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回去,他非但沒有找到陳少安,反倒是再次暴露了出去,就在被軍統的人員圍困,九死一生的時候,三笠一郎卻沒想到,中山康介這個傢伙竟然回來了,還將他救了出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
兩個人不敢再向香港的方向逃跑了,而是選擇了直接北上。
只是這一路上,他們可就遭老罪咯,基本是裝成了兩個乞丐,這才回來的。
不止如此,他們這一路上,還差點兒被日軍殺死,哪怕他們用日語大喊,卻也無濟於事。
好在兩個人都是特工出身,身手還算不錯,這才算是逃過一劫。
「可惜當時我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辦法聯繫你們,不然的話,一定不會讓你去這樣冒險的啊。」
陳少安這樣說道。
三笠一郎看著陳少安道:
「沒關係,陳桑,看到你現在安全,我已經非常放心了。」
岩井英一笑著說道:
「好啦,這次三笠能平安回來,真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一件事情。
陳桑,你帶著三笠先去洗個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吧,讓他好好修養幾天。」
「是,岩井先生。」
陳少安帶著笑意,便拉上三笠一郎,向門外走去。
到了車上,陳少安便用有些曖昧的目光看向三笠一郎道:
「走?老地方?」
三笠一郎哈哈一笑,清咳一聲道:
「老地方,這次,我要叫四個。」
他伸出來四根手指頭說道。
「喊上平成張太,這段時間,他也以為你死掉了呢。」
陳少安這麼說著,就讓周新武開車,先去了一趟領事館。
接上平成張太之後,三個人二話不說,直接去了紅浪漫。
陳少安的屋中,他已經將女人催眠,轉而開始思索起來。
中山康介和三笠一郎竟然都回來了。
三笠一郎回來,他倒是覺得沒什麼,畢竟多了一個信任自己的人,很多事情都會有人給他主動打掩護,暴露出去的機率也就更小了。
但是中山康介這個傢伙,對自己始終保持著懷疑,就這麼回來了,陳少安不太高興。
還是要找個機會,用合理的手段除掉中山康介才行。
到時候特高課內,有南雲造子在,他就少了更多的掣肘。
與此同時,特高課內,中山康介也剛剛吃完東西,正在向平野瑤匯報著。
「從莊園裡面衝出來之後,陳少安便被松下美子保護著行動了。
但是我長了個心眼,躲藏在暗處觀察了一下,看看那些軍統的人,是真的對他動手,還是只是裝裝樣子。」
中山康介這樣說道。
平野瑤湊近一些問道:
「結果呢?」
中山康介有些嘆息著搖頭道:
「結果就是,那些軍統的人員,根本沒有留他性命的意思,連輕機槍都用上了。
不過陳少安這個傢伙,跑的確實快,鑽到林子裡面之後,很快就沒了蹤影。」
對於陳少安逃跑能力一流這件事情,不管是中山康介,還是平野瑤,那都是相當清楚的。
不然的話,之前幾次陳少安恐怕都已經掛掉了。
「這麼說的話,他的嫌疑也沒了?」
平野瑤眉頭一皺,隨後又問道:
「對了,還有兩個人呢?那兩個從總部外調過來的人。也是我們特高課的。」
中山康介搖頭道:
「沒有見過他們,在匯合點也沒有見到。
後來三笠一郎覺得陳少安可能被人抓去了,腦子一熱就去救陳少安。
我不放心,覺得這傢伙有可能是隱藏起來的奸細,就悄悄地跟在了後面。」
「三笠一郎是黃沙?」
平野瑤眉頭微皺道,這倒是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的可能。
可中山康介搖頭道:
「一開始我也覺得有這個可能性,畢竟三笠一郎這突然折返回去救陳少安的動機,實在是不太合理啊。
