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純粹就是誤打誤撞！」
男生還是不相信沈鹿有這個技術！
「她一個學生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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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是學生嗎？你懂什麼？」
「沒看過患者就在這裡大放厥詞？」
沈鹿站起身，直面男生。
男生被她懟得啞口無言，脹紅了臉。
不是羞愧，是因為看到沈鹿竟然還是個漂亮女生。
「我，我也是為了你好，這種時候出了差錯你負不起責。」
沈鹿眼裡沒有笑意：「哦，那意思是這種需要擔責的事，還是應該讓你的老師來？」
「老師是你請來的背鍋俠嗎？為了什麼？」沈鹿字字句句都如利箭。
男生確實沒想到這一茬兒。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立即轉頭去看老師，生怕楊教授因此生氣。
「好了。」楊教授制止學生，「劉川，別說了，我看這個女同學應該是用中醫的手法為患者止痛。」
「什麼中醫的手法，她用的就是一根筷子，老師你別被她騙了。」
「張無忌他媽都說了，女人越漂亮越會騙人。」
劉川同學表示不平。
沈鹿：「……謝謝你誇我漂亮。」
劉川：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到底會不會抓重點？
「劉川，你那是偏見，你沒見過一根筷子就能止疼的，但並不代表就不存在。」
楊教授不贊同自己的學生，反倒很欣賞沈鹿。
「小同學，你是我們學校哪個專業的？」
「臨床醫學。」沈鹿老實回答。
這個教授給人的感覺不壞，聽到有病人就過來了，看起來也沒有架子。
而且，他也沒有袒護自己的學生。
「你學的西醫？」楊教授驚訝了，他以為這姑娘學的中醫，中醫上確實能做到用一根筷子當銀針用。
學校一位中醫教授就行。
但這個小姑娘，實在讓人意外。
「是，不過，我跟著老師學過中醫。」
沈鹿沒有隱瞞。
楊教授點點頭，中西醫結合，倒也不是不行。
「你的中醫學了不少年吧？」
不然怎麼可能用一根筷子就止痛？
「嗯。」沈鹿沒打算多聊，救護車已經來了。
楊教授出面交涉，告訴對方他的判斷。
和沈鹿一樣，楊教授也認為應媽媽是腎絞痛，腎結石引起的。
「凡凡，要個小姑娘的聯繫方式，等後面好好感謝人家。」
應媽媽上了救護車，還在對兒子說。
應非凡也想到了這一點，想留沈鹿的聯繫方式，沈鹿連連擺手：「你們先去醫院吧，我不過舉手之勞。」
她沒留，救護車也走得急，應非凡打算之後再回學校找人。
楊教授沒跟著去，但推薦了一個醫生給應非凡。
「老師，我也去吧？」劉川想跟著。
反正他最近也在帝都醫院實習。
「你想去就去。」楊教授沒意見。
他知道劉川是不服氣，懷疑人家小姑娘的水平。
讓劉川自己去了解也是好事。
否則，他可能以後會養成狂妄自大的毛病。
劉川確實是這麼想的，他倒要看看那個學生是不是真有能耐。
楊教授看他們走了之後，這才看向沈鹿：「小同學是哪個老師帶的，我看你年紀小，準備考研嗎？」
沈鹿沉默了一瞬：「老師，我今年大一。」
這下輪到楊教授震驚了：「你是今年的新生？」
現在的孩子，怎麼這麼厲害？
新生就敢用筷子代替針灸，給人家止痛。
看她剛才被劉川質疑還從容不迫的樣子，楊教授實在難想像。
怎麼他就沒有這樣的學生呢？
「你是什麼中醫世家的傳人嗎？」除了這個，楊教授不作他想。
「也不是，但我確實有老師，從小就開始學中醫。」沈鹿能理解楊教授的震驚。
黃元禮的醫術本就稱得上神醫。
因為沈鹿是他的關門弟子，他更是帶得十分用心。
最後幾年他感覺自己生命快要走到盡頭，更是帶著沈鹿到各個老朋友身邊去實習。
沈鹿看著年紀小，但其實看診經驗已經十分豐富。
「那你的老師一定很厲害。」楊教授對中醫了解不多。
但沈鹿太像一位成熟的醫生了。
他不免感嘆，為什麼別人帶出來的弟子這麼厲害，而他的學生不是狂妄自大，就是咋咋呼呼，讓人不省心呢？
「小同學，希望以後有機會再和你交流。」楊教授留下自己的聯繫方式。
沈鹿這次倒是沒有拒絕。
「你是沈鹿？」楊教授驚訝。
這個名字，他最近聽到好多次了。
主要是數院那邊憤憤不平，說他們的天才被醫學院搶走了。
醫學院這邊當然得意，全國分數最高的理科狀元，甚至還是之前IMO的金牌得主，她放棄保送資格，就為了學醫。
這還不能證明他們帝都大學醫學院的魅力嗎？
「楊教授也聽說過我？」沈鹿想起數院幾位老師，也覺得無奈。
她確實不想學數學，她的興趣都在醫學上，只能辜負他們的厚愛了。
「是啊，今年的狀元，我們醫學院還是第一次被數院的羨慕嫉妒恨呢。」
「就連我們的老師走在路上，都會被數院的老師吐口水。」
楊教授還有點子幽默在身上呢。
噗——
沈鹿沒忍住：「會不會太誇張了。」
「一點也不誇張。」楊教授仔細打量沈鹿，「我很期待你成為我們的醫學天才。」
這個小姑娘看著寵辱不驚，估計是個心志堅定很難被人動搖的人。
否則，就衝著數院的盛教授，也有很多女孩子對數院心生嚮往呢。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楊教授打算離開。
這時候恰好輪到沈鹿她們買奶茶。
薛甜在點單，沈鹿乾脆給楊教授也點了一杯。
「楊教授嘗過這家的奶茶嗎？聽說味道還不錯。」
楊教授搖頭：「我平時忙。」
「那我請您喝奶茶，您不會拒絕我吧？」
楊教授哈哈一笑：「行，等下我就拎著奶茶去數院溜達一圈。」
「好叫他們知道，這是沈鹿同學特意排隊為我買的奶茶。」
沈鹿：「……」大可不必。
等楊教授走後，薛甜和張子沫才湊到沈鹿身邊。
「鹿鹿，你面對醫學院的教授，就一點不緊張嗎？」
薛甜雖然性子活潑，但真的在老師面前誰都會拘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