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50章 且讓天下見證,何謂真正的神將氣魄

  這才是大夏神將該有的氣魄!

  他是意志第一,他是膽量第一啊!

  他才十八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

  但他已經是有史以來最妖孽的大夏神將。

  此刻,他的背影被無數人看到,獨面五族!

  莫山關內,長生王戰甲鏗鳴欲出,卻被夏寒舟五指扣住肩鎧。

  夏寒舟面色複雜而欣慰。

  在上一秒,他還在擔心,但這一刻卻知曉不需要了。

  "且讓天下見證,何謂真正的神將氣魄。"

  他自然不擔心這些八階出手。

  因為,大部分都是虛影。

  而夏主劍是否出現,就在他夏寒舟一念之間。

  楚離關高空。

  陳河等五族八階看向陳言,眼裡皆是露出詫異與驚愕。

  超過二十尊的八階到來,卻沒看到陳言的眼裡有一絲急迫與膽顫。

  這是他們現身之前沒想到的。

  陳炁看著陳言,看著陳言如今的神態與氣魄,那一股複雜之意再度浮現了。

  很複雜,很難受。

  都是因為他之前的畏懼。

  該死的冰意!

  陳炁心裡狂罵。

  「陳言。」

  陳炁一張老臉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回陳氏,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何必要自誤?」

  陳炁掏心掏肺地開口:「你很聰慧,難道看不清如今的局勢嗎?你是陳氏人,流著我陳氏的血!」

  「如今的局勢?」 陳言淡漠開口。

  「如今的局勢你看不清嗎?!」

  陳炁苦澀道:「來陳州吧,孩子,你很聰明,你妹妹也是絕世天驕,你回來,我陳炁護你!」

  他的聲音落下,五族其餘八階皺起眉頭。

  這陳炁,怎麼還在想這些事?

  但他們沒開口,如果陳炁真能說動陳言,那才是最好的事情。

  大地之上,一些怒罵陳言的姬州生靈也閉嘴了。

  此刻,竟是開始期盼。

  陳言如果真能入陳氏,入五族,那就是最好的事情。

  到時候,恐懼的只會是大夏生靈。

  「當今的局勢,是你自己看不清!」

  陳言開口,陳炁面色微變。

  身為神將的青年身著一襲張揚的紅衣,衣角隨風肆意翻卷,周身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狂傲。

  「不敢直面真正的惡意源頭,而選擇以自身之惡鎮殺人間。這就是你所看重的局勢,這就是五族所看重的未來?」

  他聲音落下,陳炁緩緩閉上眼睛。

  五族的計劃再險惡,也是為了人族的未來。

  可這陳言明顯和陸巡陽一樣,認為人族的未來在其他路上。

  他心裡喟嘆。

  「都是一家人。」

  一道輕笑聲響起,姬硯清淡笑著看向陳言。

  「陳言,你終究是我五族之人,如此出彩,也是正常,就如陸巡陽一樣。」

  她掩唇而笑,看上去善意很濃,但實際上如毒蛇一般,令百萬大軍面色難看。

  「你可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陳言笑了:「五族血脈優秀的話,閣下如何解釋楚奚兄為何那般垃圾?」

  姬硯清的面色一變,變得寒冷下來。

  陳言卻是繼續道:

  「若是五族重視天驕,那冰意為何會被逼入死境?我曾認為這世間只有他會是我的對手,如今倒是要感謝你等。」

  姬硯清等人的面色再變。

  「若是五族真有這般明智,陸巡陽當年為何會被陸氏各種壓制?

  大夏境內的五族各支脈,為何從未被主脈重視過?

  一個萬相島,你五族天驕死了多少?

  不過是為了進入區區意志一道第一境界,就死那麼多人。

  爾等……」

  陳言說著,姬硯清的臉色暗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

  其餘五族八階的眉頭更是緊緊擰成一個死結。

  直到陳言說出下一句。

  「難道連承認自己是垃圾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閉嘴!」

  轟!

  姬駭亦的身上瞬間爆發出一道狂暴氣勢。

  嗡!