可這傢伙去了廣州,真的去劫大牢了,只可惜失敗了,而且差點兒被人打死。
要不是我擔心他落到敵人手中,泄露什麼不該泄露的,就不會救他出來了。」
聽完這一番話之後,平野瑤有些失望地搖搖頭,可旋即又說道:
「你覺得,有可能是總部調過來的那兩個人中的一個嗎?」
中山康介思考一番道:
「有這個可能,畢竟這兩個人,可以說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而且後來我們回到廣州城的時候,也看了報紙,上面有軍統那次行動,誅殺的我軍情報人員。
但是連續幾天的報紙上,刊登的人員名單和照片,都沒有他們兩人的。」
平野瑤現在也有些想不通了。
要說是總部調來的人有問題,雖說概率極小,卻也不能排除這樣的可能性。
畢竟作為諜報人員,他們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對一切的事情,都保持著充分的懷疑。
眼下的情況來看,陳少安,三笠一郎等人的懷疑,基本可以被排除掉了。
還真有可能是那兩個人中的一個。
「好啦,你這幾天回去休息一下吧。」
平野瑤這樣說道。
「是,長官。」
這樣說著,中山康介就向門外走去。
第二天清晨,陳少安照例去往老金的報亭買了一份報紙。
「三笠一郎和中山康介回來了,一路扮成乞丐跑回來的。」
陳少安點燃一根香菸,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對老金說道。
「知道了,上頭有任務,估計又要辛苦你了。」
老金這樣說道。
「什麼任務?」
陳少安問道。
老金壓低聲音道:
「行動隊缺人,需要你這邊兒提供一些幫助,找一些信得過的好手。」
現在軍統在上海的聯絡站,已經有一些雛形了。
最起碼情報科已經建立了起來,但是最重要的行動隊,現在卻還在籌備之中。
畢竟人手有限,而行動隊是最需要經驗和身手的。
陳少安便道:
「行,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我找的人,肯定都是沒問題的。」
他這麼說著,心中卻在想著,肯定沒問題,對我都保持著絕對的忠誠。
從老金的報亭離開,陳少安便給陳京標傳了命令,讓他從特遣隊裡面抽調一批人員,要求之前不是軍統的,同時在國軍內部無法查到太多資料。
做好了這些之後,陳少安又想起來一個人。
沙平燕。
他是個好手,槍法相當精準,是天生的狙擊手。
現在的沙平燕,就躲藏在振陽鋼鐵廠之中,照顧著他的妻子,同時也躲避著特高課的追查。
畢竟之前他和陸無名遇到刺殺,動手的就是沙平燕。
雖說所謂的「始作俑者」秦忠義已經被解決掉,但是針對這個殺手的追殺,卻並未停止。
到了振陽鋼鐵廠之後,陳少安首先給沙平燕的妻子檢查了一番,她的恢復情況還算不錯,用不了多久,便可以下床走路了。
檢查結束之後,陳少安便讓沙平燕去自己的辦公室一趟。
到了陳少安的辦公室之中,沙平燕便道:
「陳先生,這段時間多謝您,我以後都願意為您赴湯蹈火。」
陳少安擺擺手道:
「客氣啦,沙兄,我給你弄了一把新槍,你試試手。」
這麼說著,他就拿出放在辦公桌下面的槍匣,打開之後,裡面是陳少安自己手工打造的一支高精度狙擊槍。
狙擊槍的槍身修長,而且使用的材料也相當先進,槍管是懸浮式槍管,可以最大程度地規避掉後坐力對精準度的影響。
在槍管的頂端,則是一個可以調節的八倍鏡。槍管的頭部,還有一個制退器和消焰器,可以減少後坐力,以及提升隱蔽性,不會因為槍口的火光,而導致被人第一時間發現。
「這槍真漂亮啊。」
沙平燕雖然沒有見過專業的狙擊槍,可只是看這支槍的做工,就知道這槍一定不差。
陳少安便道:
「這把狙擊槍給你用,以後我不方便動手的目標,你可以動手。」
聽到這話,沙平燕便立刻向陳少安行了一個軍禮道:
