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抗聯只是萬把人,就能牽制日軍幾個師團的精銳兵力。
那要是這支隊伍的人數有十萬人呢?那就可以牽制三十萬,甚至是四五十萬的日軍部隊。
這對於正面戰場的支持,毫無疑問是無比巨大的。
至於錢,陳少安不缺那些錢,應該說現在擁有的錢財,已經是一個數字了。
能為抗日做一些事情,他是樂意的。
「那好,少安,我替抗聯的弟兄們謝謝你啊。」
陳京標這樣說道。
陳少安哈哈一笑,一把攔住他的肩膀道:
「標子,什麼時候跟我這麼客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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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京標哈哈一笑道:
「那我把這句話收回來吧。」
陳少安也哈哈一笑道:
「走,咱們上去喝酒去,咱哥倆兒可是有段時間沒有一起喝了。」
這麼說著,他就帶著陳京標,向上面走去。
夜幕降臨,陳少安來到港口,在他的後面,則是大批過來拉貨的車隊。
他登上貨船,打開其中一個貨櫃。
好傢夥,果然都是真傢伙,只不過被人用大量的布條包裹著。
裡面放著的,很多都是火炮,還有很多槍械。
只是相比於那些火炮,槍械更像是附送的一般。
這是矢崎那群人,直接從東北那些原本東北軍的倉庫裡面拉出來的武器裝備。
原本這些武器裝備,是要裝備給偽軍部隊的,但是日本人終歸信不過他們,所以偽軍的部隊,基本上都是步兵部隊,而不是炮兵部隊。
火炮放在倉庫裡面也是落灰生鏽,關東軍那些人就串通一氣,將其通過矢崎在上海這邊的渠道,直接通過貨船運送過來。
如此一來的話,就可以獲得大量的利潤,而這個過程之中,他們需要付出的成本幾乎為零。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上頭的人會不會查他們。
「嘖嘖嘖,開始搬運吧,都小心一些。」
陳少安這樣說道,便點燃一根香菸,站在甲板上面開始慢慢地抽了起來。
整整一夜的車流,川流不息。
卡車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原本應該來這裡調查的海關人員,卻非常有默契的一個沒有來。
原本應該對這些運輸車隊,進行檢查的派遣軍,在看到每一輛車,都頒發有派遣軍司令部的特別通行證,自然也不敢阻攔。
所以這些卡車,就這麼明目張胆地從港口,拉著大量的軍火,去往城外。
甚至於城外的倉庫,都是原本派遣軍修築的,只是後來逐漸廢棄,如今卻再次煥發出生機來。
陳少安在接收貨物之前,就讓猴子去和新四軍還有抗日救國軍的人聯絡,問問他們有沒有興趣購買這批火炮,炮彈到時候陳少安可以讓自己的兵工廠負責供應。
既然可以解決炮彈的問題,那對於新四軍還有抗日救國軍來說,這批火炮的吸引力自然相當的巨大。
因為不管怎麼說,這麼多的火炮,若是可以拉到戰場上面,發揮出來關鍵作用的話,那麼定然可以對敵人的炮樓,據點等等目標,都產生巨大的威脅。
原本新四軍還有抗日救國軍,最大的問題就是攻堅能力不足。
現在連攻堅能力都能一起解決掉了,自然沒有不買的道理。
三天後,那座原本用來儲存火炮的倉庫,就被清理一空,換成一箱子鈔票,兩箱子黃金。
第四天晚上,酒樓之中,陳少安便將一張紙條遞過去。
矢崎在他的對面,看到陳少安這次沒有提著箱子來,還以為交易沒有成功,臉上已經帶著幾分失望之色了。
畢竟他也知道,這麼多的火炮,想要出手,恐怕是有些艱難的。
陳少安壓低聲音道:
「看看上頭。」
矢崎拿過來紙條,打開之後,才發現是一組數字,還有遺傳密碼。
「富國銀行的保險柜編號,還有打開的密碼。東西在這裡面放著,我留了自己的那份,剩下的你拿走,具體怎麼分,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陳少安這樣說道。
對於陳少安這麼快就完成出手,矢崎也相當的意外。
矢崎急忙湊過來,壓低聲音道:
「透露一下,多少?」
陳少安神秘一笑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裡面有一箱子的鈔票,你儘快兌換成美鈔,或者是黃金,或者是大洋,總之鈔票現在貶值的速度太快了,已經不保值了。」
矢崎一聽到,其中有一箱子是鈔票,就知道另外的箱子,恐怕是黃金。
「懂了懂了,貨船現在裝滿了吧。」
矢崎隨口問道。
陳少安點頭道:
「裝滿了,今晚就出發,一會兒你要是聽到一聲汽笛,那恐怕就是咱們船隊出發的訊號了。」
矢崎哈哈一笑,拍拍陳少安肩膀道:
「可以,上面運送的是什麼,我就不打聽了,這是咱們的默契。」
陳少安一想也是,現在他們確實形成了某種默契。
從東北運送過來的東西,陳少安負責直接賣掉,不管是賣給誰,只要能拿到錢就行。
至於出發去往東北的貨船,上面會被陳少安放什麼貨物進去,矢崎也不會多過問。
對於矢崎來說,那是陳少安需要考慮的事情,他不需要理會太多,因為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數錢,數錢,還有數黃金。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矢崎就拿著那張紙條,找到保險柜,將其打開之後,發現裡面放著三個箱子,一個輕一些,另外兩個都是沉甸甸的。
不用想也知道,那裡面放著的會是什麼。
只是矢崎並不知道,陳少安在貨船上面,到底放什麼貨物。
他也沒有知道的興趣。
陳少安有的時候會懷疑,矢崎就算知道,自己往那些船上放軍火,還有大量的醫療物資,矢崎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些物資,會在一個多月之後抵達東北地區。
而那個時候,恐怕東北的冬天也要到來了。
這個時候,外海上,陳京標披著風衣,站在甲板上,抽著香菸,看向北方。
他知道,有一群人還在等待著自己,那些人還在和日軍鏖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