  莫山關內,一道浩蕩劍光浮現,遠遠傳遞,似乎要崩滅大道,斬碎人間。

  嗡!

  隔著萬里,一道劍影鎮壓在姬駭亦的身上。

  姬駭亦面色瞬間一變,口中流血。

  「敢襲我夏氏神將,找死?」

  夏寒舟的聲音從莫山關內傳出,帶著無盡冷意。

  一時之間,姬州生靈齊齊變色。

  姬駭亦的面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們所有八階前來,就是為了震懾大夏,扶姬州民心。

  結果,到現在被陳言三言兩句搞得顏面皆失。

  偏偏,此子說的是實話。

  該死!

  而陳言身後,百萬大軍則是看得心驚肉跳,緊接著有人面露狂熱之色,甚至要笑出聲來。

  之前一切的壓力瞬間消失。

  而那背對人間的青年,卻是平靜開口:

  「大夏以一國之力鎮壓一尊,五族以五方之力鎮壓一尊。

  萬年過去,承受最多的大夏,卻成了必須被處滅的存在。

  這就是你們的自信,這就是你們的局勢?」

  他看向四周的八階:

  「爾等就算前來億萬尊八階,也只會顯得自身愚蠢!」

  他神色平靜如水,但說出的話,卻充滿了霸道。

  此刻,世人只覺天地都在此刻無盡縮小其中的距離,恐怖的壓迫感幾乎要呼之欲出。

  那一尊尊前來的八階,每一個都在溢散威壓,恐怖到了極點,憤怒到了極點。

  幾乎每一個都想瞬間單指滅殺了那陳言。

  但夏主劍的存在,卻令其不會出事。

  憋屈。

  無盡的憋屈與憤怒激盪在無數姬州人的心頭。

  此事,會傳遞出去,會被天下人知曉。

  很快,五族都會成為笑柄。

  二十多尊八階前來,竟是被陳言侮辱成了這個樣子。

  「五族也做了各種錯事啊。」

  一道淡笑聲響起:「陳言,你說的沒錯。」

  雙眸奇長的陳河輕笑出聲:

  「天下的穩定,註定要大夏與五族共同出力,未來之變局不一定需要戰爭爆發。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陳河輕嘆著搖頭。

  同一時間,陳河身旁的池尋眼底隱藏著殺機。

  莫山關內的夏寒舟雙手都在輕顫,那凝為實質的殺意幾乎要呼之欲出。

  陳河,才是害死池覓的罪魁禍首。

  此人還活著一天,兩人就極不舒服。

  陳言掃向陳河,卻見對方平靜笑道:

  「我有意促進五族與大夏之間的關係,想邀請你來陳州,也算是看看本族。

  你看,你願意嗎?」

  他平靜笑著。

  這是陳主的意思,當著天下人之面邀請陳言。

  不管有沒有人理解五族的真正意思。

  如今,五族都是誠心誠意地邀請陳言。

  「你若擔心自身危機,我等可簽訂契約。」陳河靜靜地說。

  陳言眉頭微皺:「我心向修煉,只願爭奪每分每秒。」

  陳河笑了:

  「是我多慮了,不如回我陳州祠堂,為你開啟陳氏血脈,你真是身具寶物而不用。」

  「陳氏血脈?」 陳言詫異:

  「陳氏血脈若是厲害,為何陳沐陽會被我一招瞬秒?」

  陳河一次次出擊,一次次被陳言侮辱。

  陳河心裡冷笑,但臉上的笑意依舊不變:

  「你我雙方總需要誠摯見面的那一刻,陳言,你總得需要與我雙方建立友誼。」

  陳河苦笑出聲,顯得很是無奈。

  「我自然理解。」

  陳言點頭:

  「可我入道以來,便從未停歇過,早已忘卻了睡覺是什麼感覺。

  哪怕是停頓一瞬,也會令我忘卻意志,就如同現在。」

  有人面色微變,陳言果然是一個修煉瘋子。

  「倒是我等耽誤了你的時間。」

  陳河微微搖頭。

  陳言淡淡道:

