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安笑了笑,拿起筷子來,夾起其中一塊,便放入口中咀嚼起來。
「肉質細嫩,不錯。」
陳少安笑呵呵說著,又夾了一筷子。
「不吃了。」
多尾美奈冷冷地說著,就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摔,起身向樓上走去。
陳少安看一眼,起身道:
「我上去看看。」
說完,他就向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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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由徹看著陳少安兩人上去,旋即看向一旁上海來的幾人道:
「看來,陳署長和美奈長官的關係非同一般啊。」
在一旁的三笠一郎點頭道:
「算是吧,美奈長官在上海少有的朋友之一就是陳署長。」
「說起來,美奈長官家世不凡,長得也好看,怎麼就會和陳少安呆在一起呢?」
說話的是丁先生,他帶著幾分困惑。
一旁平野瑤淡然道:
「這不奇怪,因為陳署長不止一次救過美奈的性命,所以美奈對她頗為信任,兩人也經常在一起吃飯。
據我所知,這幾乎是陳少安的特權,其它人還真沒有能單獨約出美奈出去吃飯的。」
南由徹若有所思地點頭道:
「原來如此啊,那還真是讓人羨慕的友情啊。」
說完,他笑呵呵地看向眾人道:
「來,大傢伙吃飯,好好吃。」
船逐漸靠岸,陳少安到現在仍舊有一種反胃的感覺。
雖說已經經歷過太多血腥殘忍的場面,可今天的一切,仍舊讓他覺得不適。
抵達住宿的地方,陳少安就走出門去,來到門口。
負責這裡安保任務的是警察署署長趙俊離。
「咳咳····」
陳少安清咳一聲。
趙俊離轉過身去,咧嘴一笑,露出三顆大金牙道:
「哎呦,陳署長,什麼事情啊?是要出去嗎?現在外面可不太平,我派人保護你。」
陳少安看看四周,壓低聲音道:
「我聽說秦淮河那邊的姑娘不錯啊,有沒有推薦的?」
趙俊離曖昧一笑道:
「呵呵呵,沒想到陳署長還好這口啊。」
陳少安笑著道:
「男兒本色嘛,一天不干就憋得慌啊。」
說著,他遞給趙俊離一根香菸,幫他點燃。
趙俊離看看四周,湊到他耳邊道:
「倒是也有,就是你過去的話,我肯定得派人暗中保護你。
陳署長,你放心,絕對不是說監視你,真的是保護,暗中保護。」
陳少安點頭道:
「懂,現在非常時期嘛,你看你有推薦的地方嗎?我對這邊兒情況也不是很了解。」
「呵呵呵,那您可是問對人了,我給您備車,親自送您過去。」
趙俊離這麼說著,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坐在汽車上,趙俊離就開始侃侃而談起來。
「要說這秦淮河兩側的青樓夜總會啊,我不說去過全部,但是也去了個十之八九。
不是我吹牛皮,只要到了這些青樓夜總會,你提我的名字,他們一分錢不敢要你的,還得把你當成大爺供起來伺候著。」
陳少安有些期待地搓搓手掌道:
「我聽說,這南京城的花魁可是不少啊,有沒有推薦的?」
趙俊離思考一番道:
「有一個,小蓮,嘿嘿嘿,那滋味兒,嘖嘖嘖····」
「那就她了。」
陳少安雙眼興奮地說道。
下車之後,兩人就來到燈紅酒綠的秦淮河畔。
「此情此景,讓人不由得想要吟詩一首啊。」
陳少安不由得感慨一聲道。
趙俊離急忙奉承道:
「哦?願聞其詳。」
陳少安清咳一聲道: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趙俊離前面的話沒聽懂,但是「吹簫」他聽懂了。
「吹簫,哈哈哈哈,沒想到陳署長也好這一口啊,咱們這就去找那玉人,讓她吹簫。」
這麼說著,他就在前面領路。
不多久,到了花魁小蓮所在的那座青樓,老鴇就忙不迭地迎上來。
「哎呦,這不是趙署長嘛,今兒想翻誰的牌子啊?」
老鴇用誇張的聲音和語調說道。
「小蓮呢?我這位朋友想要和她認識認識。」
趙俊離說道。
老鴇壓低聲音道:
「真不巧啊,今兒小蓮來月事了····」
陳少安清咳一聲道:
「沒事兒,來月事了也不耽誤。」
趙俊離一聽,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就想到他說的那句詩。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哈哈哈,陳兄好雅興,懂了,秦媽媽,你去安排吧,我這位兄弟是風雅之人,小蓮來月事了也無妨。」
「那好,我現在就過去說一聲,您稍等啊。」
老鴇這麼說著,就快步向樓上跑去。
不一會兒功夫,這才道:
「趙署長,上來吧,小蓮已經準備好了。」
趙俊離拍拍陳少安肩膀道:
「陳兄,可是要憐惜美人兒啊。」
「當然,當然。」
陳少安笑呵呵地說著,就三步半做兩步地向樓上跑去。
看著陳少安的背影,趙俊離冷冷一笑。
「精蟲上腦的傢伙····」
隨後他對身邊幾人,低聲安排了幾句,便轉身向外面走去。
進入屋中,陳少安便看向趙俊離口中的花魁小蓮。
她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生的確實國色天香,臉上帶著天然的紅暈,好似晚霞敷面一般,別有一種動人的魅力。
「客人請坐,小蓮今日來了月事,還請客人見諒。」
她這般說著,便欠身行禮。
別說,這身段,這說話的腔調語氣,還有舉手投足之間的風姿綽約,不愧花魁之名。
「姑娘,就是聊聊天,別誤會。」
陳少安這麼說著,就開始和她閒談起來。
過一陣時間,陳少安這才突然提議道:
「姑娘,我們玩兒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
小蓮面容桃花地說道。
她發現眼前這位客人,當真是明白風雅之人,與他說話竟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陳少安將手腕上的帝陀表取下來,指著錶盤說道:
「玩一個不眨眼的遊戲。」
五分鐘後,小蓮坐在那裡,開始彈起琵琶來。
至於陳少安,則是從窗戶上偷偷翻下去,去約定地點接頭。
大概十分鐘之後,陳少安就來到秦淮河的某處青樓後面。
「猴子。」
他喊一聲,黑暗中就有人影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