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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世界的另一面

  陳言身上寶光四溢,周身都變得晶瑩剔透,閃爍著寒意與狂雷。

  只是挑戰就可以獲得如此收穫,陳言絕對找到了一個致富秘寶。

  有寶藥修煉,遠比無寶藥修煉要迅速的多。

  所有的武者,一生所追求的也不過是機緣而已。

  當然,機緣也看人。

  如果一個人資質很差,吸收速度很差,那這一股日曜級丁等的寶藥能量都足夠他吸收數年,上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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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大的氣血功法,強大的肉身基礎與意志,在修煉一道必不可少。

  越到後面,基礎好壞所展現出來的差距就越來越大。

  而陳言,還有破聖樹。

  破聖樹,可以令陳言的收穫翻倍。

  濃郁到了極點的寶藥氣息不斷被陳言的肉身消化,改易,陳言渾身上下每一枚微粒都在綻放璀璨光華。

  他的肉身在向著神性發展。

  真元法相越加凝實,陳言身上就會越加體現出一絲非生靈可有的氣勢。

  陳言的身後,那一枚真元法相徹底凝實。

  隨著時間緩緩而過,第二枚真元法相的虛影出現了。

  就像是第二枚星辰。

  不。

  就是星辰的縮影。

  真元法相內,有著模糊的大地與海洋,風雲與山巒。

  氣血一道武者進入第五境界法真境,與天地之間的聯繫越來越深,越來越走向一種道法自然的地步。

  揮手之間,便有天地之威爆發。

  這才是法真境的厲害之處。

  但,再高絕的境界,也看其他武道的加成。

  陸浮桑是五階第一,氣血橫煉雙修,但依舊可以被陳言滅殺。

  這就是因為其餘武道方面對陳言的戰力的加成太多。

  陳言氣血與橫煉武道的基礎越加深厚,所展現出來的戰力就越加強大。

  「可惜,我沒有一門足夠強大的氣血武技。」

  陳言低喃著,他想到了【厄骸千影殺】。

  這是刻印在厄骸神盞的子盞之上的武技。

  而且是神技!

  武技的巔峰。

  但子盞只是刻印了一個開篇式。

  陳言在雷亟寶地內鑽研了許久,也只能模糊的認知。

  【厄骸千影殺】,作用如其名,可以創造暗影。

  與本尊實力一樣的戰鬥暗影,不可長時間存在,但的確可以達到與本尊實力相近的地步。

  看似是一個很普通的作用。

  但如果是八階使用呢?

  【厄骸千影殺】的巔峰是一千個戰鬥分身。

  如果血劍聖學會這個,戰鬥之時直接爆出一千個和他實力一樣的八階會如何?

  那幾乎擁有了毀滅世界的力量。

  這就是神技!

  強大絕頂的神技,一旦學會可以改變一整個世界的格局。

  陳言搖了搖頭,幻想令他思想拋錨了。

  他如今要做的,還是好好增強自身的基礎。

  與此同時。

  萬相島之內。

  陳長垣渾身染血,劍光溢散,如流光一般在無垠的惡意虛空之內飛遁。

  「該死,該死!」

  陳長垣嘴角溢血,嘶吼不斷。

  他被幾尊五族榜第一梯隊的強者追殺,幾次墜入險境,幾乎要死了。

  都是因為冰意!

  陳長垣心裡恨透了。

  卻也在這時。

  忽然。

  轟的一聲。

  風雲驟變,原本湛藍的天幕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撕出一道裂縫。

  緊接著,一抹遮天蔽日的龐大陰影裹挾著萬鈞之勢傾軋而下。

  陳長垣眸光一瞬間銳利起來,向著上方看去。

  只見一根如山巒一般龐大的手指瞬間落下,每一道紋理都仿若深壑巨谷。

  要在此刻徹底壓殺陳長垣。

  「陸鳴元,你要徹底與我為敵!」陳長垣嘶吼出聲。

  追殺者里,對他出手最狠辣的,就是這陸鳴元。

  第一梯隊第三順位,實力強大。

  「你可值十枚日曜級寶藥!」浩蕩的聲音自瓊天之上傳來,陸鳴元佇立雲層上,如一尊神王一般,抬起手指,一指點出:

  「混沌蝕天術,滅!」

  轟隆!

