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7章:這樣算惹你嗎?

  花郁塵摸著她的小腹,溫聲道,「生完孩子,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大不了我給你找個最好的恢復中心,孩子你不用管,錢也不用你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任你選 】

  「你只管去追求你自己,行不行?」

  「你就算瘦得只剩五六斤也隨便你。」

  前幾句話,凌苗聽著還挺像那麼回事,直到最後一句。

  他咒她減成一盒骨灰呢?

  凌苗把果盤一放,就差沒跳起來打他。

  「花郁塵,你他媽有毛病啊!」

  她將人摁在沙發,拳腳相加,邊揍邊罵。

  「你個嘴沒把門的傻叉!老子揍死你。」

  花郁塵被她壓在身下,笑得一塌糊塗,放肆不已。

  一手擋著她的暴揍,一手還不忘護著她。

  「我叫你亂說!我叫你咒我!你才五六斤呢!」

  花郁塵笑得更是肆意,「開玩笑,開玩笑。我錯了。」

  「三天不打,你丫上房揭瓦。」

  「錯了錯了,真錯了。」

  花郁塵護著她,笑道,「你注意點身子,別掉下去了。」

  凌苗沒好氣的整理衣服,從他身上下來。

  花郁塵這才撐起身子,看著氣呼呼的女人。

  嘴角的笑意依舊未散,笑罵了一句,「潑婦,一言不合就揍人。」

  「哪個女人有你這麼凶。」

  凌苗一把擰住他的耳朵,「你再說!」

  花郁塵吃痛得齜牙咧嘴,「不說不說。鬆手。」

  「誰是潑婦?」

  「我是,我是,成了吧?」

  「誰凶?」

  「我我我,是我多嘴,您花容月貌,溫柔可人,是我配不上。」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下手輕點,別打臉,行不行。」

  凌苗這才鬆了手。

  花郁塵捂著耳朵揉了揉,嘀咕道,「我這是娶了個什麼凶婆娘…」

  凌苗手一揚,秀眉皺起,「你還說!」

  花郁塵下意識的一縮,「沒沒沒,沒說你。我在說我自己。」

  凌苗瞥了他一眼,穿上鞋起身朝房間走去。

  花郁塵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

  悄悄嘀咕了一句,「母老虎。」

  他也下了沙發,進了房間。

  凌苗半躺著,看著幕布上放映的電影,掃了他一眼。

  「關門,有光!」

  花郁塵帶上房門。

  昏暗的房間,只有幕布的畫面的燈光,和漫天繁星的星空頂照著明。

  氣氛卻格外的溫馨。

  是花郁塵以前單身一個人住的時候,從未有過的感覺。

  花郁塵掀開被子,上了床。

  凌苗一手拍在被子上,隔絕了兩人之間的空隙。

  花郁塵見狀,笑著將她的手拿開。

  「幹嘛呢,都是夫里夫妻的。」

  他將人摟了過來,凌苗一手抵住他的下頜,「別碰我。」

  剛剛還說她是潑婦,轉頭就來稀罕,男人都是賤。

  花郁塵握住她的手腕,吻了吻她的手心,「還生氣?」

  「你都打了那麼多下,沒輕沒重的,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又青成一片。」

  「你少來。」凌苗才不吃他這套,「我心裡有數著。」

  她收著力的!

  要真的火力全開的揍他,他還能這樣死皮賴臉的賤兮兮樣?

  花郁塵笑了笑,「瞞不過你,不過上次被你摔的那塊,還沒好全呢。」

  凌苗突然想起來了,坐起身來,「我看看。」

  花郁塵解開睡衣的扣子,凌苗還是不適應的閃躲了一下目光。

  很快他白皙的上半身裸露出來。

  線條感很好,精瘦得恰到好處。

  不會太過弱,也不會像刻意健身那樣太誇張。

  肩上的淤青確實還猙獰的嚇人。

  凌苗看著那塊,心裡湧起一陣愧疚。

  她起身下床,「等著。」

  沒一會兒拿了瓶藥酒過來。倒了一點在手心,覆在他的肩上。

  跪坐在他的身邊,心無旁騖的替他揉著。

  「多揉揉,消散得快一點。」凌苗抬眸看他,「還疼嗎?」

  花郁塵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碰上去的時候會疼。」

  凌苗說,「是我那天太應激了。一時沒注意到。」

  「我又沒怪你。」

  大男人計較那麼多幹嘛,是自己女人弄的,又不是別人弄的。

  花郁塵笑著湊近她,「那以後你還打我嗎?」

  凌苗說,「你不惹我我打你幹嘛?我又不是瘋了。」

  花郁塵看著她不施粉黛的臉頰,這張臉之前怎麼看怎麼恨不得掐死。

  現在他硬是看順眼了。

  小嘴一張一合的,還挺誘人。

  他滾了滾喉結。

  突然湊過去,親了一下,很快就分開,「這樣呢?」

  凌苗捂住嘴唇,愣了一下。

  花郁塵笑說,「這樣算不算惹你?」

  凌苗眨巴眨巴眼睛,他們現在好歹是同床共枕的關係。

  孩子都有了…

  若是太端著了,應該不利於關係和諧吧…

  她繼續替他揉著肩膀,悶悶的說了一句,「不算…」

  下一秒,她突然天旋地轉。花郁塵將她按在身下。

  目光幽暗不已。再次啄了啄。

  聲音有些低啞了,「這樣呢…算嗎?」

  凌苗愣愣的搖了搖頭。

  花郁塵覆唇上去,用力的含住她的唇瓣,這一次沒有再鬆開。

  幕布上的電影還在放,凌苗睜眼就能看見繁星密布的星空頂。

  腦子裡冒出一句話——花郁塵在親她…

  她的手還抵在男人的肩上,掌心下的溫度,開始攀升。

  觸感很細膩,很好。

  凌苗突然在想,不愧是金尊玉貴長大的。皮膚居然比她的還要好。

  花郁塵摸到她的手腕,一把握住摁在她身側。

  他緩緩挪開唇,目光暗得不成樣子,「接吻還走心。不會親嗎?」

  她又沒跟人親過嘴,她哪知道啊。

  花郁塵撐在她上方,母老虎被他罩在身下,親的頭腦發懵了。

  眼睛布滿霧氣,看上去水汪汪的。

  不知道為何,這樣看著真是爽快。

  他就想這樣狠狠欺負她,看她平時還敢不敢在他面前張牙舞爪。

  只要一想到母老虎被他征服,乖得變成小綿羊的樣子。

  他是想想都爽。

  想到這裡,花郁塵一隻手捏在她的下巴,稍稍用力露出潔白的貝齒。

  平時伶牙俐齒的,這會子看上去倒有幾分可愛了。

  「嘴張開,放鬆,別咬著牙,我帶你親…」

  說罷他再次吻了上去。

  也不知道身下的人是學會了,還是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