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長輩的面，程昱還真不好說得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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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猶豫，張子沫卻不客氣。
「你不會是想問，你的寶貝琪琪怎麼哭了吧？」
張媽媽不大高興。
程家的兒子是不是缺心眼兒？
張子琪哭了，關自家女兒什麼事？
張媽媽看程昱的目光都帶著不善。
程昱知道張媽媽可能會生氣，但他現在也很氣。
張子沫憑什麼仗著身份就欺負琪琪？
她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是不是欺負她了？」因為張媽媽在旁邊虎視眈眈，程昱語氣輕了不少。
可張子沫又不是傻子，他這分明就是來質問的。
「對呀，我就欺負她了。」
「我一天吃飽了沒事幹，專門欺負她！」
張子沫亂說都不帶猶豫的。
程昱不管這些：「張子沫，希望你能搞清楚，我們解除婚約和琪琪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針對她了。」
張子沫真想笑出聲來：「程昱，你腦子有病吧？」
「之前本小姐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我根本就不喜歡你，你喜歡誰也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不會覺得我因為喜歡你，不甘心，一直在針對張子琪吧？」
程昱張了張嘴，想說本來就是，但想到張子沫再三強調不喜歡他，只覺得丟了面子。
程昱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出賣了他。
張媽媽都有點忍不下去了，她一把將女兒拉到後面。
「程昱，你搞清楚，我女兒和張子琪是從小就不對付，而不是認識你之後！」
「要說針對她，那也是從小就針對她。」
「這麼大個人了，少看些霸總電視劇，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原本作為一個長輩，張媽媽是不想和程昱一般見識。
她要是開口了，未免被說成欺負孩子。
可程昱這麼多自家女兒，張媽媽早就看不下去了。
這個時候不懟他，她明兒就乳腺增生！
程昱被懟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阿姨，為什麼要針對琪琪，她哪裡做得不夠好？」
「雖然她和張子沫不是親姐妹，但她做什麼都讓著張子沫，難道還不夠嗎？」
「家和萬事興，阿姨就不能多勸說一下張子沫嗎？」
「你是在指責我不會教育孩子？」張媽媽看程昱的目光不善。
程家的孩子，才是真被教壞了。
「那我今天可要問問你父母，到底是我的教育有問題，還是他們的教育有問題。」
今兒程昱他爸媽還真在這兒。
程昱一時有點慌。
上次擅自退婚，已經讓父母很生氣了。
甚至之前自家老爺子放話，如果不和張子沫道歉和好，就不認這個孫子。
不過，他有老太太撐腰，老爺子這狠話，放了也就放了，沒什麼用。
沒什麼用，只是對於程昱來說。
他的父母可是切身體會到了兒子犯蠢，他們遭殃的感受。
如果這次被張子沫她媽找上門，那程昱也沒好果子吃。
程昱不想再被父母各種制裁，只能放低姿態認錯：「對不起，阿姨，我沒有指責您的意思。」
「是我不會說話，您不要生氣。」
張媽媽冷哼一聲。
她以前也不知道怎麼會覺得程昱這小伙子不錯。
現在看來，程昱根本拎不清，這小子就算以後接管程家，程家也遲早要敗。
能被張子琪一個小丫頭糊弄住，就不是什麼聰明人。
張媽媽沒再開口，張子沫只在一旁幸災樂禍。
程昱看得窩火，偏偏張子沫揚著下巴：「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們可沒欺負她。」
「至於她為什麼哭，當然是被她心愛的男神拒絕了。」
「傷心欲絕！」
程昱臉色一變。
什麼心愛的男神，他怎麼不知道？
張媽媽聞言，有點好奇：「怎麼回事，張子琪心愛的男神難道不是程昱嗎？」
「程昱為了她都和你退婚了，她真不喜歡程昱啊？」
那可真是，太好笑了！
張媽媽差點沒忍住笑場。
張子沫聽著媽媽陰陽怪氣的發言，笑道：「媽，人家早就說了她不喜歡程昱。」
「她只是沒有找到更優秀的對象，不是故意吊著程昱的。」
「不過，現在她找到了。」
「可惜，人家不喜歡她，人家有女朋友了。」
程昱根本不相信。
他覺得這母女倆就是在嘲諷他，故意說張子琪的壞話。
張子琪一心只想提升自己，張子琪在他心裡多麼美好，可這對母女卻只會詆毀人家。
「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
張子沫見程昱這表情，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一定又懷疑是她們在抹黑張子琪唄！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們說的話，不信你去問張子琪的朋友，或者問林翎，徐喬他們。」
「他們可都在現場。」
這些人與張子琪的關係不遠不近。
張子沫已經算有良心了，沒讓他去問翟婷婷。
否則一問一個不吱聲。
翟婷婷現在恐怕恨不得把張子琪釣魚的技術傳遍整個圈子。
還有她追求陸總，被人拒絕的事。
這可是圈內已經錄視頻轉發了的。
陸總冷酷無情拒絕她的畫面，甚至被人做成了那種鬼畜視頻，循環播放。
當然，這種視頻只會在內部傳閱，是不會被人發到網上去的。
誰要是破壞規矩，發到網上去了，那這個人就會被集體排斥。
還會面臨被陸總追責的危險。
陸星野可不是什麼善良之輩，大家心裡都有數。
程昱見張子沫叫他去問別人，始終半信半疑。
難道真的如張子沫說的那樣，張子琪對別人表白了。
她是因為被喜歡的人拒絕才哭的？
程昱想去問其他人，又開不了口。
但讓他去問張子琪，又怕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最終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程昱到底有沒有去問別人，張子沫不清楚。
張媽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程昱走後，張子沫才把事情的始末講給張媽媽聽。
「你是說，你朋友是盛明珠的女兒？」
張媽媽很震驚好嗎？
她都以為盛明珠死了，所以才默認對方是老公的白月光。
兩人吵架她也故意拿出來說。
可如果人沒死，這麼牽扯人家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