  掩蓋蒼穹的大指降落,無數道恐怖風浪不斷爆散開來。

  陳長垣眸光尖銳到了極點,這一刻在這巨指的壓殺下卻是閉上了眼睛,他的眉宇之間有惡意溢散,似乎要在下一刻爆發出強大武技。

  卻也在這時。

  咚!

  遠處的虛空之中,有人負手踏步而來。

  虛空都似是被定格一般,那人單腳踏下,虛空暴起一道道漣漪。

  陳長垣與陸鳴元的那一指都被瞬間定格。

  「陳雲佑,你要保他?!」陸鳴元低喝出聲。

  卻見來人,正是第一梯隊第一順位的陳雲佑。

  「滾。」陳雲佑淡淡開口。

  陸鳴元眸光一顫,緊接著低吼:

  「你以為我怕你!」

  卻是在下一刻,陸鳴元眸光一顫,陳雲佑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應該怕的。」

  陳雲佑淡漠開口,一手抓出。

  「你!」

  陸鳴元臉色一顫,瞬間就要爆退。

  吼!!!

  恐怖的龍鳴響徹天地。

  陳雲佑的身後,忽然出現無數條真龍法相。

  密密麻麻的巨龍奔騰,幾乎要占據天空。

  一萬條!

  一萬條真龍法相!

  這些真龍法相只是出現在一瞬間,下一刻凝結成一尊巨大的巨人金身法相。

  「怎麼可能!」

  陸鳴元嘶吼出聲,被驚到了,被嚇到了。

  一萬條真龍法相,這陳雲佑是如何修煉的?

  但卻在下一刻,陳雲佑的一手已經抓來。

  噗嗤一聲,撕裂了陸鳴元的脖頸,血水飛濺。

  陳雲佑單手一揮,陸鳴元的身體直接被扔出萬相島。

  四周,所有看著這一幕的生靈,都被驚到了。

  這就是五族榜第一!

  這就是五族的第一天驕!

  高空之上,陸見夏接住陸鳴元的殘軀面色陰沉的可怕。

  陳雲佑卻是淡淡的看向陳長垣:

  「我與你兩清了,此後不再聯繫。」

  陳長垣眸色一凝,旋即逃遁而走。

  「陳雲佑!」

  高空之上,陸見夏低喝:

  「你要殺人?!」

  「陸鳴元還沒死。」陳雲佑淡漠開口:

  「他太弱了,我是第一,他是第三,他怎麼會這麼弱?」

  說罷,陳雲佑準備直接離開。

  冷漠,霸道。

  陳雲佑根本沒將陸見夏放在眼裡。

  即使他如今只是創境初期,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戰勝創境巔峰的陸見夏。

  陳州,可是如今四州最強的一州了。

  而他陳雲佑,是陳主之子。

  地面之上,黑壓壓的惡意包裹森林。

  忽然,有成千上萬個衣不蔽體,渾身髒兮兮,甚至體型各異,不似人類的生靈走出。

  為首的一個渾身長著黑紋的老人,對著高天上的陳雲佑跪拜:

