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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以牙還牙

  這不是苗鵑想要聽到的話。

  她想聽到的話是讓苗廣強來救她,而不是對方朝著她說,這是她的報應。

  苗鵑大怒,「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你女人被人綁了,你不止不過來幫忙,反而還說這是我的報應?」

  她冷笑,「報應?真要是有報應,我二十年前就該死了,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滋潤的多活了二十年。」

  「沒關係。」

  趙向鋒打斷了她,語氣平靜而森冷,「從今天開始,你不會在滋潤了。」

  趙向鋒很少有這種情緒外露的時候。

  就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口,看著平靜,實際上內里的岩漿,已經開始要噴湧出來了。

  這話,讓苗鵑有些害怕,她不再像是在面對苗廣強,那般頤指氣使,那般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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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帶著幾分哀求。

  「趙同志,你不要這樣對我,我是應哥哥喜歡的人,你這樣對我,他會恨你的。」

  趙向鋒比誰都清楚李應。

  這人誰都不愛。

  他的內心是殘缺的,而且也永遠無法彌補,若說他真有在乎的人。

  那便是苗金山。

  以前是苗金山,而現在多了一個人,那便是苗銀花。

  趙向鋒居高臨下地看著求饒的苗鵑,「李英喜歡你?」

  「你算什麼東西?他喜歡你?他又不要眼瞎。」

  這話一落,苗鵑臉上的哀求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猙獰,「他就是眼瞎,他要是不眼瞎,他怎麼會不喜歡我?」

  這是被刺激瘋了。

  連帶著底線都給暴露了出來。

  這話落,苗鵑就後悔了,「不不不,李應真的喜歡我,我是苗氏船行唯一的女孩子,他不喜歡我,他喜歡誰?」

  「我知道他是你的指導員,你們兩個是搭檔,你也不想他恨你吧?」

  「你放了我,李應會感激你的。」

  「不,我不會。」

  不知道何時,李應從石頭崖下走了過來,他走在最前面,苗金山他們還跟在後面。

  他臉色宛若冰霜一樣,「如果趙向鋒因此,而放了你,我不止不會感激他,還會恨他。」

  「苗鵑,你知道為什麼嗎?」

  李應蹲下來,那一張薄面上,帶著怒氣和憤怒。

  苗鵑沒想到自己的謊言,這麼快就被拆穿了,她也沒想到,李應會這個時候到來了。

  她瑟縮地往後退了下,「應應應哥,為什麼?」

  李應低頭看著她,他生得特別英武,那一張臉也帶著幾分厚重感。只是平日裡面過分吊兒郎當,反而忽略了他本身的氣勢。

  或者說,這就是李應要的一個結果。

  李應回答了她,「苗鵑,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我以前在乎的是乾爹,而今,我在乎的人裡面,多了一個姑姑。」

  「甚至是包括陳美娜,他們三個都是我在乎的人。」

  「而你動了他們兩個。」

  「苗鵑。」李應一拳頭砸了過來,擦過苗鵑的顴骨和耳朵,裹挾出一陣疾風,這讓苗鵑下意識地害怕的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應哥,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知道自己的算計,永遠比不上李應。

  但是,她只是沒想到,李應和趙向鋒他們竟然會來這般快。

  李應的拳頭沒砸在她的臉上,而是砸在旁邊的地上,以至於石頭都跟著震動了起來。

  苗鵑驚恐過後,茫然地看著他,「應哥。」

  疼痛沒有在她臉上,只是她被嚇狠了,還以為李應打算一拳頭砸死她。

  李應倏地站了起來,握著的拳頭處,鮮血汩汩地流,他朝著趙向鋒說,「按照你的規則處罰她。」

  他下不去手,也不可能去殺了她。

  畢竟,曾經的苗鵑,也曾在他的背上長大。

  也曾一聲聲地喊過應哥。

  而這一切,都化為烏有。

  聽到李應這話,苗鵑徹底害怕了,她瘋狂的大叫起來,「應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求求你,救救我。」

  她知道的,自己一旦落到了趙向鋒的手裡,她會完蛋的。

  她真的會完蛋的。

  李應閉著眼睛,沒看她,而是走到了一旁。

  趙向鋒則是一步步朝著她走來,手裡細長的麻繩,成了苗鵑最後的奪命符。

  苗鵑一點點後退,她的手腳在地面上,發出一陣摩擦聲,她搖頭,大顆大顆眼淚往下掉,「不要。」

  「不要。」

  「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這樣對我。」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朝著苗銀花瘋狂爬了過去,鼻涕眼淚一大把,「姑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不要這樣對我。」

  「我害怕。」

  她哭得特別慘,眼淚鼻涕都往嘴巴裡面去了,但是這一刻的苗鵑,卻像是沒察覺到一樣。

  她只是一個勁的哀求。

  一個勁的求饒。

  苗銀花看著這樣的苗鵑,她神色有些恍惚,半個小時前,苗鵑是那般的趾高氣昂。

  而她和女兒的性命都掌握在她的手裡。

  她被吊在半空中的懸崖邊上。

  美娜死命的拽著她,為了不讓她掉下去,只能把自己的腰上也纏繞著繩子。

  可是,她們都這般艱難了。

  苗鵑、苗鵑還來踩美娜的手。

  一想到這裡,苗銀花的眼睛都跟著血紅起來,「我掛在半空中,美娜死命的拽著我,她——」她指著苗鵑,「她踩我女兒的手啊。」

  聲音有些悽厲,「我都要掉下去了,美娜拽著我,我們都要掉下去了。「

  她有些語無倫次,「苗鵑不止不來幫忙,她還來踩美娜的手,她踩的我都看到了,我女兒的手上的皮肉都被她給磨掉了,血,全部是血。「

  「她好歹毒的心腸,她是要我和美娜去死啊。」

  「她要我們去死!」

  那些過去的事情,並沒有消失,陳美娜手上的傷口,苗銀花顫抖的身體,以及被綁的勒出血印子的手腕。

  都是證據。

  在證明著之前發生了慘無人道的事情。

  聽到這話,空氣中頓時安靜了下來,以至於,周圍只有呼嘯的海風聲。

  趙向鋒的臉色鐵青,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提著了苗鵑,扔到了懸崖的外側。

  苗鵑身體一騰空,她下意識地恐懼的大叫起來,「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啊。」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