  「你五族即將開啟五族之爭,多少雄豪將要出世?我陳言也擔心會被同代鎮壓。」

  陳河眸色微閃,他笑了:

  「不如你也來參加五族之爭。

  紫寰定世鏡內,有神性之靈,可以助你的陣法,乃至武技都晉升神級。

  五族與大夏之間,永遠是需要謀求未來的合作夥伴。」

  陳河靜靜地說著,帶著坦誠:「絕不會傷你,你我可以簽訂契約,你願意來嗎?」

  他揚起腦袋,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五族會與陳言簽訂契約,保證陳言的安全,給陳言發展的機會。

  這樣的態度,即使是下方的姬州生靈也面露不解。

  甚至有人很失望。

  陳河的坦誠,令他們都相信,五族是真心打算與大夏合作。

  但很快,有人鬆了一口氣,起碼不用打仗了。

  這就是好事。

  陳河則是靜靜地看著陳言。

  他嘴角浮現笑意。

  陳言根本不會答應他。

  因為陳氏有辦法將契約改變,陳言進入五族之爭後,便是死路一條。

  他們明白,陳言或許明白,夏寒舟肯定明白。

  但世人不明白。

  如今,他們前來,第一件事是告訴五族生靈,各勢力決定高低的,依舊是高等戰力的多少。

  第二件事,是告訴天下,五族是誠心合作的。

  但大夏不願意。

  小問題永遠可以變成大問題,讓它成為可以利用的工具。

  只是簡單的方法而已,也不需要付出什麼。

  但這可以改變如今五族人的心態,令民心穩固。

  陳河眯眼笑著,笑容很陰險。

  「我等八階前來,就是為了表達五族的誠懇意願,陳言,你是大夏神將,也是我陳氏血脈。

  何不做五族與大夏之間的橋樑,讓和平延續下去呢?」

  陳河嘆息一聲:「陳言,你是大夏神將,你若是答應。

  作為第一個大夏人進入五族之爭,便會為天下帶來劃時代的意義。」

  陳言身後,申亦為等人眼裡浮現冷光。

  就這?

  五族就這點想法?

  幼稚!

  幼稚,但很有用。

  申亦為心裡的冷意浮現,若是他師父在,一巴掌扇過去,陳河敢說什麼?

  如今,卻需要陳言在這裡不斷考慮,小心翼翼。

  說到底,是實力的不夠。

  申亦為心裡嘆息。

  不少人都是這樣的想法。

  為何所有的壓力都壓在陳言身上呢?

  百萬大軍更是面色各異。

  有人看不清,有人卻是已經開罵,有人則是等待一聲令下。

  也就在這時。

  「五族的誠意,我看到了。」 陳言開口。

  陳河笑著點頭,眯起的眼睛鎖定在陳言身上。

  姬硯清等五族八階亦是仔細盯視陳言。

  有人淡笑,有人揶揄,有人蔑視,有人不屑,有人感慨。

  欺負小孩子,真不是他們願意幹的事情。

  但誰叫,對方如此出彩呢?

  身穿紅衣的青年卻是笑道:「五族之爭,我陳言加入。」

  陳言的聲音剛落下,陳河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其餘五族八階更是難以相信。

  陳河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他感覺自己聽錯了。

  「五族誠意如此之大,我陳言信任,無需簽訂契約。」

  陳言的聲音落下。

  五族八階面色狂變。

  姬州深處,原本慵懶地靠在王座之上的姬主都坐直了身體,蹙眉感知著。

  陳河皮笑肉不笑,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你能這樣想,就好。」

  他有些恍惚。

  這陳言已經張狂到了如此地步嗎?

  他還有什麼底牌?

  「五族能否再邀請除卻我之外的大夏創境?」 陳言繼續開口道。

  陳河眉頭微揚,一瞬間他明白了。

  「陳言,你不知道,五族之爭在紫寰定世鏡內舉辦,這是天下第二神器。

  五族為籌備五族之爭,五百年才可以湊夠資源……」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邀請你一人,已經要花費很多額外的資源了。」

  「大夏也會投資。」 陳言笑道。

  陳河眉頭微揚,搖了搖頭:

  「在下沒有小瞧大夏的意思,但如果大夏要投入資源,大夏如今的國力怕是難以支撐。

  五族之爭,是培育絕顛強者之地。」

  他認真地看向陳言,心裡冷笑。

  他還以為陳言要做什麼,沒想到就這?

