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琪一聽張子沫要去調監控，趕緊拉了拉程昱的衣服。
「阿昱，我沒事，你就不要和沫沫計較了。」
「沫沫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程昱依舊不滿：「琪琪，你不要每次都這麼忍讓她。」
「不是所有人都應該慣著她的壞脾氣。」
「你只是她堂姐，又不是她親媽！」
程昱不用聽張子沫的解釋，就知道是她欺負張子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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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從小到大，張子沫就是這樣。
仗著自己是張家小姐，沒少欺負琪琪。
張子琪是張老爺子後娶的老婆帶來的兒子生的女兒，和張家沒有血緣關係，她總是要低張子沫一頭。
如果不是一次去參加張子沫的生日party，他發現琪琪一個人在角落裡哭，還不知道張子沫這麼欺負人。
就算張家內部有矛盾，張老爺子親生的和後面的老婆有矛盾，但和張子琪一個孩子有什麼關係？
她本來就因為寄人籬下夠委屈了，張子沫這個堂妹還要欺負她，就太過分了。
張子沫和沈鹿就抱著手臂看著。
這男的可真會腦補。
明明就是張子琪挑撥在先，但不管真相如何，他都是一副閉目塞聽的樣子。
張子琪說什麼，他就信什麼，甚至會自動腦補。
有這樣的蠢貨在，難怪都不用張子琪開口，就能讓張子沫這麼憋屈。
「對啊，她只是堂姐，又不是親媽，為啥要慣著張子沫的壞脾氣。」
「快說說剛才張子沫是怎麼欺負你的呀。」
沈鹿看向張子琪，等著她說話呢。
「可別說什麼她沒有欺負你了，你說這話不就等同於在說她欺負你了，讓這個男人趕緊給你出頭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子琪不知道張子沫從哪裡找來的人，為什麼要揪著她不放。
「那是什麼意思？」沈鹿就是追根究底。
她的語氣甚至很平靜，一點也沒有咄咄逼人的感覺。
張子琪已經沒有招架之力了。
她只能看向程昱。
程昱立即對沈鹿怒目而視：「你是張子沫的朋友吧？」
「琪琪都說她沒有了，你還想怎麼樣？」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沈鹿冷笑：「好一個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那大家可得離他遠點，小心和他一樣犯蠢。」
程昱？
大家：「……」
很好，你們倆吵架，卻要拉著大家共沉淪是吧？
一個說大家和張子沫一樣只會欺負人，另一個說大家蠢。
程昱家裡是有幾個臭錢，但在場的人，誰家裡沒錢啊？
仔細想想，剛才張子沫還真沒欺負張子琪。
反而是張子琪，一直含沙射影別人。
程昱一來， 就要替張子琪出頭，大家也就看個樂子。
但真沒有人覺得張子琪純潔無瑕，無辜可憐。
張家這對姐妹，大的就是綠茶，小的是笨蛋美人。
不是說張子沫不聰明，而是每次都被張子琪的小聰明繞進去。
反倒是她今天半路叫來的這位，一看就是個厲害的。
把張子琪懟到說不出話來，確實不好惹。
難怪張子沫要找她來當外援。
「你說我蠢？」程昱臉色都變了。
「不是，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沈鹿故意用張子琪的套路。
程昱臉色依舊黑沉，別以為他聽不懂，這女人就是在說他。
「你誤會我了，我怎麼可能說你呢？」沈鹿還在說。
程昱已經聽出來了，這不就是張子琪慣用的話術嗎？
他皺著眉頭，去看張子沫：「張子沫，是你在你朋友面前亂說話吧？」
否則，一個不認識琪琪的人，怎麼會對她有這麼大的偏見？
「她沒跟我說什麼，但是這位張小姐一來就挑撥離間，說張子沫長得不如我漂亮。」
「我覺得沫沫很漂亮，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人眼瞎。」
這個眼瞎的人，就不止是說張子琪了，還有內涵程昱。
程昱也聽出來了，是點他呢。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張子沫就算再漂亮，我喜歡的也是琪琪。」
張子琪之前臉色還不大好看，現在聽見程昱這麼說，她又紅了臉。
「阿昱，你不要這麼說。」張子琪還看了張子沫一眼。
張子沫把這一眼看作挑釁。
她剛要開口，沈鹿搶先一步：「說得像張子沫很喜歡你一樣。」
「你長得又不帥！」
程昱瞪眼，他第一次聽見有人說他長得不帥。
他不止長得不錯，家境也好，一大把女生喜歡他。
程昱的自信也就是這麼建立起來的。
現在突然被人這麼說，他第一反應是這個女人故意胡說八道。
他長得不帥？
「我倒是想知道，你見過幾個帥哥，就這麼大言不慚。」
沈鹿剛要說話，就看見陸星野朝這邊走過來。
其他人也看見了陸星野。
沈鹿似笑非笑：「看見了吧，陸總不比你帥嗎？」
程昱臉色瞬間難看。
陸星野，他確實比不上。
他比陸星野還小兩歲，陸星野卻是同齡人中最出色的。
程昱自詡比同齡人出色，所以他自信張子沫是喜歡他的。
可若要和陸星野比起來，他還是差了不少。
尤其是瞥見張子琪在看見陸星野的時候眼睛也泛著光，他就更不高興了。
「陸星野確實很帥，但也要你夠得著。」
程昱都沒見過沈鹿，篤定她只是被張子沫帶進圈子玩兒的，家境估計也就比普通人好一點。
連他們都趕不上，難道還敢肖想陸星野嗎？
張子琪也勸沈鹿：「沈小姐，雖然你是沫沫的朋友，但陸總真的不是你能夠接觸的。」
「萬一你惹怒了對方，還會牽連沫沫。」
張子沫：「我不怕被遷怒。」
張子琪無語，但還是耐心勸道：「沫沫，我知道你講義氣，但你也要考慮一下家裡。」
「張家再厲害，也是不敢和陸家作對的。」
張子沫抓住了張子琪的話柄，好笑問她：「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試圖去招惹人家呢？」
張子琪一噎。
她是不知道張子沫看見了什麼，這個時候也不敢亂說。
只訕訕道：「沫沫，你不要亂說，我沒有去招惹過陸總。」
她確實想搭上陸星野。
可陸星野也確實軟硬不吃，讓張子琪難以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