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會議相當重要,所以安保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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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所有進入會場的人,都會被查驗身份,但是難保不會有抗日分子藏匿其中,製造恐怖事件。」
南由徹這麼說著,輕敲了一下牆壁上的地圖,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匯聚在上面。
「所以到時候的安保工作,自然需要最有經驗的人來負責,思來想去,上海的諸位同僚,應該還是有豐富經驗的,不知道你們怎麼看?」
此刻,平野瑤上來就說道:
「首先,所有的安保人員,都不能使用中國人,只能使用日本人。」
結果這話一說出來,陳少安就發出冷笑道:
「哼,是嗎?那這麼說的話,應該讓汪先生別進入會場了,畢竟他也是中國人啊。」
這話說出來,平野瑤面色一變,轉頭看向陳少安道:
「陳署長,如果會場的安全,因為某個中國人出現了問題,你會為此負責嗎?」
陳少安撇撇嘴道:
「那要是全部都用了日本人,會場安全出現問題,算不算是你平野瑤的責任呢?」
看到兩人要開始爭吵,斯維爾咳嗽一聲道:
「二位,這裡不是爭吵的時候,還是將注意力放在會議上比較合適。」
陳少安看了斯維爾一眼道:
「這樣吧,我們警察署的人,就只負責外圍警戒任務吧,會場內部我們不進去了。
如果那樣還出現問題的話,平野長官,希望你可以承擔起來應該承擔的責任。」
他這次倒是主動讓步了,反倒讓平野瑤有些意外。
就好像,這傢伙篤定到時候會場內部,會發生一些安全問題似得。
「這樣最好。」
平野瑤這般說道,「南由長官,你覺得如何?」
南由徹看一眼陳少安,再看看平野瑤,笑呵呵地說道:
「聽二位的,呵呵。」
說完之後,他又開始安排具體的細則。
陳少安在一旁聽得昏昏欲睡,畢竟後面的內容,已經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了。
現在他開始思考,南由徹還有石井太一他們,到底在計劃著什麼。
畢竟和平大會的安全,最重要的絕對不是加強當日的安保工作。
真要想要保障這個和平大會的安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在大會開始之前,對整個南京城以及周邊的所有部隊,進行一次大清剿。
只有這個樣子才能真正保障到時候和平大會的順利召開。
所以,陳少安可以斷定的事情就是,不管是南由徹還是石井太一,都想要在和平大會開始之前,發動一次大規模的行動。
只是現在距離大會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整個南京城,都給陳少安一種風平浪靜的感覺,絲毫沒有風雨將至的樣子。
在真正的戰鬥開始之前,空氣之中都瀰漫著火藥味兒。
如今這空氣中沒有火藥味兒,才是最奇怪的事情,只有可能是可以營造出來的。
陳少安這樣想著,心想看來需要往南京這片平靜的湖面裡面,投擲一塊石頭才行。
這樣的話,可以激起漣漪,連帶著水裡隱藏的東西,恐怕都要暴露出來一些。
想到這裡,陳少安覺得自己多少得稍微行動一下。
並不和南京方面的人聯繫,自己單獨行動就好。
現在的陳少安,手裡有一份派遣軍在南京司令部的平面圖。
嗯,不錯,對著這個司令部來一發全氮陰離子鹽火箭彈,應該會相當精彩。
陳少安已經在內心打定主意,要將南京城本來平靜的湖水徹底攪渾,這樣才有利於自己渾水摸魚啊。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此刻,原本正在開會的南由徹說道:
「陳署長,你在笑什麼?」
陳少安抬頭道: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你繼續吧。」
他這麼說著,便壓了一下嘴角。
會議持續到中午的時候,才算結束。
基本已經確定,不管是南京警察署,還有上海警察署,亦或者是76號組織的人,都只能在外圍負責警戒和巡邏任務。
至於大會現場,則全部由憲兵隊,特高課的人來負責。
陳少安也懶得提什麼意見。
會議結束之後,南由徹倒是率先找到了陳少安,笑著說道:
「把你們安排到外圍,希望陳署長不要介意啊,我們絕對不是說信不過你們,實在是上面也有要求。」
陳少安淡然一笑道:
「沒有關係的,南由長官,你也有自己的難處嘛。
再說了,保護會場安全這麼重要的任務,坦白說我手裡的那些烏合之眾,恐怕還真的無法勝任。
所以我後面才會主動提出來,讓我的人負責外圍的警戒任務。」
南由徹笑著說道:
「能理解就好。」
離開會場之後,三笠一郎就走過來道:
「陳桑,你怎麼沒有和平野瑤繼續爭吵下去啊,我都打算替你說話了。
而且我看了,美奈長官也是躍躍欲試呢,她可是護著你的。」
陳少安卻是擺擺手道:
「算了,沒什麼,不信任我就不信任我唄,在外面巡邏也挺好,清閒得很。
而且就算是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黑鍋也輪不到我來背著。」
這麼說完,他就踏上防彈車。
隨後,陳少安神秘兮兮地看向三笠一郎道:
「今天晚上,要不要出去玩玩兒?」
三笠一郎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清咳一聲,壓低聲音道:
「南京城的路子你也熟悉啊?我可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具體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
陳少安呵呵一笑道:
「放心,我來的第一天,就讓趙署長帶著我去探了探路,現在門兒清,肯定沒問題。」
這麼說著,他就拍拍三笠一郎的肩膀。
三笠一郎立刻向他豎起大拇指道:
「要說還是你厲害啊,咱們今天晚上可是要並肩作戰了啊。」
陳少安隨後道:
「先別急,我得去問問趙署長,要是他不同意的話,還得想法子。」
這樣說完之後,兩人就開始焦急地等待著夜幕降臨。
陳少安等待夜幕降臨,是打算出去干大膽的事情。
至於三笠一郎,他也是打算出去干大膽的事情。
只是兩個人要幹的事情不太一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