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42章 五族誕生了一個冰意,令你等忘記自身是垃圾的事實了嗎?

  「陳言何時出關?」極道武開口了:

  「老申,你知道陳言何時出關嗎?」

  申亦為面色微變:

  「長生王不是說,陳言不在姬州嗎?」

  眾人面面相覷,關於陳言,他們始終覺得神秘。

  也就在這時。

  長生王進入營帳,眾人行禮。

  「陳言不會出手。」長生王的聲音剛落下,眾人面色微變。

  「為什麼?」張庭開口,他說話不多,但此刻依舊是提出疑問。

  天驕戰台是陳言開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

  如今,大夏陷入弱勢,為何陳言不出手?

  眾人也是面色微變。

  長生王微微搖頭,他只能說這麼多。

  他也是才知道的消息,陳言竟然是冰意。

  如果,陳言是冰意,那陳言在橫煉一道上,就有著半年的真空期。

  半年的真空期,陳言大概還是剛入五階時候的戰力。

  這個時候,怎麼去打五族第一梯隊?

  但陳言也不能現在就暴露氣血一道的實力。

  人家陳州還在苦哈哈的組織創境進入錦之宮,去取回被控制的冰意呢。

  陳言一暴露氣血一道的實力,陳主立馬就明白過來了。

  到時候,天下會有什麼變化,那就真說不上來了。

  陳言要暴露氣血一道,也至少是大夏可以參與五族之爭後。

  到時候,陳言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但現在,還不行。

  陳言還未宣戰五族。

  見到長生王不願解釋。

  張庭站了起來:

  「我現在就去挑戰姬楚奚,至於陸鳴元,就留給劉玄了。」

  其餘人心裡一嘆,張庭大概率可以拿下姬楚奚。

  但劉玄能不能處理掉陸鳴元,那就真不好說了。

  這一戰,大夏若是無法勝,對軍心都會有一定的影響。

  張庭走到營帳前,開口:

  「長生王,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陳言到底在做什麼,為何他來到姬州後,又突然消失了。」

  眾人看向長生王,此刻都帶著好奇。

  長生王微微搖頭,張庭眯起眼睛,直接離開。

  邵安公主等人也連忙跟上。

  待到所有人都離開,申亦為面色難看的來到長生王面前:

  「陳言是不是有半年的橫煉一道真空期?」

  長生王面色一僵,此刻看向申亦為。

  「陳言是我找到的天驕,我如何不了解他?」申亦為皺眉道:

  「如果是陳言,更情願於戰鬥之中提升,而非一路閉關。」

  長生王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申亦為定是猜到了陳言是冰意了。

  申亦為卻是再度問道: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陳言到底還有沒有危險?

  我不管他是不是神將,我只知道邀請他進入新龍衛的,是我申亦為。」

  「沒有。」長生王開口。

  申亦為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如果張庭或是劉玄輸了,我會再次挑戰池悅溪,我用我的命去一戰,至少別讓大夏被五族看低了。」

  申亦為直接離開。

  他是一個驕傲的人。

  曾經,他是因為自己乃陸巡陽徒弟而驕傲。

  如今,他是因為自己是申亦為才驕傲。

  這也是為什麼,池悅溪約戰申亦為本身就不符合規矩,畢竟申亦為才進入創境,但申亦為依舊答應的原因。

  …………

  與此同時。

  莫山關之外,不遠處的一座立於荒山上的機械城堡之內。

  「若不是陳鴻與陳雲佑已死,我陳氏何故落到如此境地!」

  「陳沐陽本是第二梯隊,結果第一梯隊死的太多,竟是成了第一梯隊,成為我陳氏第一天才!」

  「該死,輸給大夏邵安公主,真是喪氣,不說陳雲佑,若是陳鴻在,也不會輸!」

  一道道低罵聲響起。

  機械城堡內,不少陳氏之人心情煩躁,陳氏竟然會輸。

  這是最令人難受的。

  一個留著紅色短髮的青年從城堡之內飛出,看向整個城堡低吼:

  「你們一個個的都怪我陳沐陽,你們可以你們自己上,我陳沐陽本是陳氏第三天驕,都怪冰意前後殺了陳鴻和陳雲佑!」

  紅髮青年正是陳沐陽,他也憋屈。

  他這個五族榜第一梯隊不是自己打上來的,而是前面的人死太多,他自己升上來的。

  憋屈,憤怒。

  他輸給邵安,他也難受。

  「你們是不是巴不得我去打陳言?」陳沐陽大罵出聲,城堡內的陳氏之人一個個面色怪異。

  陳沐陽冷笑:

  「我打個錘錘,人家看得上我?