  「外來的強者,求您幫幫我們吧,古神獸要吃光我們所有人了。」

  陳雲佑淡淡的掃了一眼。

  這些是萬相島的土著,實力其實都不弱。

  畢竟能在這種程度的惡意下生活過來,不會很弱的。

  但這些生靈,也多少被惡意折磨的不成人樣,甚至不能稱之為人了。

  「偉大的神子啊,求您救救我大夏同胞吧。」

  「求您,救救我母親吧。」

  「求您了。」

  一道道哭嚎聲響起。

  陳雲佑眼裡浮現出濃郁的厭惡,身影一閃,直接離開。

  大地之上的生靈,皆是哭泣了起來。

  「族長,怎麼辦,他們都好厲害,但沒人願意幫我們。」

  一個腦袋上長著肉瘤,身高只有一米的女生絕望嚎哭著。

  那渾身長著黑紋的老人,此刻也是絕望的坐在了地上。

  「我們……我們該絕了啊。」

  高空之上,一個個五族榜天驕飛過,看到這一幕。

  有人面露不屑,有人覺得醜惡捂住了鼻子,有人思索著想要出手滅殺,但又有些忌憚。

  萬相島本歸屬於大夏。

  但千年前,忽然爆發出了強大惡意,一夜之間千萬島民隕落,怪事發生。

  後來,此地產生了強大的規則限制,又被陳氏所占據了。

  此刻。

  在這些五族榜天驕的眼裡,凡民本就低賤。

  大夏更是低賤的種族。

  成為古神獸的大夏島民,更是低賤中的低賤。

  五族,是高貴的。

  高空之上,姬駭亦、陳炁和陸見夏倒是沒有在意這些島民。

  「陳雲佑也是破境天驕?」池尋開口:

  「歷史記載,陸巡陽在第六境獨吾境曾經凝練出九千九十九條真龍法相。

  他怎麼達到了一萬多條?」

  陳炁不語,沒有開口,他其實也是現在才知道。

  陳雲佑,是陳主之子。

  對方如何達到這等水平,他也不知道。

  倒是陸見夏面色始終陰沉,陸鳴元幾乎要被打死了。

  陳雲佑出手根本沒有顧念什麼。

  如果她不在此地,可能會直接殺了陸鳴元。

  「該死!」陸見夏探知陸鳴元的殘軀:

  「他大腦的氣血一道本源空間被打滅了,要修復至少需要五十年!」

  陳炁眉頭微揚:

  「五族榜,有點競爭很正常。」

  陸見夏銀牙緊咬。

  時間緩緩而過。

  五日之後,陳言才徹底消化了這一股強大的氣血能量。

  陳言的身後,三枚真元法相緩緩漂浮著,溢散星辰之光。

  五日之內,陳言的氣血一道的實力提升到了原來的三倍。

  【破聖樹(九級):189/20000】

  破聖樹一次性誕生了一百七十四枚【血】字破聖果。

  當然,還有【儲】字破聖果。

  陳言看向破聖樹。

  一根粗壯的樹椏之上,一枚灰色的果實呈橢圓狀,表面有著細微而不規則的紋理。

  這一枚灰色果實要比一般的破聖果都要大了。

  但還沒成熟。

  【儲:1/100】

  沒錯,才百分之一。

  這【儲】字破聖果要是成熟,怕是直接要有一個麻袋的大小了。

  陳言在修煉之時,這【儲】字破聖果卻是在以陳言兩倍吸收速度的在吸收這空氣中的氣血與淬體能量。

  五日的時間,儲字破聖果也吸收了差不多半枚皓月級丁等氣血能量與半枚皓月級丁等淬體能量了。

  實在是此地空氣之中的惡意與能量機緣都算是淺薄,只有繼續往北,惡意與能量機緣才會越來越濃郁。

  陳言出發。

  暴起雷霆飛入高空之中。

  這一整座的萬相島很大,幾乎如欽州一般的大小。

  隨著陳言往北走,空氣之中的惡意越來越濃烈,能量機緣也相應的變多。

  卻也在這時。

  武道脈絡內,忽然有新的脈絡末梢誕生了。

  高空之中,陳炁的笑聲傳出:

