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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我們是朋友

  沈鹿有些無語。

  「就算不用祛疤膏,你也不會毀容。」

  「這可是你打架留下的勳章,要是你繼姐嘲諷你,你就照著她的臉上也撓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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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證她以後都不敢拿你的臉說事兒。」

  張子沫:「……鹿鹿,你還怪會出餿主意的咧!」

  沈鹿微笑:「不是我的主意餿,你如果都能被繼姐拿捏,這說明家裡人都拎不清,那只能自己動手了。」

  張子沫一想也是。

  她家也就她爺爺拎不清,竟然會娶個帶兒子的寡婦。

  結婚之後,寡婦的兒子登堂入室,利用爺爺的資源,還給自家人使絆子,挑起家庭矛盾。

  後奶奶帶來的兒子不是省油的燈,生個孫女更厲害。

  知道自己不是張家真正的大小姐,就各種表現,力圖把張子沫這位真正的千金壓下去。

  更可氣的是這位跟她的奶奶一樣會裝模作樣。

  偏偏很多人都吃她這一套。

  有的人還真誤會了她才是真正的張家千金。的

  拆穿之後又故作委屈,說她也沒有隱瞞,難道大家會因為她不是真正的張家千金就看不起她嗎?

  很多人還真會因為她的話動容,特別是男性。

  是啊,人家又沒有做錯什麼。

  她爸爸只是不姓張而已,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而且她都跟著爺爺姓張了,難道還是不能融入張家嗎?

  她慣會裝無辜。

  也有不少人就覺得她無辜。

  「我可沒她那麼會裝,太過分的話,我爺爺也會向著他們!」

  這就是張子沫最氣的地方。

  他娶的不是小嬌妻,而是老嬌妻。

  美其名曰替戰友照顧孤兒寡母。

  可這照顧歸照顧,怎麼就娶回來當媳婦了?

  張子沫曾經私下裡蛐蛐,她爺爺那戰友要是知道她爺爺娶了人家的遺孀,說不定棺材板都按不住了。

  「那你爺爺也有點拎不清啊。」

  薛甜在旁邊聽著都替張子沫委屈。

  這爺爺偏幫後奶奶.的孫女,對親孫女反而比較嚴厲。

  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個後老婆的兒子是他親生的呢。

  張子沫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我爺爺就不說了,色令智昏。」

  若讓張老爺子聽見孫女的言論,肯定要氣得半死。

  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真偏心沒有血緣關係的。

  不過是自家孩子沒有另一個懂事乖巧,讓他主持公道,他也只能說自家孩子的不是。

  說到底,後爺爺也挺難當不是嗎?

  「不說這個了。」沈鹿不愛幫人斷家事,「我那個藥膏你不要就算了,你們打架的事,應該沒鬧到教官那裡去吧?」

  沈鹿擔心後續張子沫都沒飯吃。

  大小姐這麼嬌氣,哪怕只是罰她站軍姿,她都得哭。

  「沒有。」張子沫搖頭。

  大家都是體面人,打個架鬧到教官面前就過分了。

  不止會給教官留下不好的印象,兩個人甚至還可能會連累整個宿舍。

  就算她倆想鬧到教官面前,宿舍其他同學也會制止的。

  只有班長最心累,勸了這個勸那個。

  「那就行,沒什麼事,我們就先回去了,等下要集合了。」

  沈鹿看了一眼時間。

  張子沫擺擺手:「回吧。」

  沈鹿和薛甜拉著高鳴要走。

  張子沫猶猶豫豫叫住沈鹿:「你那個藥膏,真有用?」

  「有用。」沈鹿回答得沒有半點猶豫。

  這極大地給了張子沫信心。

  「那你賣我一支吧。」張子沫猶猶豫豫,「多少錢一支?」

  沈鹿:「還沒定價,我剛好帶了一支,你拿去用吧。」

  「這不好吧?」張子沫沒想占室友的便宜。

  「沒什麼不好,只要你用了有效果,麻煩你在你的圈子裡小幅度宣傳一下。」

  沈鹿笑眯眯提要求。

  她說的不算過分,張子沫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她後知後覺:「你不會是拿我當小白鼠吧?」

  關鍵是她當了小白鼠,還得感謝沈鹿!

  怎麼說是學霸呢,這頭腦就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她的圈子,都是些有錢人,對美有追求,肯定不能忍受身上哪一處有疤。

  不管多少錢,只要有效果,她們都願意嘗試。

  「怎麼會?」沈鹿否認,「小白鼠已經夠多了。」

  「連影帝影后用了都說好,我這藥膏是看得見效果的。」

  張子沫琢磨著這話:「意思是我當小白鼠都還不夠格唄?」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沈鹿攤手。

  沈鹿答應晚上軍訓結束把藥膏給張子沫。

  然後和薛甜帶著高鳴走了。

  高鳴的頭髮也被抓亂了,估計當時她也參與了。

  但沈鹿想知道的不是這個。

  等薛甜先回了自己的宿舍,沈鹿才問高鳴:「你給張子沫整理床鋪是怎麼回事?」

  「你主動幫忙,還是她叫你去的?」

  高鳴有點討好型人格,比起張子沫,沈鹿和高鳴認識得更早。

  她當然不希望高鳴是不情願去幫忙的。

  大小姐無意間的支配,興許高鳴根本就不懂的拒絕。

  高鳴知道沈鹿誤會了,她趕緊解釋:「不是的,是我主動幫她的。」

  「我們是一個宿舍的,張子沫本性不壞,她不會,連飯都沒吃,我幫她一把沒什麼。」

  沈鹿看高鳴不像是在撒謊,這才鬆了口氣。

  「好吧,那你自己高興就好。」

  高鳴點頭,不過能被沈鹿這麼關心,高鳴還是很開心的。

  「謝謝你,鹿鹿。」像沈鹿這樣的,真是她從小到大遇到的為數不多的善意。

  她家那個地方,普遍重男輕女。

  像塗麗家那樣不重男輕女的才是少數。

  「不客氣,我們是朋友。」沈鹿拍了拍高鳴,自己返回了宿舍。

  時間差不多了,大家都睡醒了。

  室友們正在手忙腳亂地疊被子。

  有的人聰明,在之前就疊好了,午睡的時候寧可蓋自己的衣服也不蓋被子。

  有的人臨時抱佛腳,疊不好被子都要哭了。

  秦悅自己已經疊好了。

  她的三個室友正在被她指點。

  沈鹿一回來,秦悅就注意到了。

  「沈鹿,你去哪了?」

  秦悅問這話,是擔心沈鹿。

  馬上就要檢查內務了,沈鹿去哪裡也沒說一聲。

  秦悅不知道她電話,不然就打電話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