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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好多黃金好多鈔票,一生一世花不完

  不多十分鐘的時間,整個帝國銀行的金庫,便被洗劫一空,全部進入到了陳少安的系統倉庫之內。

  感謝小鬍子,替我從猶太人那裡,收集了這麼多的財富。

  陳少安由衷地感謝著,隨後便關上金庫大門,然後順著通風管道,逃離了帝國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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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他又穿過幾條街區,返回到歌舞廳之中。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個小時。

  再看看時間,陳少安也不著急回去,而是花錢找了一個舞女,便向樓上走去。

  到了樓上之後,陳少安照例的這舞女進行催眠,又等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這才向樓下走去。

  敲了敲車門,正在抽菸的漢斯聞到陳少安身上的脂粉味,便露出了曖昧的笑意。

  「體驗如何,陳先生。」

  漢斯將車門打開問道。

  陳少安嘖嘖道:

  「不錯,不錯,和我們亞洲的女人相比,德國的女人皮膚白皙,腿也很長,嘖嘖嘖,若是明日有機會的話,希望漢斯先生還可以帶我過來。」

  漢斯爽快答應道:

  「沒事兒,晚上的時候,斯維因先生就不會用到這輛汽車了,到時候我可以直接去酒店接上您。」

  聽到這話,陳少安非常滿意地說道:

  「嗯,漢斯先生,到時候要不要咱們兩個一起進去啊?我看漢斯先生現在也是身強體壯啊。」

  可漢斯卻搖頭道:

  「不,陳先生,我的妻子對我很好,我不能背叛她。」

  聽到這話,陳少安不由得肅然起敬道:「原來如此,真是令人欽佩啊,那我就不勉強了,漢斯先生,我有些累了,你送我回去吧。」

  「當然。」

  漢斯這麼說著,就發動汽車,將陳少安送到了酒店。

  看到斯維因的汽車停在酒店門口,陳少安從車上走下來,陸無名便道:

  「是斯維因的車,這傢伙····這幾天和斯維因倒是非常親近啊。」

  平野瑤冷冷地說道:

  「將軍閣下讓他去和斯維因談條件,誰知道他是和斯維因談條件去了,還是商量著怎麼吃回扣去了。」

  這麼說完,她就打開門,向門外走去。

  此時,陳少安正好走過來,看到平野瑤站在那裡,他便主動走過去道:

  「平野長官這是在歡迎我嗎?」

  平野瑤冷冷道:

  「陳少安,你不是去和斯維因先生出去了嗎?為什麼一身的香水味兒啊?」

  陳少安湊過去聞了聞,哂然一笑道:

  「那還用問,自然是和斯維因先生一起去了男人該去的地方啊。

  如果平野長官也想要去的話,我也可以帶你一起去,我看那夜總會裡面的男人,可各個都是身材高大,五官俊朗,身體強壯的年輕人,應該可以滿足平野長官的需求啊。」

  「住口,無恥之徒。」

  平野瑤冷冷道,「別忘記了將軍閣下對你的囑託,也別忘記了,你來這裡目的是什麼。」

  可陳少安卻出言嘲諷道:

  「我是在為大日本帝國出力,你卻整日都在懷疑我,真是可悲啊。」

  說完,他不由得嘆息一聲,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進入到房間之中,陳少安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

  他躺在床上,便開始大概清點一下自己今晚的收穫。

  嗯,鈔票那些不好算了,反正有大概一兩噸的樣子,堆得像是一座小山一樣高。

  至於那些黃金,陳少安則是頗有耐心地開始稱量了起來。

  一個多小時之後,這批黃金的總重量,才被陳少安大概稱了出來。

  足足3噸,也就是3000公斤的黃金啊。

  嘖嘖嘖,陳少安甚至可以用這麼多的黃金,打造一輛純金的汽車了。

  帝國銀行是被洗劫乾淨了,再看看系統倉庫,還有不少空間沒有填充。

  看看後續能不能去偷飛機場,要是不行的話,那就繼續偷銀行的金庫,或者是武器倉庫也行。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德國的帝國銀行,警報聲便響了起來。

  大批德國警察,很快便將整個現場封鎖。

  他們已經大概確定,盜賊是從通風管道進入其中的,只是他們誰也無法解釋,這銀行金庫的五道安全門,是如何被人打開的。

  因為五道密碼鎖,只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只要有一組密碼輸入錯誤,就會有警鈴大作。

  甚至就算是將金庫的大門打開,這麼多的黃金和鈔票,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全部運走。

  而銀行的外圍,有一個連的士兵巡邏,幾乎是不可能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將這麼多的黃金還有鈔票運走的。

  在此處的德國警察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是無法想像,這種盜竊是如何完成的。

  這邊陳少安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從睡夢之中醒來。

  「全體集合。」

  隨著走廊裡面傳來的聲音,陳少安揉了揉惺忪的雙眼,也去到外面集合。

  此刻,德國這邊已經派人過來了,陳少安這個翻譯自然是要過去。

  德國的代表威爾曼,便將大概情況說了一下。

  陳少安一聽,果然是昨晚帝國銀行失竊的事情。

  這還用問嗎,偷黃金的人不就站在你的面前嗎?

  當然,陳少安不會說出來,而是老老實實地將威爾曼的話,翻譯給了松井石根。

  可松井石根聽了之後,便勃然大怒起來。

  「當真是可笑至極,我們大日本帝國不偷不搶,為什麼要來盤問我們?」

  陳少安聽到這句「不偷不搶」就覺得好笑。

  你狗日的,那是不偷不搶嗎?那是打不過的你就不偷不搶,打得過的你恨不得把人家裡的鍋碗瓢盆全都搶走!

  威爾曼微笑道:

  「別誤會,松井石根將軍,我們也只是例行盤問一下罷了。」

  說完,他就讓人撤走,因為威爾曼上頭的人,也不會認為這事兒就是日本代表團乾的,很有可能是那群游擊隊,或者是該死的,卑鄙的猶太人幹的。

  之所以讓威爾曼過來,其實還是想要敲打一下日方代表團,儘快同意他們開出的條件。

  看到威爾曼等人離開之後,松井石根隱約也知道德國人搞這一出是怎麼回事兒。

  「陳桑,事情怎麼樣了?」

  松井石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