  「若是大夏拿出對等的資源呢?」 陳言沉思道。

  陳言的聲音剛落下。

  「哈哈哈!」

  有五族八階笑了:「陳言,你雖是神將,但絕不可能做主此事的。」

  他說的委婉,但眼裡的蔑視幾乎呼之欲出了。

  他媽的。

  這小子到底狂傲到了何等地步?

  你就算是神將,你也不過是六階初期。

  就是如今的大夏掌國,怕是也無法如你這般瞎做決定。

  身為臣子,真拿自己當老大了?

  陳河都沒繃住,輕笑著搖了搖頭。

  陳言,如此幼稚?

  真以為自己是掌國了?

  你這般說話,決定事情,難道不怕夏氏對你起疑心嗎?

  笑話。

  姬硯清抿著嘴,微微搖頭。

  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形容陳言了。

  真是無知者無畏。

  她忽然感覺,五族如此之多的八階陪陳言演這麼一場,很掉價。

  「如果大夏能拿出對等的資源,五族便會同意邀請其餘大夏創境進入五族之爭?」

  陳言再度開口。

  陳河面色古怪:

  「自然可以,不過你還是需要和夏氏掌國商量一下此事,或者問一下夏月王。」

  他笑著,看著陳言。

  「好。」 陳言點頭,下一刻取出一枚玉盒。

  陳河笑眯眯地看著,面色越來越古怪,這玉盒內的是什麼?

  神級寶藥?

  就算是神級寶藥,也遠遠不夠啊。

  這陳言在想什麼。

  下一刻。

  嗡!

  一瞬間。

  陳河等人面色劇變。

  天地晦冥,乾坤失序!

  無盡光華自陳言手中的玉盒內爆出。

  剎那間,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巨手,在悄然撥動著命運的弦索。

  那一道光遁入虛空,自雲天垂落。

  忽然,一陣譎詭的梵唱自鴻蒙深處裊裊傳來,裹挾著無盡的滄桑與神秘,仿若在訴說大道最高的規則。

  一方古樸的金色捲軸緩緩自光華內浮現。

  這捲軸看似平平無奇,卻散發著一股讓人靈魂顫慄的氣息。

  其上鐫刻的古老文字,似是來自亘古之前的神諭。

  一瞬間,震懾天地。

  轟!

  姬州深處,一道白光沖霄而上,姬主瞬間出現在遙遠的虛空之上。

  陸州、池州、陳州、乃至宇州。

  一道道震愕的目光看來。

  下一刻,這一卷古樸捲軸落入陳言手中。

  陳河面色劇變地看著,整個人的身體都徹底僵住了。

  一個個五族八階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夠了嗎,陳河?」 清冷的男子聲音響起。

  陳河面色鐵青,整個人還在懷疑人生。

  轟!

  一道虛影出現在陳言身前,姬硯清無法控制自己地向著陳言手中捲軸探出。

  噗嗤!

  一道漆黑劍影同時垂落,嘩啦一聲斬斷姬硯清的臂膀。

  眾人頭頂之上,夏寒舟負手而立,默然地看著下方眾人,帶著霸道。

  嗡嗡嗡!

  仿若天地初開時的混沌鳴響,就這麼自陳言手中傳遞出去。

  這一刻,人間大驚。

  所有人看向那最中央的青年,說不出話來。

  一襲紅衣的青年佇立虛空,眉宇之中的俊美令人心驚,仿佛如畫中走出的謫仙。

  「既然陳河長老如此誠懇,我陳言便代表大夏,率我大夏創境入五族之爭。」

  他的聲音傳遞出去。

  夏寒舟嘴角浮現笑意,單手一揮,以夏主劍為基石,將他的聲音傳遞到人間各處。

  這一刻,所有人聽見。

  那是陳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