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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7章 寧凡瘋了吧!

  眼下,本就是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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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看大夏表面上仿佛依舊能打,可實際上,朝廷的精銳都派了出去,而且還有太淵宗等幾大聖地的扶持。

  這才令大夏暫且站穩了腳。

  一旦太淵宗跳出聯盟,對大夏來說,就是絕對的滅頂之災!

  所以,寧凡的威脅對大夏來說確實致命。

  太淵宗,中央大殿。

  寧凡,以及所有的帝君,都端坐在此,除了寧凡之外所有人的臉色,都是無比的凝重,憂心忡忡。

  他們家的這位宗主,要打破隔絕大寧的那道屏障!

  可那道屏障一旦動了,就是動了整個中州各大聖地的蛋糕啊,屆時太淵宗恐怕要成為舉世之敵。

  這是個無法想像的瘋狂舉動,便是在場的這些帝君,此刻都心頭髮毛。

  「宗主,其實我覺得,可以再稍微的等等,至於大寧的安危,完全可以派出帝君去親自坐鎮。」

  「一個不行就兩個,兩個不行就三個!」

  「總之,肯定是要保證大寧的安全,你覺得呢?」

  有人終究是開口了。

  寧凡起身,眸光平靜的環顧四方:「我這次回來,有一件事要告知大家,那便是這次的舉動,與太淵宗無關。」

  「我會告知天下,此事乃是我寧凡一人所為,與太淵宗沒有任何的關聯,無論發生怎樣的後果,我皆一人扛之!」

  「另外,一旦有人動手,我要諸位絕不能出手支援!」

  轟!!!

  當寧凡的這番話說出之後,所有人都徹底的坐不住了,一個個滿是驚愕的起身,旋即眼中怒火焚燒。

  「宗主,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你乃是我太淵宗之主,我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你舉世為敵!」

  「舉世為敵嗎?有意思,本座還真的想看看,這天下眾生,究竟有著怎樣的手段!」

  「我等既然推舉你為宗主,那無論你做出怎樣的決定,我等都絕不會後退!」

  「是啊,破就破了吧,大寧億萬生靈,本就是無辜的。」

  一時間眾人紛紛開口。

  可寧凡卻擺手,壓下了眾人:「諸位,我這不是在和諸位商量,而是在以太淵宗之主的身份,命令諸位!」

  「首先,這個舉動我很清楚,絕對是危險的,也有可能給整個太淵宗,帶來滅頂之災!」

  「而大寧,是我寧凡的私事,我不可能,也不會允許,因為的私事,將太淵宗所有人都拉到危機中。」

  「其次,要確保太淵宗立於危機之外,這是我當宗主的,應該做的。」

  「你們沒有發了瘋的阻止我,我應該對你們感謝!」

  「畢竟,這也事關到了太淵宗。」

  「所以你們必須,不能出手!」

  「而還有一個原因,則是因為,我要在破關之地,以身證道!」

  轟!!!

  這一刻,所有人都繃不住了,一個個臉色大變,滿是震驚。

  寧凡在說什麼?

  他要去那屏障之地,以身證道?

  老天爺啊!

  寧凡是不是瘋了!

  以身證道,本就是危險的,哪怕有任何的疏忽,都有可能導致失敗,旁人渡劫,小心翼翼還來不及,他竟然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渡劫?

  而且還是在所有人的憤怒之下渡劫?

  他莫不是瘋了!

  「天劫,不僅僅是針對我自己的!」

  可下一秒,寧凡卻突然笑著開口,他的笑容略顯猙獰。

  不僅僅是針對自己?

  眾人一怔,有些愣住了。

  天劫怎麼可能不是針對自己的,世人都知道,天道大劫,只針對於你渡劫的本人,與旁人無關。

  「諸位可以想一想,我若是想打崩屏障,各方勢力是否會暴怒,而我若再渡劫,他們是否會發了瘋似的,對我出手?」

  寧凡笑著詢問。

  眾人紛紛點頭,那何止是發了瘋對你出手啊,恨不得將你扒皮抽筋,生吞活剝都不解恨啊!

  「到那個時候,究竟會發生什麼,可就不好說了!」

  寧凡笑容玩味,可卻聽的眾人心頭猛然一顫。

  「好了!」

  「三日後,破關!」

  當天,一道消息以近乎發瘋般的姿態,瘋狂的席捲了整個中州,傳到了各方勢力,各方巨頭的耳中。

  三日後,寧凡要前往貧瘠之地邊緣,打崩隔絕屏障之地的可怕大陣!

  同時,他也要在此處,以身證道,渡天道大劫!

  當這消息傳出後,所有勢力都徹底的瘋了。

  「寧凡,你若是敢動那道屏障,我朱雀一族,必要將你千刀萬剮!」

  「貧瘠之地,滿是不祥,寧凡到底想幹什麼,我陰陽宮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要為中州眾生,討個公道!」

  「寧凡瘋了,瘋子沒必要繼續活下來,他該去死了!」

  緊接著,太淵宗又發出聲明,此事乃是寧凡一人所為,與太淵宗無關。

  這消息傳出,令那些個還稍微有些顧慮的傢伙,徹底陷入到了發狂的慶祝中。

  寧凡被拋棄了!

  被太淵宗無情的拋棄了!

  這是所有人的感覺,太淵宗怕了,否則的話,不可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發出如此的聲明,這很明顯是避免所有人的怒火波及到太淵宗。

  一個連帝君都不是的傢伙,想與天下為敵?

  瘋了吧!

  白玉京,皇宮內。

  夏皇坐在自己的寢宮內,臉色是陰晴不定。

  「不對,不對勁!」

  夏皇蹙眉,他也得知了這兩個消息,可他卻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太淵宗的帝君,都是一群瘋子啊!

  會怕嗎?

  他們會怕大戰?

  而且,以寧凡的底蘊,他完全可以先渡劫,成就了帝君之後,再去打破屏障。

  以身證道,再加上初入聖體,他的戰力完全可以對標死境巨頭啊!

  為什麼偏偏要先破屏障?

  夏皇搞不清楚!

  「來人!」

  夏皇深吸一口氣,沉聲喝道。

  一道漆黑身影,詭異出現,恭恭敬敬的跪在夏皇身前。

  「去告訴寧凡,此事我大夏不參與,這已經是朕給足了他面子,可表面上,朕也絕不會支持!」

  夏皇說罷,擺了擺手。

  他妥協了?

  算是妥協嗎?

  連口頭支持都算不上。

  「朕怎麼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寧凡這一次,像是要給天下來波大的啊......」

  夏皇那璀璨的虎目中,泛動著一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