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運勝一看,急忙道:
「哎呦,乖女兒啊,你這睡醒了啊?
快,這是陳署長。」
「陳署長,這是小女蘇沐雲,有些缺禮數,還請見諒啊。」
陳少安抬頭看著蘇沫道:
「蘇小姐別來無恙啊,不如一會兒一起用餐,如何?」
蘇運勝聽了,正想要回絕,卻聽到蘇沫道:
「好啊,那倒是我的榮幸了。」
這麼說著,她就穿著睡衣,赤著光潔如玉的玲瓏雙腳,踩著地毯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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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你這怎麼不換一身正式點兒的衣服啊,這鞋子也不穿,真是在外面野慣了,這點兒禮數都不知道了。」
蘇運勝這樣說著。
可陳少安卻道:
「無妨,不是家宴嘛,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蘇小姐,請坐。」
坐在陳少安的對面,蘇沫仍舊是那副高傲出塵的表情。
「爹,你不是說了嗎,家裡的生意我早晚要接手。
陳署長可是大人物,我多接觸接觸,以後對接手咱們蘇家的生意也有好處,不是嗎?」
蘇沫對蘇運勝這樣說道。
聽到這話,原本還一臉擔憂,擔心自己這寶貝閨女羊入虎口的蘇運勝,也算是放下心來。
他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從小主意就正,做什麼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準則。
如今和陳少安接觸,既然是她自己的選擇,那自己這個當爹的確實不好繼續阻止了。
一桌子的佳肴,很快便被端了上來。
「陳署長,今天安倍先生就派人來信了,這事兒基本就定下來了。」
蘇運勝站起身來,雙手端著一杯酒道:
「這事兒全都仰仗您啊,所以這一杯我幹了。」
說完,他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陳少安淡然一笑道:
「孫老闆,咱們還是說說分成和股份的事情吧。
這口頭的東西,總是可以抵賴的,還是要簽署個協議,然後簽字畫押才行是吧。」
蘇運勝自然知道,陳少安今天就是衝著這件事情來的。
看他如此開門見山,蘇運勝也不再搞那些個彎彎繞了,一拍手,便有管家端著托盤走上來。
托盤上面,放著的正是一份擬定好的股份轉讓協議,以及利潤分成協議。
「您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這邊可以隨時修改。」
蘇運勝一臉笑意地說著,看向陳少安的眼神,那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著一棵即將和進行利益綁定的搖錢樹。
這陳少安只是張張嘴,就可以把這麼大的項目,分給自己一部分來做。
那要是將來兩人合作的深了,還不是財源滾滾?
「不錯。」
陳少安看了一下,兩份協議都沒有什麼問題。
「那咱們就簽字畫押,這事兒就算是談妥了。」
這麼說著,陳少安也不耽誤時間。
兩人簽字畫押之後,這才開始了觥籌交錯。
蘇沫本來就是個喜歡喝酒的人,而且非常能喝酒。
幾杯酒下肚之後,她的行為便開始有些奔放起來。
當然,表面上仍舊是那樣的清冷,出塵,仿佛是一塵不染的仙子一般。
可是實際上,在餐桌的下面,她的一隻腳,已經·····
陳少安想要躲避,卻發現都無法做到,最後索性也不再躲了,就任憑這女人胡鬧。
觥籌交錯一番之後,蘇運勝就開始和陳少安稱兄道弟起來。
最後這蘇運勝的酒量實在不行,不多久就被管家帶著人抬了下去。
等到蘇運勝一走,陳少安的手掌馬上就動了起來,一把抓住了蘇沫的那隻腳。
手指放在腳心上,就開始抓撓起來。
「哈哈哈·····」
蘇沫害怕癢,被陳少安這樣撓腳心,不由得笑了起來。
「哎呀,你····你放手啊。」
她這般說著,可陳少安卻冷冷道:
「你剛才不是很起勁嗎?這會兒怎麼又慫了?」
蘇沫舉起雙手道:
「我····我投降還不行嗎?你可別讓人看到你這般流氓的模樣。」
陳少安又懲罰了她一番,這才撒開手道:
「要不要出去走走?」
蘇沫一愣,壓低聲音道:
「出去?去哪兒?」
可陳少安卻一本正經地說道:
「想什麼呢,就是跟你說說正事兒。」
蘇沫竟是略有些失望地嘆息一聲,隨後起身道:
「好吧,走吧。」
蘇家的莊園很大,幾乎是一個公園。
如今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僕人們也大多睡去,只有莊園內的稀疏燈光,將兩人身影照亮,將影子拉長。
「貨運公司的事情,基本算是成功一半了,你什麼時候接手你老爹的事業?」
陳少安問道。
對於他來說,蘇沫是絕對值得信任的,但是蘇運勝是唯利是圖的人。
自己要走私運送的很多東西,可以讓蘇沫知道,但是不能讓蘇運勝知道。
蘇沫穿著拖鞋,一邊走一邊道:
「這一兩個月的時間吧,怎麼,著急賺錢養你的小情人啊?」
陳少安伸出手掌來,捏了她的屁股一把道:
「可不是嘛,還有你這個老情人呢。」
「啊呸,你竟然說我老?」
蘇沫目光一凝,瞪著陳少安道。
「不老不老,我們家沫沫可年輕了,才三歲零幾百個月而已。」
「去死!」
蘇沫狠狠地在陳少安腰間擰了一把。
「跟你說個事兒,武田一郎還記得嗎?」
陳少安正色道。
「記得,怎麼,他不是死了嗎?」
蘇沫問道。
可陳少安卻搖頭道:
「不,很有可能沒死,我聽到過他的聲音,就在那天我刺殺松井石根的時候。」
蘇沫目光一閃道:
「死的是替身?」
陳少安道:
「不知道,也有可能····一直和我們打交道的,都是武田一郎的替身?猜不透啊·····」
「那你打算怎麼辦?有沒有暴露出去的風險?」
蘇沫這樣問道。
陳少安搖頭道:
「不知道怎麼辦,不過目前也沒有暴露出去的風險,不然的話,現在他早就對我下手了。」
蘇沫笑著說道:
「就不能是放長線釣大魚嗎?」
陳少安瞥了她一眼,頗有些自得地說道:
「你看看,整個上海灘,還有比我更大的魚嗎?」
蘇沫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還真是沒有比陳少安更大的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