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養顏膏本來就是我做的，我平時經常用。」
「現在研發的，只是更適合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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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解釋。
張子沫聞言，對沈鹿的佩服更上一層樓。
這姑娘，算是她從小到大見過最優秀的人了。
不愧是盛明珠的女兒。
沒有墮了她母親當年的盛名。
很多後代都不如父母，但沈鹿不止繼承了盛明珠的美貌，也繼承了她的聰慧。
張子沫眨眼：「我爸媽肯定很喜歡你。」
沈鹿斜她一眼：「喜歡我，只是因為我是盛明珠的女兒，對我好奇。」
「他們對你，才是愛。」
好吧。
張子沫說不過她。
很快就不需要和沈鹿閒扯了，因為程燃來了。
程燃回去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看起來氣勢沒那麼嚴肅，變得稍微親和一點。
看到程燃被管家領進來，張子沫趕緊起身打招呼。
「燃哥！」
程燃也在一群青春.靚麗的男女中尋找張子沫的身影。
找到之後，他唇角微彎：「沫沫。」
「燃哥，你看這些東西，都是我爸媽請大廚來做的，你隨便吃點。」
程燃點點頭，坐下來。
他隨意拿起一塊甜點吃，味道確實還行。
但程燃是個不愛吃甜的。
張子沫看出來了，遞了其他小吃過去。
廚房裡還在陸續做菜，大家可以邊吃邊玩。
「怎麼不去跳舞？」程燃靠坐在沙發上，以一种放松的姿態。
他問張子沫，也就像鄰居家的大哥哥關心小妹妹。
沈鹿在一旁吃著零食，目光卻不自覺落在程燃身上。
這個程燃，確實和他爺爺程教授說的一樣，是個嚴肅板正的人。
年輕有為，是長輩們眼裡絕對的金龜婿。
這樣的人，竟然沒有女朋友。
要麼就是真的為事業耽擱了，要麼就是心中有愛。
沈鹿的目光越過他，落在張子沫身上。
膚白貌美大長腿，又是世交家的妹妹，程燃真的一點不動心嗎？
那為什麼在創業成功之後，要買房到張子沫家附近？
如果程昱沒和張子沫退婚，他這個未婚夫的位置都不一定能坐穩，還別說退婚了。
程昱那種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是程燃的對手？
「沒意思，以後過生日，我就不這麼大張旗鼓了。」張子沫喝了一口紅酒。
「燃哥，是不是我們在你眼裡都很幼稚啊？」
程燃怎麼說呢？
特別認真地看著張子沫：「也沒有很幼稚，我也是從你們這個年紀過來的。」
「倒是程昱，他好像沒長腦子。」
沒人在外人面前這麼貶低自己的弟弟，除非在他眼裡，這個人比弟弟更重要。
張子沫對這句話十分贊同：「可不就是沒腦子嗎？」
「他現在被我那個堂姐牽著鼻子走，當舔狗當習慣了，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和她結婚。」
「就算結婚，你們程家也遲早被他賣了。」
張子沫單純，還真不是在程燃面前故意給程昱上眼藥，而是她本來就這麼想的。
在她看來，程家如今已經走下坡路了，畢竟後繼無人，青黃不接。
倒是程燃，本人十分出色。
如果他出手，接手公司，當然能挽救程家。
但偏偏當初繼承程家奶奶生意的是老二，而非程燃的父親。
這就導致，大家都默認程昱才是繼承人。
程燃自己估計也是這麼想的，不然就不會在外面創業了。
現在程家那邊就算想讓程燃接手，估計他也會拒絕。
張子沫覺得可惜。
「嗯，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我一個做堂哥的，管不了那麼多。」
「就像你，不也管不了你堂姐？」
程家和張家這個婚約，兩家長輩是極其贊同的。
但誰知道程昱憑一己之力，把兩家的關係都搞壞了呢？
不說張家老爺子，就張子沫的父母，肯定是對程昱有怨言的。
「對啊，但這件事肯定是你們家程昱不厚道。」
「我剛剛還和同學開玩笑，讓程家把你賠給我呢。」
張子沫看到程燃那張臉，鬼使神差地把這句話說出口了。
說出來她就後悔了。
等下燃哥還不知道要怎麼教育她呢。
她小時候和程昱一起逃學，被燃哥抓到，可是教育了整整兩個小時。
張子沫打心裡怕他。
與此同時，她在心裡唾棄自己：怎麼就腦子一抽，肖想起了燃哥呢？
這可是連張子琪都不敢肖想的人。
不對啊，張子琪都敢肖想陸星野，竟然不敢肖想程燃？
程燃沒想到會聽到這麼一句話，他笑道：「也不是不行。」
張子沫愣住。
沈鹿瞪眼。
哎喲，她磕的cp成真了嗎？
「咳咳，那個，燃哥，我開玩笑的。」
「我哪兒敢肖想您啊。」
張子沫秒慫。
程燃輕嘆一聲，看張子沫耳朵尖都紅了，像一隻努力把自己縮進殼子裡的小烏龜，到底沒再說話。
沈鹿和薛甜都忍不住想嘆氣，怎麼就不能一鼓作氣呢？
看人家張子琪多會啊？
兩個吃瓜的，比張子琪還著急。
「有什麼不敢的，我看程學長跟你很合適。」
「俊男美女，家世相當。」
「再加上學長年輕有為，不是很好嗎？」
沈鹿沒忍住，推了一把。
張子沫都想拽沈鹿衣服，讓她別說了。
程燃看了一眼沈鹿：「沈學妹說得很有道理。」
沈鹿驚訝：「學長竟然認識我？」張子沫都沒介紹她們呢。
程燃頓了一下：「嗯，學妹可是學校的風雲人物，雖然我現在回學校少，但學校那邊的消息知道得也不少。」
沈鹿？
真的是從學校知道的，而不是因為她是張子沫的室友嗎？
張子沫還渾然不覺，笑問：「是不是聽說鹿鹿在食堂扣人餐盤了？」
「有人戲稱她是食堂霸王花。」
程燃「嗯」了一聲。
沈鹿覺得吧，這個是不是有待考證。
但張子沫是真的缺心眼兒。
難怪這麼多年她也鬥不過她的堂姐。
張子琪打了兩個噴嚏，她覺得一定是張子沫在罵自己。
嫉妒吧？
因為程昱寧願在自己身邊，也不願意去給她慶生？
張子沫不是自詡自己是張家大小姐？
是親生的又怎麼樣，只要她想，這些男人就可以只圍著她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