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沫，我好心來給你慶生，你就是這種態度？」
程昱臉色難看，氣勢依舊很足。
「那我要什麼態度？」
「你們倆都走，今天是我生日，我不想看到你們！」
張子沫直接趕人。
程昱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他扭頭就走。
留下張子琪左右為難。
「沫沫，我真是來給你過生日，沒有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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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拎著禮物：「你看，我還特意和程昱一起去商場給你挑了禮物。」
「是一條招桃花的手鍊，你看了保證喜歡！」
好傢夥，這都能內涵！
意思是張子沫桃花不好，還需要藉助手鍊來招桃花嗎？
沈鹿瞥了一眼張子沫。
這姑娘還不打人，就不符合她的脾氣了。
果然，張子沫一點就炸。
「我需要你操心這些嗎？」
「你也滾，不要逼我動手！」
張子沫指著張子琪。
她當然沒動手，因為被人看見了就是把柄。
誰知道張子琪自己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啊！」她叫了一聲。
原本已經走了的程昱立馬回過頭來，看見的就是坐在地上的張子琪。
「琪琪，你沒事吧？」程昱立馬跑回來。
他趕緊把坐在地上的張子琪扶起來。
「張子沫，你瘋了？琪琪好心給你慶生，你竟然還打人！」
張子琪趕緊拉住程昱，像拉住自家養的瘋狗一樣。
「阿昱，不是沫沫，是我自己沒站穩摔了的。」
「就是，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打她了？」
張子沫覺得張子琪就是個綠茶，每次都搞栽贓陷害這一套。
還總有些蠢貨會上當。
「怎麼沒有，琪琪，你別總是替她說好話，你看她這囂張跋扈的樣子，怎麼會領情？」
「誰替誰說話了？」
「程昱你是張子琪身邊的狗嗎？這麼喜歡搖尾巴？」
張子沫跟著宿舍幾人久了，罵人都學會了。
程昱卻是臉色難看：「張子沫，看來你上大學交的朋友都不怎麼樣，讓你連個人修養都沒了！」
「我的個人修養也是對人而言，對狗咬什麼修養？」
「程昱你這自說自話的毛病也該改一改了。」
「張子琪都說是她自己摔的，你怎麼不相信她？」
「難道你心裡本來就希望是我推的她，好給你英雄救美的機會？」
原本張子沫也不想為了傻.逼浪費時間。
誰讓程昱要撞上來呢？
這話說的，連張子琪都忍不住看向程昱了。
她原本以為，每次程昱都按照她的設計走，是她聰明。
可若真的像張子沫所說，程昱不過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能耐，那這個人……
程昱下意識看向張子琪：「琪琪，你不要相信張子沫，她就是胡說八道。」
「我是知道張子沫是什麼樣的人，才擔心你被她欺負！」
張子琪心裡鬆了口氣，她自認為能把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要是有人脫離掌控，她就該擔心了。
「別說什麼張子沫是什麼樣的人了，人家門口是有監控的，不相信就調取一下監控，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不過，我看張子琪小姐摔倒的動作那麼熟練，會不會是平衡能力太差。」
「身體不協調，多半是腦子有毛病，你真的不去醫院檢查一下嗎？」
噗——
幾個女生都沒忍住笑。
張子琪剛才分明就是假摔，也就這個程昱把她當回事兒。
原本還以為沈鹿說調監控，是要拆穿張子琪呢，誰知道下一秒她還罵人家腦子不好。
張子琪的臉色難看得要命。
程昱也下意識看她。
「我只是沒站穩！」張子琪差點咬到舌頭。
這要是解釋不清楚，她以後就是腦子有問題的人了！
張子沫偏偏在這時候補刀：「張子琪從小莫名其妙摔倒的次數就很多，說不定腦子真有問題。」
「不會是長了腫瘤吧？」
「要真是有腫瘤，我就原諒你每次都在我面前摔倒，然後連累我被人罵了。」
不管是家裡人還是外面的那些男生，反正都會把張子琪摔倒的事兒怪在她頭上。
張子沫都習慣了。
不過，這次沈鹿算是給她提供了一個新思路。
張子琪都要哭了：「我身體健康得很，我每年都有體檢！」
「檢查腦子了嗎？」沈鹿在旁邊涼涼地問。
那倒沒有。
誰家常規體檢，檢查腦子啊？
又不是七老八十。
張子琪噎住。
「我是學醫的，我建議你，真的去做個體檢。」
「你確定你的腦子沒毛病嗎？為什麼每次在張子沫面前就想摔倒呢？」
「如果不是身體方面的原因，就要考慮精神方面的了。」
沈鹿說得頭頭是道。
張子琪這次是真感覺遇到對手了。
「我沒問題，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沒問題！」
張子琪想大吼。
偏偏沈鹿還一臉寬容道：「我知道，一般人都不會承認自己有問題。」
「但諱疾忌醫可不好。」
「我勸你有病就早點去看，要接受現實。」
沈鹿這麼一本正經，很難不讓人懷疑張子琪是真的有毛病。
這次張子沫生日，她就邀請了幾個朋友來家裡。
大人都被她支出去了。
所以她也不用擔心其他人會為張子琪出頭。
也就程昱這個蠢貨，會主動跑來找罵。
「堂姐，不如你現在就去醫院吧，正好你的瘋狗……啊不是，正好程昱也在，可以送你去。」
張子沫一臉「我也是為你好」的表情，看得張子琪慪得要死。
這要是傳出她腦子有問題，以後別想嫁個好人家了。
「小昱。」這邊兒還沒扯完呢，又有人來了。
不過，這人開著車，應該是路過張家。
「哥？」程昱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堂哥這個點兒下班。
他堂哥和張家住得挺近，是他自己一個人住。
程昱經常過來，偶爾也在堂哥家住。
程燃忙起來都不著家的。
弟弟偶爾過來，他也不管。
剛路過看見程昱，他就打個招呼。
瞥見還有張家的姑娘在，程燃按下車窗，對張子沫也點了點頭。
張子沫倒是揚起笑臉，喊了一聲：「燃哥。」
張子沫對程燃都比對程昱有好感。
因為程燃完全不會被張子琪那些小把戲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