  「我陳氏的陳書瑤覺醒了意志武道!」

  陳言眯起眼睛。

  陳書瑤,第二梯隊第八順位。

  如果不算冰意,的確是五族第一個覺醒意志武道的原因。

  不過,對方可以覺醒意志武道,與陳言關係極大。

  一切,都是因為陳言離開了大夏,來到了外界而已。

  這一方天地的規則,在適應意志武道的出現。

  陳言一邊走,一邊修煉。

  【儲】字破聖果成長的速度果然變快了不少。

  估計,只要陳言到了萬相島中間。

  【儲】字破聖果,一小時就可以漲百分之一了。

  不過,陳言倒是沒有吸收淬體能量。

  肉身強化的過程,上方的陳炁等人都可以看出端倪。

  此刻,陳言倒是專注的修鍊氣血能量。

  一枚枚【血】字破聖果快速成長著。

  陳言心裡急切,他想早點去惡意最濃烈的位置。

  也就在這時,陳言聲音一頓,他看到遠空之上,灰濛濛的空間內,有一道人影走來。

  「冰意,我在等你。」

  脆生生的笑聲響起,一個長相可人的女子踏步虛空走來。

  「第二梯隊第十五順位,陳尤衣。」

  名叫陳尤衣的女生對著陳言微微行禮:

  「我聽說跟在意志武者身邊,更容易覺醒意志武道,所以來找你了。」

  陳言眸色平靜,不打算理會對方。

  陳尤衣卻是淺笑道:

  「陳長垣沒死,有陳雲佑保他,如果他遇到你,可能會對你出手,我可以幫你。」

  陳言眉頭微皺:

  「有見夏公主可以保我。」

  陳尤衣靜靜道:

  「陸見夏公主的確可以在這裡保你,但越北走,萬相島對外來者的限制越大,就算是見夏公主也無法進入萬相島北部。」

  陳言眉頭皺起,他還不知道這回事。

  「這是真的,萬相島最北有一座萬相塔,除非是子盞持有者,其餘人無法靠近,包括我。」

  陸見夏的聲音從高空之上傳來。

  意思很明顯,想要冰意與陳尤衣結伴。

  「好。」陳言點頭,他的確沒感覺到這個陳尤衣有什麼敵意。

  陳尤衣淺笑一聲:

  「我有傳送陣法,可以保命。」

  陳言點頭,兩人繼續向著北方走去。

  「宇意,我還是叫你冰意吧。」

  陳尤衣笑道:「宇州如今是什麼樣的?」

  陳言沒有開口,他怎麼可能知曉?

  他現在所想的,還是陳長垣。

  此人,是一個絕大的威脅。

  陳雲佑為何要保對方?

  陳尤衣見到陳言不答,也沒再開口,心裡卻是在嘀咕。

  陳炁長老叫她接近冰意,但這冰意好似對女色並不在意。

  陳州有美人榜,她陳尤衣也是其中上榜之人。

  兩人繼續飛行。

  大地之上,忽然多出了一群人。

  為首的一個老人對著陳言開口道:

  「神子大人,可否救救我們,古神獸要徹底滅殺我們了。」

  陳言一眼掃下,這一群人長相各異。

  有的甚至長出了不屬於人類該有的結構。

  陳尤衣的眼裡浮現出一絲厭惡,單手一揮,一道光焰正準備打出:

  「滾!」

  陳言擺了擺手,止住陳尤衣的動作,飛向地面:

  「哪裡有古神獸?」

  陳言還記得,陸見夏所說過的。

  只要在此地滅殺古神獸,古神獸的惡意爆發,會產生極多的能量機緣。

  陳言看著這些人,漆黑的眸子閃爍著。

  這些人,身處於這種地方,其實已經有了古神獸的特徵,只不過心智還未被徹底轉化。

  他想起了程子榛。

  對方一直都不相信自己就是古神獸。

  但卻見,這一群人見到陳言落下,此刻眼裡都浮現出了淚花,一個個直接跪拜了下來。

  不少人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

  「就在前邊,那座山後面。」

  為首的老人帶著哭腔說道,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今日前來這麼多外來的強者,沒一個理會他們,他們都要絕望了。

