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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章 打入抗日救國軍內部

  老金的報亭外面,陳少安拿起一張報紙,遮住自己的面容道:

  「日本人這邊兒打算對抗日救國軍動手了,想要清除掉上海郊區活動的抗日救國軍。」

  「具體是如何行動的?」

  老金問道。

  陳少安便道:

  「讓一個人在黑市上販賣藥品,然後取得他們的信任,打入抗日救國軍內部,獲取他們的據點所在。」

  「拍了誰去的?可以讓行動隊的人小試牛刀一下,直接把那個潛伏的人打死。」

  老金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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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少安愣了一下道:

  「是我。」

  「啊?那好吧,應該還不能殺,你的想法呢?」

  老金問道。

  陳少安便道:

  「我的意思是,這事兒不能讓上海站的人知道,我來處理。」

  老金點頭道:

  「那好,不過軍列的事情調查出來了嗎?」

  「還沒有,我再通過其它的渠道調查一下。」

  陳少安這麼說著,卻是在思考著,自己現在執行的這個任務,和這趟所謂的軍列,是不是有一定的聯繫。

  也可能兩個都是日本人設置的陷阱呢?

  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畢竟日本人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而且還成功過。

  「那這件事情,我先不向老杜匯報了,你自己搞定吧。」

  老金這般說道。

  和老金交代好這些事情之後,陳少安就返回了自己租住的旅店之中。

  此時,周新武已經等待在了那裡。

  陳少安將今日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讓他回去警察署,對古月明進行匯報。

  第二天清晨,陳少安便去了約定好的咖啡館。

  這次他帶了一箱子的藥品,放在行李箱之中,一共30盒磺胺藥品。

  年輕人果然如約到來,他手中同樣提著一個箱子,沉甸甸的,不知道裡面裝著的是大洋還是金條。

  他坐在陳少安對面,便露出一張俊朗的臉龐,笑著自我介紹道:「錢東,老闆貴姓啊。」

  「姓陸,叫我陸老闆就好了。」

  陳少安這樣說道。

  錢東呵呵一笑,對陳少安道:

  「陸老闆,不知道這次帶了多少貨啊。」

  陳少安沒說話,只是伸出來了三根手指,然後拍了拍自己手中的行李箱。

  錢東頓時瞭然,臉上的笑容更濃。

  「太好啦,沒想到陸老闆手裡的貨這麼多。」

  他這樣說著,也拍拍自己手中的箱子道:

  「錢在這兒,都是小黃魚,不如驗驗貨?」

  陳少安看了一眼衛生間道:

  「走。」

  到了衛生間之後,兩人互相打開箱子,果然是金燦燦的小黃魚,已經擺在了陳少安的面前。

  至於錢東,也相當滿意陳少安這次帶來的磺胺藥品。

  不過只是這些還不敢夠,畢竟現在的抗日救國軍相當活躍,但是活躍的代價就是人員的傷亡不算小。

  這個年代,消炎藥品是相當稀缺的資源。

  更何況在戰爭爆發之後,日本人便對控制區內的各種藥品流動,都進行了嚴格的管控。

  甚至是普通的感冒藥,也都在他們的管控範圍之內。

  至於磺胺等藥品,更是絕對的禁藥。

  「陸老闆,都是好貨啊,還有一筆更大的生意,您有沒有膽子做啊?

  有的話,明天天黑之前,上海西郊羅家莊村口,我在那裡等你。」

  錢東這般說道。

  陳少安壓低聲音道:

  「這次要多少貨?」

  錢東頗為自信地說道:

  「這次啊,多多益善。」

  這樣說完之後,他便向陳少安點點頭,向門外走去。

  洗完手之後,陳少安也出了衛生間,然後從咖啡館後門走了出去。

  陳少安大概清點了一下,小黃魚不少,重量有幾公斤。

  他頗為滿意,心想這次還能再去日本人那裡,申請要更多的藥品,就說已經接上頭了,但是需要取得抗日救國軍的信任。

  到了派遣軍那裡,陳少安又光明正大地要了幾箱子藥品,甚至還弄了一輛汽車,直接去往租住的旅館之中。

  旅館對面,平野瑤使用手中的望遠鏡,盯著陳少安所在的房間。

  「這傢伙,動作倒是真的快啊,已經取得了抗日救國軍信任了。」

  平野瑤這樣說道。

  在一旁的陸無名點頭道:

  「陳少安這傢伙,確實非常適合執行這種任務。

  只不過這一次的行動相當危險,他若是暴露出去的話,只怕真的要為我們大日本皇軍獻出生命了啊。」

  平野瑤冷笑道:

  「正好,他不是天天說自己對大日本帝國無比忠誠嗎?