  就你們以為我可以打這個打那個,我不累啊!」

  「沒錯,我看得上你。」

  一道淡漠的聲音從陳沐陽的身後傳來。

  陳沐陽深吸了一口氣,瞬間轉身,爆吼:

  「滾啊!!!」

  轟的一聲。

  一腿側踢瞬間襲來,只是一道溢散金光的腿影,就好像如山嶽砸擊在陳沐陽的腰間。

  陳沐陽的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視野被血色浸染前,須臾之間看到了那個對他出手之人。

  當與那人雙眸對視的一瞬間。

  驚悚,難以形容的驚悚轟入陳沐陽的心頭。

  他還未慘叫出聲。

  整個人的身體直接被踢飛出去。

  整個城堡之上的人一瞬間看呆,死死地凝望著那個身穿青色風衣的青年,有人頭腦眩暈。

  「好垃圾的陳氏。」陳言淡淡開口,來到身後朱唇輕啟的妹妹身前:

  「走,下一家。」

  「嗯……嗯。」陳妤呆愣的開口。

  而陳言走後,那城堡之上傳來尖叫一般的驚吼聲:

  「是陳言!!!」

  「他怎麼出現在這裡了!」

  「他就帶了一個人,怎麼敢的?」

  「一定有八階跟隨,他要幹什麼?」

  一道道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城堡之內,一個個陳氏之人跟上陳言。

  此刻,高天之上的血劍聖都看呆了,他連忙打通夏寒舟的通訊。

  「怎麼了?」夏寒舟詢問。

  「陳言……陳言踢場子去了!」

  「那家武館?」

  「五族!」

  「什麼?!」

  …………

  與此同時。

  距離陳州城堡數百公里外。

  一座天上畫舫內。

  畫舫琉璃頂折射著血月輝光,池悅溪的劍鞘在船檐投下細長陰影。

  池悅溪一人坐在船艙的頂樓盤坐,下方的甲板上還有一群池氏天驕聊天。

  「大夏看來是真的氣數已盡了,如今我池氏五個天驕,贏了三個,兩個輸了。」

  「若不是申亦為突然崛起,大夏連人數都湊不齊。」

  「一個陳言,給了他們太多希望,結果這麼多天,陳言連六階都沒達到。」

  一眾池州天驕很是自在。

  大夏表現的越弱,未來之戰五族的勝算越高。

  有池州天驕開口詢問:

  「悅溪小姐,世人都將陳言和冰意對比,你覺得呢?」

  上方的池悅溪緩緩睜開眼睛:

  「冰意給我一種完全不可戰勝的壓迫感,對方被古神獸帶到萬相塔如此之久,都還未死呢。」

  池悅溪感慨一聲。

  陳言的確妖孽,但如何與冰意相比呢?

  光是戰惡意規則這一條,陳言就無法相比。

  「我到現在都覺得,冰意或許可以衝出萬相塔,他出現後,便是我更加難以戰勝的存在了。」

  池悅溪感慨一聲:

  「至於陳言,我親眼見過,但妖孽程度肯定是比不了冰意的。」

  池悅溪微微搖頭,冰意簡直是殺不死的魔王。

  至於陳言,大夏捧得有點高了。

  只有親眼見過冰意的,才會知道冰意有多強大。

  也就在這時。

  池悅溪眯起眼睛,遙遙的看向遠方。

  轟!

  一道戰鬥機划過虛空的聲音爆響開來,那是一枚烈日一般的光球正在向著她這邊飛來。

  滾盪的壓迫感自那一枚金陽之上溢散,虛空被推湧出一道道環形的波浪。

  一瞬間。

  池尋出現在池悅溪的身旁,但緊接著池尋面色一顫。

  不少池州天驕亦是看去,有人抬起臂膀擋住視線。

  感受著快速襲來的金光,他們一個個的面露駭然。

  「敵襲!」

  有天驕驚呼一聲。

  而池悅溪卻是取出長劍,她眯起眼睛,看起了那一張面龐。

  大夏,陳言!

  「陳言,你要幹什麼?」池悅溪低喝一聲。

  「來戰池州第一!」宏大而冰冷的聲音響徹在池悅溪的耳畔,似是宣判,帶著恐怖威嚴,一瞬間鎮壓而來。

  「你覺得我好欺負?!」池悅溪銀牙緊咬,下一刻一瞬襲出。

  陳言太過猖狂!

  還未約戰,直接前來,料定她池悅溪打不過自己?

  該死。

  你以為你是冰意?

  冰意也是在六階之後,才打敗她的。

  陳言,才五階!

  池悅溪壓根不相信陳言可以與冰意相提並論。

  於是,她動了!

  襲出之際,池悅溪劍指蒼穹,以氣馭劍,揮出一道凌厲劍影。

  剎那間,萬縷劍魂凝作白蓮,氤氳生光。

  蓮心之中,赤焰與玄冰兩種氣血交互流轉,一瞬間的劍斬。

  池悅溪壓根不想給陳言機會,一劍斬出之際,自身也溶於劍光之內,要一劍鎮壓陳言。

  她擔心什麼?

  來姬州之前,她也和陳氏提供的陳言仿冒品對戰過。

  相比於陳言對她的了解,她更加了解陳言。

  卻也在這時。

  無數道劍魂白蓮包裹陳言,於虛空爆出一團白蓮旋風。

  而那身穿青衣的青年卻是佇立於旋風之內,面色平靜。

  「自大!」

  池悅溪心中低喝,瞅准陳言視線的盲區,一劍壓下。

  這一劍,驚天動地,冰火氣血一瞬間爆發到了最極致。

  也就在這時。

  嗡!

