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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章 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等看到肉飛出來的時候,他們才能感覺到那徹骨的疼痛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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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嗚!!!!」

  兩人都開始慘叫起來,因為陳少安說是五秒鐘切一刀,實際上卻是一人一刀,幾乎是不停歇地在兩人身上切著肉。

  不多久,其中一個特工就無法堅持了,對著陳少安連連點頭。

  看到這男人點頭,陳少安冷冷一笑,旋即道:

  「你是個識時務的,我喜歡你這種人。」

  說完,他便將這男人嘴上的東西拿出來。

  至於另外一個肩膀寬厚的男人,他則是用無比憤怒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同伴。

  顯然,他是寧死不屈的漢子,但他的同伴並不是。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陳少安這樣說道。

  「是···是秦岩派來的。」

  聽到這話,陳少安哈哈一笑,旋即晃了晃手中的手術刀。

  「你在說謊,我要懲罰你。」

  這麼說著,他便將此人的嘴巴堵上,手中的手術刀再次飛舞起來。

  不到半分鐘時間,這人大腿上的肌肉,已經被切下來許多,裡面的肌肉紋理,便這樣展現在兩人的面前。

  「說吧,這次我希望聽到實話。」

  陳少安淡然一笑道。

  這麼說著,他便將此人嘴裡的東西取出。

  這特工眼神恐懼地看著陳少安道:

  「我·····我說,不是秦岩,是佐佐木署長,他讓我們偶來的。」

  聽到這話,陳少安便道:

  「這麼說的話,你們都是特高課的?看著面生啊。」

  這特工急忙道:

  「面生也是正常的,我們兩個平常都是執行外勤,很少回特高課的。」

  陳少安點點頭,旋即道:

  「方才為什麼說是秦岩?」

  那特工便道:

  「因為秦探長和你也不算和睦,我將他交代出來,也不算是出賣了佐佐木署長,你也不會如此折磨我了。」

  「哈哈哈,那你知道,為什麼我會如此篤定,你們不是秦岩派來的嗎?」

  陳少安這樣問道。

  這特工愣了一下,旋即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看著陳少安,喃喃道:

  「難道····難道秦岩是你的人?」

  陳少安打了一個響指道:「你倒是頗為聰明啊,竟然這麼輕易地便知道了我要說的話,不過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就不得不死了。」

  這特工心中一陣黯淡,眼神絕望地看著陳少安道:

  「我···我什麼都沒有聽到啊,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啊,求求你,放過我吧。」

  可陳少安只是冷笑一聲,將他的嘴巴堵住,然後從盥洗室裡面,拿出來一個木桶,放在他的身旁。

  隨後,陳少安切開他腿部的靜脈血管,鮮血便開始順著傷口,向木桶之中滴落起來。

  這特工發出無比絕望的嗚嗚聲,但是誰也沒辦法在這個時候拯救他。

  那個肩膀寬厚的特工,看向他的目光,非但沒有絲毫的同情,反倒是頗為憤懣。

  陳少安的目光,也落在他的身上,將他嘴裡的東西拿出來。

  「你是個有種的,有什麼要說的嗎?我這個人很喜歡有骨氣的人,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說的東西讓我滿意,我會考慮留你一條性命的。」

  可肩膀寬厚的男人,卻沒有絲毫畏懼,冷冷道:

  「可笑,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嘛?

  無非就是一死罷了,要動手就動手吧,我不會有絲毫畏懼。」

  陳少安笑了笑,旋即道:

  「好,是個有種的,那我給你個痛快的。」

  這樣說著,他的手術刀,便從男人的咽喉划過。

  鮮血噴涌而出,潑灑的到處都是。

  陳少安再看向另外一個特工,這人的面色蒼白,目光絕望,瘋狂地掙扎著,但是那也只能加速血液的流淌。

  陳少安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悠然地點燃一根香菸,默默地抽著。

  等到這兩個人的鮮血,全部都流光了,身體開始不停地抽搐,陳少安這才淡然一笑。

  他又取出兩根香菸,點燃之後,塞到兩人的嘴巴裡面。

  隨後陳少安便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出了門,陳少安不停留,便向鎮子外面走去。

  卡車並未走遠,而是在外面等待著他。

  「大嗓門兒,去這個地方,把裡面的屍體都處理掉。」

  陳少安這樣說道。

  「好,我會處理乾淨的。」

  趙東強這麼說著,便跳下車去,向鎮子折返了回去。

  陳少安點燃一根香菸,坐在卡車的副駕駛上,開始悠閒地抽了起來。

  「走,回上海。」

  他這樣說著,卡車引擎啟動,便向上海市區疾馳而去。

  回到警察署,陳少安便看到周新武等人,站在門口提前等待著他。

  「署長,您回來了。」

  周新武第一個迎上來說道。

  陳少安淡然一笑道:

  「怎麼樣,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聽說上海發生了很多事情啊。」

  周新武便道:

  「主要是軍統和抗日救國軍的殘部,他們這段時間鬧出來了不小的動靜。

  我看這上海沒有您在的話,是無法震懾住這群傢伙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卻是故意將聲音說的大一些,恰好可以讓大廳裡面,那些佐佐木一郎手下的偽警們聽到。

  陳少安擺擺手道:

  「行啦,說這麼多了,走吧,我去看看咱們得署長先生。」

  這麼說完,他就向古月明的辦公室走去。

  看到陳少安進入屋中,古月明將自己手中的那本古書收起來,臉上帶著淡然的微笑道:

  「看來陳桑在老家恢復的不錯啊。」

  「這是自然的,老家的空氣乾淨,人也質樸。

  不像是在上海啊,太多人盯著我,太多人想要我的命。」

  陳少安這樣說道,卻是話裡有話。

  古月明呵呵一笑道:

  「你是說佐佐木一郎吧?你還是覺得,當時是他故意要害你?」

  陳少安搖頭道:

  「我更願意相信那是一個意外,只不過我回來的路上,也不太平。

  所以現在的我,更願意相信,或許那一切都不是意外。

  署長,您應該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