  那這一次就讓他忠誠到底。」

  陸無名此刻道:

  「要是····這傢伙僥倖活下來了呢?」

  平野瑤淡然一笑道:

  「那說明此人確實有本事,我們也不好說什麼了。

  不過抗日救國軍可都是一群莽夫,不會講那麼多的,只要懷疑他,那他就一定死。」

  第二天清晨,在平野瑤等人的監視之下,陳少安駕駛著那輛汽車,帶上所有的消炎藥,便去往約定的地點。

  平野瑤等人自然也不敢怠慢,急忙駕駛著汽車,跟在他的後面。

  一個小時之後,陳少安點燃一根香菸,便看到了錢東帶著幾個人,從村子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陳少安的汽車,錢東帶著人走過來,便看到了車裡面抽菸的陳少安。

  「陸老闆,沒想到啊,你今天來的這麼早。」

  錢東這樣說道。

  陳少安看了一眼他身後的人道:

  「老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錢東笑了笑,旋即道:

  「沒問題,不過我們老闆想要見您一面,您看看····」

  陳少安上下打量著錢東,便啟動汽車道:

  「不行,現在就交易,其他的事情後面再說。」

  他若是直接答應的話,恐怕就太明顯了,不如這樣為難一下錢東。

  要是還不行的話,那回頭陳少安又能去派遣軍白嫖磺胺藥品了。

  果然,錢東看到陳少安這樣的態度,便陪著笑臉道:

  「您別著急啊,陸老闆,錢肯定都是準備好的,這一點您放心就好了。

  就是我們老闆希望這次交易完成之後,可以和您見個面,說說話。」

  陳少安看著錢東,低頭沉吟一番道:

  「先把錢弄過來吧,至於和你們老闆見不見面,我拿了錢再說。」

  錢東看了,也不再多說什麼,擺擺手,便有幾個人從村子裡面出來,一人提著一個手提箱。

  將手提箱打開之後,裡面便是金燦燦的小黃魚,整整齊齊地碼放著,看的錢東身邊的那些人,都是直流口水。

  看到這一幕,陳少安深吸一口氣,裝出相當貪婪的眼神道:

  「嘖嘖嘖,爽快人啊,可以,你們老闆在什麼地方,我現在就可以去見他。」

  錢東看陳少安終於答應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就在村子裡面。」

  說完,他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少安跟著錢東進入村子,很快就來到了這村莊的祠堂內。

  實際上這個村子,在戰爭期間就被基本摧毀了,如今處於完全荒廢的狀態。

  祠堂內是一個留著絡腮鬍的男人,看上去四十出頭,面容有幾分兇悍。

  看到陳少安的時候,他就哈哈一笑,寬大的手掌,啪地一聲就拍在陳少安的肩膀上,把他拍的直晃悠。

  「陸老闆,幸會啊,我叫雷鳴,你可以直接喊我老雷。」

  雷鳴這樣自我介紹道。

  陳少安上下打量著他,再看看祠堂周圍站崗的人,雖然都穿著便衣,可是一身的行伍氣息卻是掩飾不住。

  陳少安看著雷鳴道:

  「幸會幸會,不知道雷老闆是做什麼生意的啊?」

  他這麼說著,有些齜牙咧嘴地揉揉自己的肩頭。

  雷鳴哈哈一笑,聲音洪亮地說道:

  「陸老闆是聰明人,不妨猜一猜。」

  「雷老闆,看著氣勢不凡,如果不是這山中的綠林,那就是···和日本人作對的人了。」

  雷鳴哈哈一笑,又是一巴掌拍在陳少安的肩膀上,差點兒沒把他拍在地上。

  「陸老闆果真是聰明人呢,我是抗日救國軍上海支隊大隊長雷鳴。」

  他這樣自我介紹完之後,陳少安的臉上,倒是沒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反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

  雷鳴倒是有些意外了,他原本還以為,自己自報家門之後,可以讓這陸老闆稍微驚訝一下。

  「看起來,陸老闆提前就猜到了啊。」

  陳少安微笑道:

  「這個倒也不難,購買這麼多磺胺,而且手裡的錢還這麼多,要麼是山中的土匪,要麼就是抗日救國軍,或者是新四軍。

  不過土匪不講武德,說不定直接動手搶了,新四軍嘛,共黨都是一群窮光蛋,給錢不會這麼爽快,那就只有你們了啊。」

  雷鳴哈哈一笑,又要給陳少安一巴掌。

  直到看見陳少安往後退了一步,這才停在半空中道:

  「沒錯,和我們做生意,要是被小鬼子發現了,你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麼吧?」

  陳少安不假思索地點頭道:

  「當然知道,不過富貴險中求嘛。

  我手裡的貨很多,天天在黑市上這麼賣,同樣擔著風險,而且賺不到太多錢。

  可你們一次就能全部買走,對於我來說,反倒是好事兒。」

  聽到陳少安這樣一番解釋,雷鳴微笑道:

  「不錯,陸老闆,你這人夠聰明,膽子也很大。

  不如這樣吧,以後我們都從你這裡拿貨,價格嘛,便宜一些,怎麼樣?」

  陳少安義正言辭地說道:

  「價格真不能便宜,沒辦法,這些貨物我想要搞到,本身也承擔著巨大的風險。

  你們考慮一下吧,坦白說,在上海的話,你很難再找到我這麼穩定的貨源了。」

  他一副在商言商的態度。

  雷鳴也知道,和這種市儈的商人談國家情懷,基本沒用。

  不過這也好,這反倒是讓他減少了對陳少安的懷疑。

  一個純粹的商人,有的時候反倒是更加值得信任。

  雷鳴思考一番之後,旋即道:

  「好,我知道了,陸老闆,要是還有貨的話,咱們再聯繫,錢不是問題。」

  雷鳴這樣說著。

  他只是一個支隊長,自然不需要這麼多的藥品,但是抗日救國軍還有其他部隊,甚至這些藥品他們購買了之後,還能轉手賣給其它部隊。

  這樣一來的話,不僅僅可以滿足他們自用,甚至還能用來給抗日救國軍賺錢。

  雷鳴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但是腦子也是靈活的很,自然不會放棄陳少安這麼好的貨源。

  從村子離開之後,陳少安便返回自己的汽車。

  他駕駛著自己的汽車,走出去一段距離之後,這才停了下來。

  打開車門,陳少安轉身看向後方緩緩駛來的特高課的汽車。

  招了招手,他便看到那輛汽車停在自己面前。

  後面坐著平野瑤,中山康介,還有陸無名。

  陳少安敲了敲車窗,冷冷地盯著后座的三人。

  「我說,你們是想讓我死嗎?」

  平野瑤冷冷地看著他道:

  「那倒是皆大歡喜。」

  陳少安一巴掌拍在車門上,發出來一聲巨響。

  「你們知道嗎,要是那些人發現有人跟著我,而且還是你們特高課的,我一定死的非常難看。」

  說完,他便撂下一句話。

  「我要去見松井石根將軍,跟他反映這件事情,你們特高課非但干擾我的行動,還將我置身於危險的境地之中。」

  隨後陳少安便跳到汽車上,啪地一聲關閉車門,一腳油門便向上海市區駛去。

  看著陳少安離開,陸無名道:

  『怎麼辦?課長。』

  平野瑤微閉雙目道:

  「現在這傢伙已經和抗日救國軍搭上線了,將軍肯定會聽他的,恐怕我們後面沒辦法跟蹤這傢伙了。」

  派遣軍總部內,陳少安正在匯報著。

  松井石根聽完之後,頗為滿意地點頭道:

  「雷鳴,看來你果真和他們接上頭了。

  這個雷鳴手裡有一千多人,而且規模擴張的速度很快。

  這才兩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對我們在外圍的多個據點,炮樓進行了攻擊。

  還有兩個運輸隊也被他們攻擊了。」

  陳少安說道:

  「將軍閣下,那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松井石根道:

  「不著急,繼續和他們保持交易就好了。

  我相信,他們的胃口不止於此,等到他們要一批足夠多的貨物之時,那就是我們行動的時機了。」

  「好,那恐怕還需要調取一部分藥品了。」

  陳少安這樣說道,「這一次的藥品,已經全部出售了。」

  說完之後,他又補充一句道:

  「交易獲取的錢,我這次也帶來了,都在門外放著。」

  松井石根呵呵一笑道:

  「陳桑,你當真是非常清廉的一個人呢,很不錯,我對你相當滿意。」

  陳少安謙遜了一番,便提起特高課的事情。

  「他們這次追蹤我,差點兒導致我暴露出去。

  將軍閣下,我看平野瑤是打算搶功勞。

  其實功勞什麼的都無所謂,甚至我的性命也可以為了大日本皇軍犧牲掉。

  但是如果因為他們,導致行動失敗的話,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抗日救國軍也會因為這批藥物,而給我們大日本皇軍造成更多的麻煩啊。

  所以我申請,讓特高課退出這次行動。」

  松井石根聽了之後,卻也知道陳少安和特高課之間,一直存在著矛盾。

  不過他也知道,平野瑤不是不知道顧全大局的人,並不會因為兩人之間的私人恩怨,便去故意破壞此次行動。

  「好,我會提醒他們的,讓他們不要再派人跟蹤你了。」

  松井石根這樣說道,卻並沒有說讓特高課直接退出本次行動。

  畢竟相比於警察署,岩井公館,松井石根還是更加願意去相信特高課的人。

  陳少安也知道,自己這次不能真的讓特高課退出行動,不過通過松井石根,去敲打一下特高課的人也行。

  最重要的是,沒人跟蹤陳少安,他活動起來就要方便很多了。

  同時也可以趁機完成布局。

  等到陳少安離開之後,松井石根便拿起電話,打通了特高課平野瑤的辦公室。

  「哈依,將軍。」

  平野瑤這樣回答完之後,便面色不悅地將電話掛斷。

  「怎麼了?課長。」

  中山康介問道。

  平野瑤面色陰沉地說道:

  「將軍閣下說了,讓我們不要再盯著陳少安了。」

  陸無名倒是不意外,點燃一根香菸,一邊抽著一邊道:

  「如果不這麼做的話,那就不是陳少安了。

  不過就算不盯著他也沒什麼,只要任務可以完成,情報可以送達,剿滅了抗日救國軍,對我們來說就是好事兒。」

  平野瑤嘆息一聲,卻也知道不能再多說什麼了。

  「中山康介,去把人都撤了吧。」

  平野瑤這般說完,便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從松井石根的指揮部離開之後,陳少安又去派遣軍那裡弄來一大批磺胺類藥物。

  返回到旅店之後,陳少安再觀察一番,發現原本部署在旅館周邊,監視自己的特高課成員,確實已經被全部撤走了。

  看來自己通過松井石根,對特高課施壓,還是相當管用的。

  沒有了特高課那群陰魂不散的傢伙,陳少安確實自由了很多。

  通過旅館的電話,陳少安先給猴子安排了一些事情,這才趁著夜色的掩護出門。

  猴子這邊得到陳少安的命令之後,並沒有任何停留,而是直接出了振陽鋼鐵廠,去找陳京標。

  陳少安到了老金的報亭旁邊,買了一份報紙之後說道:

  「抗日救國軍的內部,我已經成功進入了。

  不過我現在還不敢和雷鳴亮明身份,因為我懷疑抗日救國軍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必須把隱藏在裡面的叛徒挖出來,不然的話,我也會暴露出去。」

  老金問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需要老杜提供幫助嗎?」

  陳少安搖頭道:「其實哪怕是上海站,也很可能存在內鬼,這事兒不能跟他們說。

  這次我自己來,我要讓小鬼子血虧,同時也要利用那個叛徒,洗脫我的嫌疑。」

  這麼說著,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

  「那你千萬小心,畢竟現在的上海站,要是沒有你的話,基本可以說是名存實亡了。」

  老金提醒道。

  「放心,我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這麼說著,陳少安決定執行自己的計劃。

  隨後,他並沒有返回旅館,而是去了霍華德巴菲特的諮詢公司。

  雖然是晚上了,這傢伙還在裡面悠哉悠哉地品著咖啡。

  看到陳少安到來,霍華德巴菲特也非常意外。

  「老闆,您又是一段時間沒來了啊,快,喝咖啡。」

  這麼說著,他倒是相當主動地將手中的咖啡遞了過去。

  陳少安也不客氣,喝了一口之後,便將手中的箱子放在桌子上面。

  「都是黃金,存起來,我再給你安排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老闆您儘管說。」

  陳少安笑了笑道:

  「搞一批軍火到上海來,弄點兒重火力。」

  「好說,不過不能太多啊,畢竟現在日本人查得很嚴。」

  霍華德巴菲特這樣說道。

  陳少安覺得抗日救國軍,也是一支可以扶持的力量,牽扯日本人的注意力。

  畢竟這支部隊目前展現出來的作戰積極性比較高,不摸魚。

  對於陳少安來說,只要是一心抗日的武裝力量,他都願意賣給他們武器,成本價賣,甚至是虧本賣都行。

  安排好這些之後,他就返回自己租住的旅店。

  只是三天後,陳少安就再次見到了錢東。

  和之前一樣,他仍舊是一臉笑容。

  「陸老闆,這次可是大生意啊,我們要這個數。」

  這麼說著,錢東就伸出五根手指來。

  「五十盒?」

  陳少安問道。

  錢東搖頭道:

  「不,五千。」

  「五千盒!?你知道這是多大的數量嗎?我上哪兒去搞啊。」

  陳少安驚掉下巴道。

  錢東笑著說道:

  「沒辦法,上頭要的確實多,不過你放心,價格方面好商量的。」

  他這倒不是在說謊,因為這次要這批貨物的,可不是雷鳴了。

  他一個小小的支隊,也用不了這麼多。

  要這批貨物的是抗日救國軍的秦司令。

  當然,他自己也用不完,而是打算留一部分自用,剩下的則轉手賣出去。

  畢竟現在很多國軍部隊,都積蓄磺胺類的藥品。

  若是他能搞到的話,然後轉手賣出去,必然能大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