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小叔子的問題。
何菊香斟酌了下,「趙同志說和你不合適,讓我把這個話帶給你,你就能懂。」
這話一落,姜玉年臉上的風度,有一瞬間的維持不住了,他追問,「哪裡不合適,我改還不成嗎?」
何菊香便直說了,「人趙同志覺得你管的太寬了,她花自己的錢買手錶,還要被你管,她不樂意,覺得你倆不是一路人。」
還真是姜玉年猜測的那個結果。
他之前最擔心的問題,就是這個節點。
「我想想。」
姜玉年摸著下巴沉思起來,「大嫂,如果我能改掉這個問題,她能接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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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析了利弊後,這麼好條件的趙向青,他是真的不想在錯過了。
何菊香搖頭,「我不曉得。」
「不過,事在人為,你可以試下。」
姜玉年嗯了一聲,「那我回去準備準備。」
「你這是連飯都不吃了?」
何菊香本來要招呼他的,姜玉年卻騎著車子離開了,「事情急不遲了,下次在來了,嫂子幫我和大哥說一聲,回頭再來看他。」
就那樣蹬著二八大槓自行車離開了。
這讓何菊香有些摸不著頭腦。
隔壁。
陳美娜聽到動靜出來看了一眼,只見姜玉年騎著自行車離開的背影,她若有所思,「姜玉年走了,應該是放棄了。」
這讓趙向青微微鬆口氣。
等晌午趙向鋒回來吃飯的時候,他還在飯桌上問了下,「向青,你覺得姜玉年怎麼樣?」
顯然,他也是知道妹妹趙向青,和隔壁老薑的弟弟姜玉年,在一塊相親的。
他一問。
趙向青本來在吃飯的,她頓時停頓了下,低垂著頭,「還行。」
趙向鋒聽著這個話,還以為他們看對眼了,便說,「既然還行,那就接觸看看。」
這話一落,飯桌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怎麼了?」趙向鋒看了過去,他會說這話,那是因為他覺得馮玉輝太不靠譜,妹妹早點從馮玉輝身上走出來。
這也挺好的。
只是,陳美娜正要解釋的時候,趙向青拽了下她袖子,她朝著趙向鋒說,「大哥,我會的。」
趙向鋒不疑有它,等吃過飯後。
陳美娜找到他,「你怎麼會說出來,讓向青和姜玉年繼續接觸的話?」
趙向鋒愣了下,「不是她說還行嗎?我想著既然還行的話,那就繼續接觸好了。」
「反正她還沒從馮玉輝的身上走出來,接受一段新感情,比較容易走出來。」
當然,趙向鋒也擔心妹妹,再次會去馮玉輝那個歪脖子樹上吊死。
陳美娜翻了個白眼,「那也要新對象靠譜才行。」
趙向鋒敏銳的察覺到什麼,「你是說姜玉年不靠譜?」
「也不是。」
陳美娜說不上來,「我說不上他好,也說不上他不好,不過之前向青已經讓菊香嫂子,拒絕姜玉年了。」
「你這會又說這話,向青又答應了下來,我也搞不懂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
趙向鋒聽的也頭大。
「你再去問問向青?」
他捏了捏眉心,「婚姻是大事,不可兒戲。」
「讓她慎重點。」
陳美娜想了想,「你不去找她談談?」
她覺得趙向鋒身為趙向青的大哥,他們之間應該更有話題才對。
趙向鋒搖頭,「我如果去談的話,可能適得其反。」
「我越是不讓她做的事,她越是要做。」
好像還真是。
陳美娜,「那算了,還是我去談吧。」
等趙向鋒下午去上班的時候,陳美娜再次找到了趙向青,她在院子裡面拔草,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過來的趙向青,和他們家的草徹底槓上了。
地裡面多長一棵草,她都不能接受。
不止如此,她還把自己的任務安排的滿滿當當,拔完草,再去趕海,瞧著下午四點多要退潮了,這個時候去趕海,說不得能趕到好貨。
只是沒想到,趙向青剛一抬頭,就看到陳美娜站在她旁邊,她還被嚇了一跳,「嫂子。」
陳美娜遞給了她一個青椰子,「喝點?」
是那種很隨意的聊天。
這讓趙向青也跟著微微鬆口氣,她接過椰子喝了起來,這才驚覺她和她嫂子站在一塊,兩人都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嫂子好白啊。
渾身上下都是雪白的。
趙向青一邊吸著椰子汁,一邊羨慕道,「嫂子,你曬不黑嗎?」
陳美娜愣了下,她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胳膊,確實是雪白一片。
她不確定道,「好像是?」
她其實在海上工作的時間還不少,但是卻從來沒有曬黑過。
趙向青,「嫂子,你這皮膚真好。」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胳膊,「我要是能有你這麼白就好了。」
這就有些扯遠了。
陳美娜,「我來是想問問你。」
「怎麼會飯桌子上那麼問答你哥?」
趙向青聽到這個問題,頓時把椰子放在了旁邊,「我見他這樣問,我就順口答了。」
「沒什麼意思的,嫂子。」
見她不肯說,陳美娜也不好在追問下去。
她試探道,「要不要在給你安排新的相親對象?」
趙向青搖頭。
「我想在看看。」
陳美娜不好直接做她的主,便嗯了一聲。
只是,她沒想到這個在看看,竟然這麼快就決定了。
這天李應過來找陳美娜,沒想到趙向青也在旁邊。
他頓時愣了下,「小向青,你不是相親去了嗎?什麼時候喝你喜酒啊?」
趙向青在扯草,她搖頭,「還早呢?」
「上次相親還沒成。」
這話還未落,進來的姜玉年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誰說沒成了?」
他瞧著現場還有李應,身為男人的自覺,他有些敵意地看了過去。
李應有些無語。
姜玉年朝著趙向青道,「趙同志,我們能單獨找個地方說話嗎?」
趙向青還以為姜玉年的事情,就這樣揭過了,沒想到對方竟然再來找她了。
「什麼事情?」
她微微蹙眉,「在這裡說就好了。」
「李應大哥不是別人。」
這——
姜玉年張了張嘴,好幾次都想離開的,到底是忍了下來,他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張存摺遞過去,「趙同志,你不是擔心我讓你節儉嗎?我把自己的存摺交給你,並且,我以後的工資都會上交。」
「不知道趙同志,願不願意在給我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