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司令雷德爾,在聽到這兩個條件之後,也有些驚訝。
「什麼叫做『狼群戰術』啊?」
雷德爾問道。
陳少安便道:
「很簡單,所謂的『狼群戰術』就是使用大量的潛艇,去攻擊敵人在海面上的軍艦,還有貨船,切斷他們的後勤力量,以及海上作戰力量。
這些潛艇若是可以長時間潛伏,甚至可以直接抵達敵人軍艦停泊的港口之中,在這些軍艦還沒有離開港口的時候,便直接將其擊沉。」
「潛艇·····」
男人知道這東西的厲害,德國人現在的海軍水平其實並不高。
大型的戰列艦,耗費的資源相當龐大,一艘戰列艦甚至可以建造十多艘,甚至是幾十艘潛艇了。
雷德爾聽完了之後,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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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作為海軍司令,自然知道當下的世界海軍,其實在反潛手段方面相當的匱乏。
「想想看,若是可以生產幾百艘潛艇,讓他們潛伏在大西洋的航道上面。
不管是英國還是法國,他們的貨船,戰艦,時時刻刻都有被擊沉的危險。
只要發射了魚類之後,潛艇便可以揚長而去,哪怕被擊沉了,也不用心疼。
因為相比於一艘潛艇可以擊沉的貨船,還有戰艦,我們建造一艘潛艇所消耗的資源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陳少安這樣說著,便留意到男人的眼神之中,光芒越來越盛。
有沒有說服雷德爾他並不知道,但是目前的情況來看,至少已經說服男人了。
現在的男人,顯然對「狼群戰術」這個理念,產生了相當濃厚的興趣。
「很有道理啊,這確實是一個非常適合當下德國海軍的作戰方案。」
雷德爾點頭說道。
男人也連連點頭,看向陳少安道:
「那麼····還有一個問題,發展航空母艦這個方案,又有什麼說法呢?」
在男人的理解之中,當下的海軍,仍舊是巨艦大炮的時代。
那些超大噸位的戰列艦,那些直衝天際的大口徑艦炮,那些厚重無比的鐵甲,這才是獨屬於男人的浪漫。
雷德爾此刻說道:
「航空母艦現在也是一種海軍發展的思潮,已經有部分國家,開始建造航空母艦了。」
陳少安說道:
「沒錯,不過相信我,未來必然是航空母艦的時代。
因為相比於艦炮,能夠從航空母艦甲板上起飛的戰鬥機,轟炸機,可以攻擊覆蓋的範圍,達到了三百公里以上。
相比之下,即便是超大口徑的艦炮,射程也很難超過五十公里。
若是能夠以航空母艦作為海面作戰的核心,出動海量的戰鬥機,轟炸機,對敵人笨重的戰列艦進行轟擊,絕對要比同樣建造戰列艦,和他們對轟來的划算。」
說到這裡,陳少安便順帶提出來了一個新的概念。
「這叫非對稱作戰。」
不管是男人還是雷德爾,此刻已經被陳少安說的熱血沸騰起來。
他們仿佛已經可以看到,大量起飛的戰鬥機,轟炸機,從航空母艦的甲板上起飛,奔襲上百里之後,從碧空之上,直接對敵人漂泊在海面上的艦隊展開打擊。
「什麼叫非對稱作戰呢?」
男人此刻問道。
陳少安便道:
「簡單來說,就是用我們的優勢,去打敵人的短板。
用敵人無法應對的手段,去進行單方面的碾壓打擊。」
說到這裡,他輕輕敲擊桌面道:
「例如,閃電戰的理念,還有大規模裝甲機群作戰的思路,就是帝國擁有的一種非對稱優勢。
因為眼下的法國軍隊,作戰的思維仍舊停留在一戰的塹壕戰階段,他們甚至還在愚蠢地批量培養騎兵部隊,這種註定要被淘汰的兵種。
相比之下,我們的閃電戰理念,就是法國人不具備的優勢。」
聽到這一番解釋之後,男人鼓起掌道:
「非常棒的理念,非常有創意的作戰方案。」
他這麼說著,看向雷德爾道:
「潛艇和航空母艦的建造,有什麼難點嗎?」
雷德爾面露難色地說道:
「潛艇倒是沒有問題,但是航空母艦這方面,我們卻是沒有相關的建設經驗,也沒有相應的人才儲備,恐怕是有些困難。」
可這個時候的陳少安,卻淡然一笑道:
「你們沒有,日本國有啊,他們可是已經建造了好幾艘可以實戰的航空母艦啊。
可以從他們那裡購買嘛。」
其實陳少安心中的算盤,打的非常響。
哪怕讓德國人提前知道了狼群戰術,還有航空母艦的重要性,也無法阻擋德國最終的失敗。
原因非常簡單,就算是讓德國現在卯足了勁生產航空母艦,最多能建造十多艘。
相比之下,巔峰時期的美帝,在瘋狂建造軍艦的年代,一年就可以下水幾十艘航空母艦。
當然,這幾十艘航空母艦裡面,有很多都是貨輪直接改裝的,可在工業能力方面,兩個國家的差距,卻是顯而易見的。
說白了,打仗還是打兩個國家的工業能力,拼消耗的話,德三怎麼也拼不過當下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工業國。
對於陳少安來說,德國人能在歐洲戰場上,多拖延一段時間,消耗一下美帝和蘇聯這兩個未來超級大國的國力,對未來的中國來說,那肯定是好事兒。
「有道理,看來,和日本代表團的談判,可以稍微放鬆一些條件了。」
這麼說著,男人的目光落到了斯維因的身上。
畢竟這件事情,是他來主導的。
相比之下,日本人在建造艦船方面,尤其是航空母艦上的技術和經驗,都要比當下的德國強大一些。
「懂了,我會和日方代表團好好商量這件事情的,爭取全力達成這一次的合作。」
斯維因這樣說道。
這場午餐,持續了足足兩個多小時。
其實幾個人都沒有怎麼動桌上的美食和佳肴,基本都是在聽陳少安在那裡侃侃而談地吹牛皮。
終於,到了下午的時候,陳少安揉揉喉嚨道:
「抱歉,我說話太多了,嗓子有些沙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