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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極度重男輕女的家庭

  劉慧娟都快被記者的厚顏無恥氣笑了。

  他把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說得如此義正言辭,也是難為他了。

  不過,不管記者怎麼說,劉慧娟也只有一句話,無可奉告。

  吳西竹的保鏢已經過來,把記者架出去了。

  記者在被帶走的時候還在叫囂。

  說他只是為了讓更多想要知道真相的粉絲知道真相,對打擾醫院看診的話隻字不提。

  邵文波今兒夜班,聽到動靜恰好過來。

  聽見這記者叫囂,眉頭緊皺:「吼什麼吼,這裡是醫院,不是大會堂,你是記者也不能隨心所欲。」

  「趕緊離開,不然院方就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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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醫院裡鬧事,你影響的就可能是一條人命,不知道嗎?」

  「或者你是想抄寫醫院的紀律手冊?」

  什麼玩意兒?

  記者雖然馬上閉嘴了,但他沒聽明白這男醫生說的是什麼。

  什麼抄寫紀律手冊?

  他一個記者,還不能採訪了?

  憑什麼要抄那什麼手冊?

  「邵醫生是吧?」記者看到邵文波的胸牌,「你這是什麼態度,信不信我投訴你?」

  記者慣愛拿著雞毛當令箭。

  以為一個投訴就能嚇唬住這裡的醫生。

  卻不想邵文波冷笑:「行啊,去投訴吧。」

  「尋釁滋事還有臉投訴,你當醫院是你家開的嗎?」

  記者懵了,這醫生好像不怕被投訴,關係這麼硬嗎?

  以前他要說投訴,哪個醫生不害怕?

  態度不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更何況他還是記者,就不怕記者的筆桿子隨便歪一下,就扣他一頂大帽子嗎?

  邵文波看記者不掙扎了,讓保鏢趕緊把人帶走,並打電話去醫院前面服務台,讓保安把這些非病人和病患家屬的記者全部攔在外面。

  「注意不要讓人渾水摸魚,剛才有人偷摸進來在手術是外面大喊大叫,影響醫生做手術。」

  雖然手術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既然是邵醫生這麼說了,他們自然會加強防範措施。

  沈鹿看到邵文波,和他打了個招呼。

  邵文波也驚訝:「怎麼是你,你和裡面的傷者是什麼關係?」

  沈鹿出現在醫院不奇怪,但這個時間點就有點奇怪了。

  他是聽說有個女明星吊威亞出事了,不過暫時還不需要他,杜醫生那邊就能搞定,所以就沒他什麼事。

  「沒什麼關係,我二舅媽手底下的藝人。」

  沈鹿下巴微點,示意邵文波看劉慧娟。

  邵文波這種書呆子,都不怎麼關注娛樂圈的。

  他表示了解了,就沒了下文。

  「你們困不困,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他要值夜,休息室可以讓出來。

  沈鹿搖頭:「不用了。」

  邵文波看了一眼時間:「聽說這個傷者被送來的時候挺嚴重,搞不好……」

  走廊上人多,邵文波只能壓低了聲音。

  但癱瘓兩個字,還是讓沈鹿驚訝了。

  「到底多高摔下來,傷到脊椎了嗎?」

  邵文波點點頭:「總之很嚴重,杜醫生雖然進了手術室,我估計情況還是不樂觀。」

  「娛樂圈注重對外公關,你讓你二舅媽早做準備。」

  真是稀罕,沈鹿的二舅媽竟然是娛樂圈的經紀人,雖然他們一起在悠然居吃過飯了,但邵文波還是認不出來

  沈鹿點點頭。

  這個消息二舅媽來說還挺重要。

  如果吳西竹真的傷到了脊椎,職業生涯就毀了。

  「我先去忙,你自己注意休息。」

  娛樂圈的事情和沈鹿關係不大,邵文波也不怎麼擔心她。

  沈鹿朝他擺擺手,等他走後,才找二舅媽說出情況。

  二舅媽皺著眉頭:「怎麼會這麼嚴重?」

  「我也不知道,但剛才的邵醫生今晚值班,估計他看到過吳西竹的情況。」

  二舅媽不說話了,這可太糟糕了。

  吳西竹和別人不太一樣,她有一個糟糕的原生家庭。

  雖然被劉慧娟彈壓了下去,只在村子裡生活,每個月定時從吳西竹手裡領生活費。

  但他們是看吳西竹能賺錢,這才沒有鬧起來。

  如果知道吳西竹要癱瘓,他們肯定會捲土重來。

  這個時候吳西竹出事的消息還沒通知她的家屬。

  可現在網絡發達,吳西竹的家人遲早會知道。

  她都不敢賭,等吳西竹的家人趕到之後,會提一些什麼要求。

  他們甚至可以為了節約錢,直接把吳西竹帶回鄉下養傷。

  然後順理成章地接管她名下所有財產。

  這可不行!

  這姑娘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如果被家人帶走了,就什麼都完了。

  偏偏擔心什麼就來什麼。

  吳西竹的父母正在瘋狂給她打電話。

  她的手機在助理手裡,這會兒助理趕緊拿給劉慧娟看。

  「娟姐,這電話要接嗎?」

  接肯定要接,不然那對父母可能馬上跑出來。

  等他們來了,事情就嚴重了。

  「接吧,我來接。」劉慧娟把手機拿過去。

  她接起來。

  電話那頭剛要罵人,劉慧娟趕緊說:「我是吳西竹的經紀人。」

  那頭罵人的話才收回去,換了個女人:「是你啊?我們家招娣呢?」

  沒錯,吳西竹的原名叫吳招娣。

  「她在手術室,正在搶救。」劉慧娟知道,有些事情瞞不住。

  「我可憐的招娣啊!」女人在電話那頭乾嚎。

  劉慧娟就這麼靜靜地等著她表演結束。

  果然那邊很快就嚎不下去了:「招娣是不是死了,你不會是想瞞著我們,吞了招娣的遺產吧?」

  「招娣賺了那麼多錢,是不是她死了,財產應該交給我們?」

  「我們要來找她,我們要把女兒的遺體領回村子裡安葬!」

  女人果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可說的話卻叫人寒心。

  他們想到的竟然是遺產。

  劉慧娟冷笑:「她沒死,很快就會從手術室里出來。」

  「她的財產自己會打理,不勞二位費心。」

  「只是她現在需要好好休養,暫時不方便見你們,你們也別自作主張跑出來,萬一迷了路,被人抓去賣器官,我可管不著。」

  劉慧娟故意嚇唬二老。

  可這次兩位老人沒怕她:「什麼被賣掉,我們坐車去,我兒子和我們一起,肯定不會被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