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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蛋蛋保不住了

  朱醫生沒辦法,只能把銀針找出來遞到沈鹿手上。

  「扒掉他的褲子。」

  沈鹿提醒護士。

  護士都不帶猶豫的,伸手就扒。

  幸好男生已經暈過去了,不然現在也是羞憤欲死。

  護士扒掉了褲子,沈鹿下針如神。

  沈鹿的手速之快,朱醫生都沒怎麼看清楚。

  若非他親眼看見止血,都無法相信這樣的手法出自一個剛成年的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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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真的止住了誒!」護士小姐姐在軍訓基地待了好幾年,也算見過一些世面。

  完全沒想到有人會這麼厲害。

  「車來了!」顧越見終於止血,提醒他們。

  這下大家一起上手,把傷者抬上車。

  「接下來應該用不著我了吧?」

  沈鹿下針的時間很短,但精力需要高度集中。

  所以她還是挺累的。

  「一起去,萬一還需要……」顧越還是希望沈鹿跟著。

  朱醫生也趕緊說:「就是就是,你現在還沒拔針呢。」

  「萬一醫院那邊的不會拔針,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沈鹿沒辦法,只能又跟著去。

  到達醫院,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顧越已經先打過電話了,人家早就準備妥當,就等著他們過來。

  醫護人員都是緊急組建的最好的醫療團隊。

  「帝都各個醫院的專家都在趕來中。」

  「因為他受傷的部位特殊,又是貫穿傷,我們需要進一步商討治療方案。」

  「不過,長官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搶救這位學生。」

  「聽說他的傷口無法止血……」接待的是副院長付淵,同時也是外科手術的一把刀。

  他本來是泌尿外科的專家,最擅長的就是切割……嗯,結紮手術。

  「止住了。」顧越剛說完,醫護人員也把傷者推下來了。

  「這誰的手筆?」付院長有些驚訝。

  針灸止血,他是聽說過,但沒見過。

  這血是止住了,但手術的時候要怎麼辦?

  「這碎蛋,得割掉吧?」

  沈鹿此時如同一個好奇寶寶。

  副院長沒注意是誰在問話,只顧著回答:「是的,這要是以後想要圓滿,可以再安裝一個人造蛋……睪.丸。」

  沈鹿:「那玩意兒沒用吧?」

  副院長點頭:「是無法產生精.子,但總比一個好點。」

  「那東西既不中看也不中用,沒必要。」沈鹿一針見血。

  副院長:「……」說得好有道理,竟然無法反駁。

  他回過頭來看說話的人,才發現是個臉生的小姑娘,還穿著迷彩服。

  等等,這不會是參加軍訓的學生吧?

  「學生怎麼也跟著一起來了,這是你男朋友?」

  副院長對此已經屢見不鮮。

  沈鹿趕緊搖頭:「不是的,您不要多想。」

  我怎麼會有一個蛋蛋的男朋友,這得多晦氣啊?

  「她是我請來的小醫生。」顧越和副院長介紹。

  「沈鹿,銀針止血就是她的手筆。」

  副院長驚奇地看著沈鹿:「你師從哪位中醫大拿?」

  這怎麼也得算是師門絕學了吧?

  這個聽著挺簡單,真正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

  「黃元禮是我的老師。」沈鹿笑著道明身份。

  可惜,副院長是個西醫,對中醫不太了解。

  更不知道黃元禮在中醫界的地位。

  「那一定是一位隱世神醫。」副院長不介意給人戴高帽子。

  「你的老師目前在哪?」

  「他能參與這場手術嗎?」

  「有他在,我們肯定事半功倍。」

  副院長很希望能見到這位大拿,這樣一來手術就有希望了。

  「我的老師應該在天堂。」沈鹿想了一下認真回答。

  「那太好了,請他……」副院長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

  在天堂啊,那應該是請不來了。

  「抱歉。」副院長十分真誠。

  他還以為真的能有一場中西醫結合,誰知道對方的老師已經去世了。

  「那你對這個針灸止血的把握大嗎?」副院長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沈鹿身上。

  既然傷者身上的針是她扎的,那她應該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只要沈鹿可以上,他也可以破例,和其他人討論一下,讓她進手術室的可能性。

  沈鹿沒一口應承,只道:「我還是個剛上大一的學生。」

  副院長哈哈一笑:「這有什麼關係,我知道你們中醫講究傳承,一般學中醫都是從娃娃抓起。」

  「或許在場的人都比你年長,但學齡也不一定有你長。」

  副院長如此通情達理,是沈鹿沒想到的。

  也是,人家能走到這個現在,肯定有他的本事。

  「付院!」也有人不同意,並且提醒付淵,「她這年紀,估計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

  「怎麼能讓她參與手術?」

  「萬一手術中她捅了什麼簍子,誰來擔責?」

  這個人是付院長的助手,也是他接力培養的學生。

  他能為付院長考慮,也說明是個不錯的人。

  本質上是怕付院長出事。

  至於有沒有私心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是我來。」副院長看到自己的學生,不太贊同,「做醫生治病救人,就不要怕承擔責任。」

  「更何況,你也說了那是手術過程中捅婁子,我看這位同學相當穩重,應該不會。」

  「在手術過程中,我們能做到的就是盡力救治。」

  副院長在耐心教育自己的學生。

  學生卻不太贊同:「那家屬呢?」

  「您別忘了,現在醫鬧越來越嚴重了,有的家屬根本蠻不講理。」

  「萬一他出什麼事,他的父母受得了嗎?」

  「他可是剛考上帝都大學的高材生,以後前途無量。」

  現在只是碎了一個蛋蛋,萬一到時候全碎了呢?

  這個學生的考量不無道理。

  副院長也贊同:「你說得對,那我們術前和家屬的溝通很重要。」

  「這個蛋蛋是保不住了,我們能為他保住男性方面的功能就很不錯了。」

  「一定要告訴家屬,一個蛋其實也能生孩子,不要拘泥於美觀和對稱。」

  世界上男人的蛋蛋也不怎麼對稱。

  學生:「……付院!」這可不能一意孤行啊。

  「誰說我沒有行醫資格證?」沈鹿見兩人為了她差點吵起來,忍不住插嘴。

  納尼?

  兩人同時看向沈鹿。

  副院長更覺好笑:「你這么小,就拿到行醫資格證了?」這不是胡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