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第一次探店就失敗了。
對秘書以及其女朋友的口味表示懷疑。
「怎麼樣？」
陸星野還問沈鹿。
沈鹿嘗了幾道菜：「這裡的甜品做得還行，菜，不如你家的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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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這五顆星的評價，一大半是秘書的女朋友給的。
女孩子，對甜品這些是沒什麼抵抗力的。
「下次不來了。」陸星野能說什麼呢？
味道一般是事實。
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是美味了。
但對於吃慣了美食的人來說，真的不夠看。
「別苦大仇深的，就當吃個新鮮。」
「再說了，這戲台子多新鮮啊，上面的角兒又漂亮。」
沈鹿還在安慰陸星野。
她這麼一說，陸星野倒是懷疑秘書是看上戲台子了。
照他說，這家的菜頂多三分，裝修和戲台子再加一分，也就四分。
還真別說，秘書和他女朋友就是看上了這個戲台子。
兩人覺得這個戲台子挺有情調。
誰知道陸總會不喜歡呢？
陸星野和沈鹿吃完飯，出去溜達了一圈，才去的陳家。
到陳家已經三點了。
這個點不存在吃沒吃飯的問題。
但陳老爺子還是讓人給兩人準備了下午茶。
陳楓也在家，是等著兩人呢。
陳婉秋也在。
陳婉秋是聽爺爺說陸星野要帶人來給他看病，這才留在家裡的。
不然她早就回實驗室了。
「婉秋，給客人倒茶。」
老爺子指揮孫女做事。
陳婉秋乖乖聽話。
她給陸星野和沈鹿倒茶之後，就偷偷打量沈鹿。
難道這就是陸星野給爺爺找來治病的人？
會不會太年輕了？
真的靠譜嗎？
「婉秋，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星野的女朋友，沈鹿。」
陳老爺子親自介紹，這肯定是真的了。
陳婉秋記得爺爺之前是想給她介紹陸星野的。
陸星野這個人，在圈內口碑極好，潔身自好，成熟穩重。
陳婉秋尋思著，反正她也沒什麼心思找男朋友。
與其自由戀愛被坑蒙拐騙，還不如同意爺爺給介紹的對象。
那是經得起檢驗的。
老人的眼光不差。
可誰知道她這邊都默許了，人家陸星野轉頭就帶了女朋友上門呢？
其實今兒陳婉秋留下，還以為陸星野上門，是爺爺找藉口讓兩人相親呢。
她為自己的胡思亂想感到羞恥。
打完招呼，都不好意思看沈鹿了。
她也沒覬覦人家男朋友，只是誤會了。
「你這小子，昨天跑得飛快。」
「今兒等著你來吃午飯呢，你又拖到下午才上門。」
「怎麼，嫌棄咱們陳家的飯菜沒你陸家的香？」
陳老爺子開玩笑。
「陳老您誤會了。」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陸星野的表情相當淡定。
這茬兒很快就過去了。
陳老招呼兩人嘗嘗他泡的茶，還有家裡做的點心。
陸星野喝了一口茶，沈鹿吃了一塊點心。
差不多寒暄結束，沈鹿就專心給老爺子把脈。
陳老的身體，和陸老爺子差不多，甚至還要更差一點。
陳老這個老寒腿，坐輪椅都不能解決問題。
疼得時候，估計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些病人的求生欲，真的強得可怕。
不過，陳老他們這樣的人家，有錢，又家庭醫生。
醫療條件好，尚且無法治好風濕，那些窮苦人，要是得了這種病，痛苦就伴隨他們一生。
也可能都沒有一生，直接就堅持不下去放棄了。
沈鹿一邊幫老爺子用她帶來的藥酒按摩，一邊若有所思。
這個藥酒的功效很不錯。
也許可以讓三哥嘗試著生產。
黃氏祛風除濕藥酒本來就是一絕。
生產出來也能造福更多的人。
沈鹿給陳老爺子按摩了半小時，問他感覺如何。
他朝沈鹿豎起大拇指：「不愧是黃老的傳人。」
「你按摩之後，我這雙腿才仿佛活過來了。」
枯木逢春，也不過如此吧？
陳老爺子感嘆，好幾年沒這麼舒服了。
除非在家烤燈， 不然這雙腿就如同在冰窟窿里差不多。
「小鹿啊，你這個手法可以教給我的家庭醫生嗎？」
「還有這酒，陳爺爺買下來。」
「放心，絕對不少你半毛錢。」
陳老倒是想把沈鹿留下來做自己的醫生。
但有陸星野在，這話提都不要提。
別說沈鹿，就是陸星野都不會同意他的女朋友來自家當家庭醫生。
「行，我還說陳老您找個信得過的醫生或者護士，我把手法教給他。」
「這酒我也留下，您一天按摩兩次，不出一個月，您就能感受到和之前不一樣了。」
「至於針灸——」
沈鹿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針灸這不是誰都能學的，還得你親自來。」
陳老爺子還是懂規矩的。
他知道很多針灸手法都是獨門絕學。
當然不可能讓沈鹿教別人。
沈鹿想說的不是這個。
她就算願意教，別人一時半會兒也學不會。
「針灸沒辦法，只能我自己來，我就算教了，也沒人能在短時間內學會。」
她練了十年，才小有所成。
換個人，二十年都不一定行。
「對對對，要是換個人，我都怕。」
陳老爺子可是知道的，有的醫生功底不紮實，給他扎出個好歹來。
沈鹿洗了個手，讓老爺子躺在沙發上，她給他針灸。
針灸過程漫長，沈鹿在針灸的時候已經滿頭大汗。
陸星野在旁邊替她擦汗。
半個小時之後，她收起金針。
陳祁山只覺得兩條腿從所未有的輕鬆。
沈鹿這功夫，是真學到家了的。
「你們今晚留下來吃飯，我現在把家庭醫生叫過來，小鹿等下教他按摩手法？」
陳老爺子對沈鹿是真心感謝。
也希望她能留下來吃飯，多交流一下感情。
昨天人太多，他也沒多了解情況。
沈鹿看向陸星野。
陸星野笑著拒絕：「陳爺爺，晚上我們還有事，我爺爺也想讓鹿鹿回家吃飯。」
「您這裡就下次吧。」
「再說了，以後鹿鹿一周就會來一次，還怕沒時間吃飯嗎？」
陳老爺子一尋思，不耽誤人家小情侶約會。
「行，那就下次，只是這家庭醫生……」
陳老爺子擔心趕不過來啊。
「爺爺，我來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