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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鍾明旭的上線,破譯的方法

  同時還當著上川美汐的面,好好地誇獎了陳少安一番。

  看著滿眼冒星星的上川美汐,陳少安可以確定,等她的大姨媽走了,就能辦事兒。

  舞會開始,悠揚的《藍色多瑙河圓舞曲》響起,舞池中央的人開始翩翩起舞。

  陳少安也被上川美汐拽著,到舞池中搖曳起來。

  只可惜,陳少安這位「外交官」只擅長嘴上功夫,讓他跳舞實在有些難為人。

  沒一會兒功夫,就差點兒把上川美汐絆倒。

  無奈,兩人只能坐在一旁,吃著甜點和三文魚片閒聊。

  要說鬼子的食物,什麼燒鳥,燒雞屬實不咋地,這三文魚片配上芥末倒是提神醒腦。

  上川美汐在旁邊嘰嘰喳喳,像是一隻百靈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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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上川美汐來說,和陳少安一起做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和陳少安一起。

  「私密馬賽。」

  一個有些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陳少安一看,卻是那個原本給德國和日本大使當翻譯的年輕人。

  「你好。」

  陳少安站起身來。

  這個年代,哪怕是日本人裡面,能去德國留學的人,也是鳳毛麟角,非富即貴。

  結交一下,未嘗不可,哪怕是騙點兒錢呢。

  更何況這個小鬼子看著有些傻,說不定很好騙。

  小鬼子開始自我介紹。

  「您好,我叫安倍太郎,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安倍太郎向陳少安九十度鞠躬,像是在對著一張遺照行禮似得。

  安倍?

  聽到這個姓氏,陳少安眉頭微皺,難不成是日服男槍,兩槍做掉的那位?

  不對,這會兒那傢伙還在排隊投胎呢,也可能是他先人?

  「陳少安。」

  陳少安自我介紹道。

  此時,這個有些拘謹的小鬼子,才開始說明來意。

  原來是這廝想要學習德語,但是德語的語法結構,還有單詞的用法都很複雜,只是依靠著查閱字典根本不行。

  而一個同時懂得德語,日語的老師實在太難找,所以他才會找到陳少安,想要聘請他當自己的德語老師。

  畢竟今天陳少安在當翻譯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德語和日語水平,著實震撼到了安倍太郎。

  「價錢方面的話,請前輩千萬不要客氣。」

  小鬼子九十度鞠躬道。

  現在他正在海軍陸戰隊司令部實習,工資還算不錯。

  對於給鬼子輔導德語,陳少安沒有絲毫興趣。

  但是聽到此人在日本海軍陸戰隊駐上海司令部實習,陳少安就有了興趣。

  如果能通過這傻不愣登的小鬼子,獲取一些情報的話,那又能賺不少錢。

  再加上輔導德語的錢,還有自己往報社投稿的稿費,嘖嘖嘖,日進斗金啊。

  基本可以趕在淞滬會戰開始之前,攢到足夠的錢,然後離開上海去四川。

  「沒問題,費用的話,一小時10法幣,每天上午我會抽兩個小時的時間給你輔導,你看怎麼樣?」

  陳少安問道。

  這個價格和給德國日本兩個大使當翻譯相比,自然是白菜價,不過要說一個黃包車車夫,一個月才幾個子兒,兩小時20法幣也算不錯。

  「是不是太少了?不如一小時20法幣吧。」

  安倍太郎說道。

  「成交。」

  陳少安也不客氣,欣然同意。

  這邊安倍太郎又說了一個地址,同時約定了明天上課的時間,並且預付了40法幣。

  臨別之前,陳少安問安倍太郎道:

  「對了,你的父親叫什麼名字?」

  「前輩,我的父親叫安培寬。」

  安倍太郎鞠躬道。

  陳少安一聽,得了,還真是那位被日服男槍幹掉的首相先人。

  不過,那位被日服男槍擊殺的首相,雖說不當人,他祖父安倍寬,倒是一個和平主義者。

  這在軍國主義當政的日本來說,算是異類。

  「沒記錯的話,你的父親是國會議員,一直倡導和平主義。」

  陳少安淡然一笑道。

  「是這樣的,不過····他的政見註定不會被大多數人接受,現在的日本國,已經是一輛只能前進,無法停止的戰車。」

  說到這裡,安倍太郎嘆息一聲,似乎心有感慨。

  陳少安沒有多說什麼,兩人約定好時間地點。

  就在此時,他看到之前一直找茬的中山康介,手中竟然拿著一張報紙。

  正是《名流》

  這讓陳少安有些詫異,你一個小鬼子中文都看不懂,買個屁的報紙?還是這種娛樂報紙。

  可轉念一想,事出反常必有妖啊,難不成這中山康介是鍾明旭的上線?

  於是陳少安便假裝聊天,問一旁上川美汐。

  「美汐,那個什麼康介,他看得懂中文嗎?就在那拿個報紙看。」

  上川美汐十分肯定地說道:

  「他當然不會中文,但是日語本來就發源於漢語,只是經過改造,發音和語法,以及部分字體的書寫有所變化罷了。

  所以哪怕不懂,也能看出個大概意思。」

  聽到這話,陳少安心中一動。

  難道是····就這麼傳遞情報?這····這也太簡單了吧。

  陳少安覺得,自己似乎知道了,鍾明旭這廝是怎麼通過報紙來傳遞情報的了。

  不過現在還不能百分百確定。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去,將那些剪下來的文章都看一遍,然後驗證自己心中的想法。

  舞會持續到下午三點鐘才結束,陳少安這邊和上川美汐告別,便急匆匆返回家中。

  將之前截取的文章全部拿出來,然後陳少安將每一篇都翻譯成日文。

  這些文章翻譯成日文之後,有半數是未經改造的漢字,還有一半則是漢字演化出來的日文。

  陳少安將其中的日文截取出去,只留下漢字。

  這些漢字,日本人也能看得懂,並且表達的意思,和漢字的本意大差不差。

  他利用日語的語義,再去理解這些漢字,然後重新組合,發現······

  還是狗屁不通·····

  難道搞錯了?

  陳少安用偵探的思維和理解能力,再去分析一番。

  終於,他發現了端倪。

  每一段話的後面一個字,單獨組合起來,就能獲得一句完整的意思。

  那一篇不算很長的文章,一共組合出來三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