「聽候您的差遣。」
此刻,門外傳來敲門聲,是猴子。
他看了一眼沙平燕,卻沒說話。
沙平燕也知道猴子的意思,便拿上狙擊槍,直接走出來了辦公室。
等到他關閉房門,猴子這才說道:
「和他們交易的時間確定好了,就在今晚,您看方便嗎?」
陳少安便道:
「方便,讓他們把錢準備好就行了。」
他這樣說著,便看向一旁密室,秦墨寒估計還在吭哧吭哧地吃東西呢。
凌晨兩點鐘,上海郊外的派遣軍倉庫外面的樹林中,猴子和周濟禮這邊交流一番之後,便領著人去往林中。
「陳兄,別來無恙啊。」
共黨這邊的接頭人,仍舊是陳老闆。
他和陳少安也算是老熟人了,只是還未見過陳少安的本來面目。
陳少安對他拱拱手,隨後說道:
「這次貨可是不少,不知道錢帶夠了嗎?」
陳老闆從容一笑,指了指身後的幾個人。
果然,那幾個人手裡都拎著一個箱子,看上去沉甸甸的,八成都是金條。
陳少安非常滿意,點頭道:
「這批可都是好貨啊,德國原裝進口的,雖然成色不算太新,可是絕對比之前的日本貨強得多。」
陳老闆聽到這次陳少安竟然弄到了德國的原裝進口武器,也是頗為驚訝。
新四軍也有少量的毛瑟步槍裝備,這些原裝進口的武器,要比中正式還好用,更是漢陽造等武器無法相提並論的,就是小鬼子的三八大蓋也比不上,可以說是相當優秀的武器。
「能先看看嗎?」
陳老闆這般問道。
陳少安指了指不遠處的倉庫道:
「就在那裡。」
「那裡是····」
陳老闆看著那規模不小的倉庫,心想就這麼把武器放在這麼顯眼的倉庫裡面,這陳兄也不怕日本憲兵隊或者是特高課的人來檢查啊。
陳少安一邊走到前面,一邊笑著說道:
「日本華中派遣軍的倉庫,不過已經逐漸廢棄了。」
聽到這話,陳老闆看著陳少安,不由得豎起大拇指來。
「嘖嘖嘖,當真是厲害啊,陳兄竟然跟日本人來了一個燈下黑。」
陳少安笑了笑,旋即便道:
「這不算什麼,走吧,先去驗驗貨。」
隨著倉庫門打開,兩人進入其中,陳老闆便看到了堆滿其中的倉庫。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陳少安說的一批貨,竟然有這麼多。
而且入目所及,可不只是步槍,衝鋒鎗,輕重機槍等輕武器。
竟然還有迫擊炮,山炮,甚至是加農炮,榴彈炮,戰防炮等武器,可以說是應有盡有,看的陳老闆眼花繚亂。
「陳兄,你這門道可真是越來越廣了啊,連這種武器都能搞到。」
陳老闆嘖嘖稱奇地說著,不由得加快腳步,向那些火炮走去。
畢竟相比於輕重機槍等輕武器,還是這些大炸逼更加吸引他的注意力。
戰場之上,火炮為王,這道理戎馬多年的陳老闆自然清楚。
這些德國陸軍淘汰下來的武器裝備,雖說有一定的磨損,可保養的狀況很不錯。
還有很多武器裝備,其實根本沒怎麼使用過,就因為德軍換裝了全新的武器裝備,而被運送到了船上,漂洋過海來到中國。
「老闆,槍都沒有什麼問題,只是舊了些,保養的狀況很好,裡面的槍油都是新的。」
一個陳老闆的手下說道。
陳老闆滿意一笑,旋即道:「陳兄,開個價吧。」
對於這些軍火,陳老闆可以說是滿意到不能更加滿意了。
陳少安思考一番道:
「那幾箱大概多少?」
陳老闆笑了笑,讓人將那些箱子打開。
果然,全部都是金燦燦的黃金,而且成色都不錯。
就是陳少安怎麼看這些黃金,怎麼覺得有些眼熟。
「這些黃金我都拿走,倉庫裡面的軍火你們都運走,你們看行嗎?」
陳少安看向陳老闆說道。
那些黃金可是不少啊,一箱子就有幾十斤重。
陳老闆也頗為爽快,哈哈一笑道:
「爽快,陳兄還是一如既往地爽快啊,東西我就不再細細清點了,成交。」
這麼說著,他就和陳少安擊掌。
他答應的當然是爽快,畢竟這裡面的重武器,還有那些狀況良好的輕重機槍,可是買都買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