  身穿青衣的青年身體卻是忽然暴起虛影,自身氣息好似一剎那間隱匿起來。

  池悅溪面色一顫,待到下一刻。

  那青年單手虛握,一面白玉光輪在其手中劇烈旋轉。

  嗡!

  刺耳的嗡鳴似乎要撕裂所有人的耳膜。

  池悅溪卻是面帶冷笑,五階巔峰所施展的【裂天式】她還不懼。

  她一劍斬向陳言的脖頸,卻忽然感覺陳言的氣息再度消失。

  池悅溪睜大了眼睛。

  陣法!

  可以隱匿氣息的陣法。

  還有……

  急速位移!

  嗡!

  陳言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池悅溪的左側,手中的【裂天式】一瞬拋出。

  池悅溪抽劍格擋。

  嗤嗤嗤!!!

  白玉光輪與劍身碰撞,暴起一道道火花。

  池悅溪左右結印,準備再度施展劍技,陳言的右腿已經轟然砸出。

  陳言抬腿的剎那,方圓十里的雲層突然凝滯。池悅溪驚覺自己仿佛被澆築在琥珀中的飛蟲。

  立境,開!

  恐怖的意志威壓一瞬間砸出,這是超越陳言當初橫渡惡意規則之時的威壓。

  這是意志之主即將開創破境之前的……

  最強意志!

  其恐怖程度難以想像,轟出的一瞬間,一股如萬根利刃刺入腦海的劇痛襲來,池悅溪張大嘴巴,還未慘叫出聲。

  砰!

  陳言這一腿的劈斬,已經砸中池悅溪的肩膀上,將其轟落大地。

  轟隆隆!!!

  下方的大山瞬間倒塌,一圈圈一環環的大地裂痕爆出。

  這一戰只發生在一瞬間。

  在池州天驕難以置信的目光下,陳言轉身離去。

  池悅溪,敗!

  後方,陳妤看著歸來的兄長,有些呆呆的。

  後方,那些姍姍來遲的陳州天驕飛來。

  他們剛到,陳言與池悅溪的這一戰已經結束了。

  「陳言!!!」

  大地之上,池悅溪的佩劍深深插進岩層,劍柄上纏繞的髮帶被血浸透。

  她的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驚叫一聲:

  「你的意志一道到了什麼層次?!」

  池悅溪面色艱難,與冰意一戰之時,冰意並未以意志如此鎮壓過她。

  但陳言的意志……

  這股壓迫之感仿若太古鐵穹傾塌,又似十萬須彌山崩。

  在轟然砸落的剎那,池悅溪的意志之力瞬間熄滅了,令她驚恐的是,自己竟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被瞬間碾碎一般。

  這就是陳言。

  這就是大夏神將,難怪敢以五階之身來戰她。

  高天之上,陳言看向池悅溪:

  「五族誕生了一個冰意,令你等忘記自身是垃圾的事實了嗎?」

  他的聲音落下,陳州,池州之人皆是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姍姍來遲的陳州陳炁遠遠看著陳言,目光複雜。

  但很快,他看到了兩道視線的注視。

  一個不遠處是血劍聖,一個是……

  佇立於莫山關的夏寒舟!

  陳炁閉上眼睛。

  這就是陳言,是他錯過的陳氏天驕。

  下方,池悅溪茫然了。

  她癱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水。

  「去……下一家嗎?」陳妤開口,這一刻她親身感覺到了自家兄長的絕對壓制力。

  這與她觀看屏幕投射出的畫面是不一樣的。

  「去陸氏。」陳言笑著看向自家妹妹:

  「敢去嗎?」

  陳妤摟著陳言的胳膊,露出與有榮焉的笑,連忙點頭:

  「嗯嗯。」

  所有人的視線從陳言的身上,挪移到陳妤的身上。

  陳炁面色一顫。

  這是陳言的妹妹?

  多少歲?

  十五歲的念力一道五階巔峰?

  陳炁也茫然了。

  他看錯了嗎?

  這不是陳妤?

  池尋也瞬間睜大了眼睛,充滿愕然,趕緊和夏寒舟傳訊。

  然後得到了一個令他心碎的事實。

  這一對兄妹……,驚為天人!

  「陳炁,你他媽真該死啊!」池尋大罵出聲,感覺世界都他媽顛倒了。

  與此同時。

  遙遠之處。

  雲天之上,有一座金色大殿坐落於橫踏虛空的金獅之上。

  修煉室內,陸見夏盤坐在玄玉蒲團上,墨發如月華傾瀉在肩頭。她的睫毛綴著細碎金雷,周身雷紋閃爍。

  還在修煉的陸見夏收到傳訊,一雙銀色的眸子瞬間睜開。

  「陳言出現了,正在往你這邊趕。」

  這是池尋的聲音。

  陸見夏身體微僵。

  「他……」

  「他要戰各族第一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