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會長，給你添麻煩了。」
學姐比高鳴上道。
高鳴木訥地看著會長，就很不知所措。
「這位會長貴姓？」沈鹿看不下去了。
「我姓裘。」
裘會長和沈鹿說話的時候，語氣更溫和。
明顯，沈鹿漂亮，看著氣質也與高鳴完全不同。
這是個漂亮有錢的學妹，裘會長說話都客氣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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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會長，你們每個老鄉應該都有留下基本情況吧？」
「老鄉們被騙的人多嗎？」
「往年有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件？」
「那個推薦兼職的人你認識嗎？」
沈鹿問了一連串問題，也讓裘會長意識到這姑娘不好惹。
「就是因為往年也有人在群里冒充老鄉騙大家做兼職，所以我才提醒大家做兼職的時候要留個心眼。」
「而且私下接的兼職，我不負責。」
「除非是我和副會長發出來的，通過我們審核的兼職，那個大家接了，如果拿不到錢，我們負責到底。」
同樣的，會長會抽取一點介紹費。
但他抽得不多。
主要還是給大家一個保障。
這樣大家做兼職放心，他們也安心。
不像高鳴這種，私底下接觸，後來出了事又來找他，他也沒辦法兼顧那麼多。
「原來是這樣。」沈鹿了解了情況之後，也覺得人家會長沒錯。
他只起到一個組織監管的作用，基本的判斷還是要靠自己。
「那您認識那個老鄉嗎？」
「我不說那個騙子，而是那個被.盜號的老鄉。」
「認識。」裘會長點頭。
「你們說的那個人叫張展，是大三的學生。」
「但是國慶節他和他女朋友出去旅遊了，我之前聽說有人被騙，就聯繫了他。」
沈鹿若有所思：「可以給我們一個張展學長的聯繫方式嗎？」
「最好是除開電話號碼，還有他的學院，班級，以及宿舍號。」
「我可以給你們，但是……」裘會長遲疑了一下，「張展被.盜了號，事情和他無關，你們找他也沒用。」
「有沒有用，找了才知道。」沈鹿見裘會長擔心，還安慰他，「裘會長放心，我們不是去找麻煩的。」
「如果這事整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們也不會冤枉他，更不會要求他賠償。」
「可如果這事是因為他造成的，我們也不會放過他。」
沈鹿這後面一句話顯然有威脅的成分。
裘會長也懷疑沈鹿在點他。
天地良心，這件事跟他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他聽見有新生被騙的時候也很無語。
新生被騙也就算了，還有個老生也被騙，這些人的腦子，是怎麼考上帝都大學的？
「你們只管去找他，他今晚應該就在學校。」
由於沈鹿晚上還要去參加班級聚餐，沒辦法拖延，只能現在就聯繫那個張展。
張展已經回學校了，得知被騙的學妹要來找自己，他下意識想要拒絕。
「學妹，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真的和我沒關係，就是別人盜用我的身份信息。」
「我比較忙，沒時間見你。」張展的語氣有點不耐煩。
沈鹿拿過高鳴的手機：「我們在圖書館外面等學長，十分鐘不來就報警了。」
「學長應該不想被警察找上門吧？」
沈鹿這個威脅，很快起到了作用。
張展都沒想到，一個新生說報警就報警。
「行行行，我現在過去！」
他原本是在補作業的，和女朋友國慶出去玩嗨了，連作業都忘了寫。
現在被催著去見沈鹿等人，他一臉煩躁。
可人家說不行就報警。
那他就不得不去了啊。
等張展一臉怨氣來到圖書館外面時，好幾個女生出現在他面前。
他整個人都很懵。
「你們，是被騙的？」
有這麼多人被騙嗎？
大家都沒有腦子？
「被騙的是她們倆，我們是陪著高鳴來的。」
張展撓了撓頭，主動和高鳴還有另一個同學解釋。
「我真的沒騙你們，我國慶節都不在帝都，跟我女朋友出去玩了。」
「你們看我朋友圈，還有國慶節出去旅遊拍的照片。」
張展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把手機點開微信，朋友圈發的消息給她們看。
「帳號被.盜，不是我的錯，我承認，是我沒及時發現，才導致了兩位學妹的損失。」
「可我也是個窮學生，旅遊已經花光了攢下來的錢，我都要去做兼職賺取生活費了。」
「所以，雖然我也很同情你們，但我沒辦法為你們買單。」
「你們自己想辦法去找老闆，看對方能不能給到你們中介的聯繫方式。」
「你們再去找騙子中介吧。」
「實在不行，這次自認倒霉，下次吃一塹長一智行嗎？」
張展說完就想走人，他趕時間。
「不用那麼麻煩。」沈鹿打斷他，「我有辦法查到誰發布的兼職信息。」
「也能從老闆那邊下手，查到他們的錢匯入了誰的帳戶。」
嗯？
張展腳步一頓，看沈鹿的目光帶著懷疑。
「真的能找到？」
「你等我打個電話。」
沈鹿撥通了殷紅的號碼。
「紅姐，現在沒耽誤你上班吧？」
「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忙。」
「我有個朋友做兼職被騙了，老闆那邊說付款給了中介，中介卻……」
沈鹿三言兩語就把話說明白了。
還把那個老鄉群的信息發給了殷紅。
「妹妹，你在衙門裡有人啊？」
張展看沈鹿的目光都帶著異樣。
難怪人家這麼剛，剛才還說報警呢，原來是有人。
那這很快就能查出來了吧？
「就一個朋友。」
殷紅那邊很快就反饋了信息。
「查出來了，那條做兼職的信息發送地址就在……」
沈鹿聽著殷紅報的這個地址，看張展的目光都不對勁了。
因為這分明就是張展所住的宿舍樓。
「學長，看來你美說實話啊。」
沈鹿盯著張展。
這人看著一臉老實，卻私吞人家辛辛苦苦做兼職賺的錢嗎？
張展慌張起來，他抹了一把臉。
「我真沒有發這種信息啊，不信給你們看我手機！」
「到底怎麼回事？」
「不是你發的，會從你的宿舍，你的電腦裡面發出來嗎？」沈鹿審視著他。
她的目光極具壓迫性，讓張展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