  沒想到,這個戴面具的神子願意幫他們。

  陳尤衣蹙起眉頭,看著陳言勸道:

  「冰意,沒必要在意這些人,他們都是即將被轉化成古神獸的大夏人。」

  陳尤衣靜靜佇立著,雙眸原本靈動有神,此刻卻仿若被寒冰凍住,眼神中滿是鄙夷與唾棄。

  「大夏人?」陳言開口,疑問。

  「是啊,萬相島本是大夏歸屬島,後來惡意爆發,上萬人死了,大夏不要了,陳氏接手了這一座島。」陳尤衣開口道:

  「大夏內都是一群低賤的豬玀,髒惡臭。」

  她扇了扇鼻尖的氣味,很是一本正經。

  陳言眸色平靜,陳尤衣對大夏的厭惡,是從內心深處傳來的。

  此刻,這數千人聽到陳尤衣的話,都臉色煞白的低下了腦袋。

  生怕這位神子改變了主意,不幫他們了。

  「你去過大夏?」陳言問道。

  「沒啊。」陳尤衣笑道:

  「大家都這麼說,小時候的書本上還記載著很多大夏的歷史,令人作嘔。」

  陳言騰空,向著老人剛才所指的方向飛去。

  陳尤衣有些厭煩此刻冰意的決策,但還是跟在了身後。

  「大夏也出過不少奇崛之人,陸巡陽,陳言,夏寒舟,長生王。」陳言靜靜道。

  「陸巡陽和陳言都是五族人,而且,那陳言我聽說,就是一個低賤生靈,因為有了我陳氏血脈才崛起了。

  根本比不上你。」陳尤衣輕笑道:

  「你是宇主之子,高貴無比,陳言如淤泥惡穢,無法和你相提並論。」

  陳言無言,心裡醞釀著什麼。

  …………

  大山的另一邊。

  是一座被漆黑惡意包裹著的村莊。

  陳尤衣捂著鼻子,甚至有些噁心的反應。

  陳言剛踏入村莊,一股濃烈刺鼻、直嗆得人幾欲作嘔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到處都是一片紫黑色。

  道路之上,四處散落著人體的屍體殘渣,殘肢斷臂與破碎的內臟交雜在一起。

  踩上去還會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膩聲響。

  目光移至牆邊,更是一幅慘絕人寰的景象。

  只見那裡掛著一塊塊被曬乾的血肉,在日光的暴曬下,肉色變得暗沉發褐。

  「我不進去了,一股子大夏的噁心味道。」陳尤衣厭惡開口。

  她有些失望,冰意到底在幹什麼?

  不理解。

  和蠢貨一樣。

  有必要為一群註定成為古神獸的東西,去滅殺古神獸嗎?

  陳言眸色平靜,他看向高空,透過層層的黑霧看到了那盤坐高天的四道身影。

  這一刻的他,才明白了自己到底身處於何處。

  自己身邊的人,哪怕是八階,哪怕是七階巔峰,都是一些什麼樣的存在。

  他發現自己愚蠢到了極點,噁心到了極點。

  他的厭惡,來自於對外界,對陳炁,對陸見夏,甚至是對自己。

  曾經,他竟是對五族產生過一絲幻想。

  可是如今的一幕,卻是令他再也難以言語什麼了。

  他陳言是天才,聰慧絕頂,資質無敵,意志無敵。

  他竟是把陳炁都騙的團團轉。

  可他錯了。

  他到現在,才明白自己到底面對著的是怎樣的一群人。

  他們就這麼看著,就這麼淡淡的看著,根本不在意。

  陳言自己不是好人,誰規定意志之主就一定是聖母,是好人,是大善人?

  他陳言,絕不是好人。

  可是,此刻。

  一股極度難受的感覺自心底產生。

  是怒火,是殺機,是無窮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