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怎麼辦?」楊頂天有些遲疑。
「先甩掉他們再說。」楊靈天沉聲道。
隨即,楊靈天也拿出一件飛舟,讓楊頂天來控制。
畢竟楊頂天的修為更加渾厚,控制飛舟之下速度更快。
就這樣,駕馭飛舟的兩人,其速度陡然暴增。
後方,正在急速追擊的孫家老祖和中年男子,同時臉色一變。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嗯?速度怎麼突然變快了這麼多?!」中年男子驚呼道。
「哼,敢奪我孫家玄靈珠,還想跑?」
孫家老祖眼中厲色更濃,再次提速。
神宗境強者的威能徹底爆發,力量注入飛舟之中。
整個飛舟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驚虹,死死咬住前方的兩道身影。
一場跨越玄域的追逐戰,激烈上演。
雙方的速度都快到了極致,所過之處,留下道道音爆雲。
下方的平原,在他們腳下飛速倒退。
足足過去了一個時辰,他們已經橫跨了數千萬里的距離。
但身後的追兵,依舊如同跗骨之蛆,緊追不捨。
那神宗境老祖的耐力,顯然也極為驚人。
「大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楊頂天傳音道,氣息已經有些不穩。
長時間的控制飛舟極限速度飛行,對他消耗極大。
「算了,不跑了,停下來看看他們到底想幹嘛吧。」楊靈天語氣淡定道。
隨即,他收起飛舟,猛地停下身形,轉過身來。
楊頂天站在楊靈天身側,神劍緊握,嚴陣以待。
「嗯?不跑了?」
後方的孫家老祖和中年男子追了上來,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獰笑。
「知道跑不掉了,準備束手就擒了嗎?」中年男子嘲諷道。
孫家老祖懸停在百丈之外,神宗境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般朝著楊靈天二人碾壓而去。
「交出玄靈珠,老夫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孫家老祖聲音冰冷,如同審判。
楊靈天迎著那恐怖的威壓,面色不變,甚至連衣角都沒有絲毫拂動。
他淡淡地看著孫家老祖,開口道:「玄靈珠?那是什麼東西?」
「少在這裡裝蒜!」中年男子怒喝道,「就是你們從唐玄身上搜走的那顆珠子。」
「唐玄是我孫家叛徒,他盜走的玄靈珠,乃是我孫家至寶。」
「識相的,立刻交出來,不然我讓你們兩人生不如死。」
楊靈天聞言,心中瞭然,果然麻煩是那顆不起眼的珠子引來的。
他念頭一動,那顆灰濛濛的珠子出現在掌心。
「你們說的,是這個?」
看到珠子,孫家老祖和中年男子眼中同時爆發出熾熱的光芒!
「果然在你們身上,交出來。」孫家老祖語氣凌厲。
楊靈天平靜地掂楊靈天平靜地掂量著手中的灰色珠子,觸感溫潤,卻感應不到絲毫特殊的氣息。
他抬起眼眸,看向那殺意凜然的孫家老祖,語氣帶著一絲試探。
「如果我將此物交給你們,前輩可否就此罷手,放我們二人離去?」
「畢竟,此物對我們來說,似乎並無用處。」
「用它來換取和平,免去一場不必要的爭鬥,想來也是值得的。」
楊靈天的話語顯得很誠懇,真的只是想息事寧人。
他身旁的楊頂天沒有說話,只是體內的神力暗暗涌動,警惕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聽到楊靈天的話,那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一絲意動,似乎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然而,孫家老祖卻發出一聲冷哼,如同寒冬臘月的冰錐,刺入人心。
「放你們離去?你們以為,事情有這麼簡單嗎?」
孫家老祖的眼神如同在看兩個死人,充滿了不屑與嘲弄。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交出玄靈珠,只是能讓老夫賜予你們一個痛快罷了!」
「你們盜走我孫家至寶,還想活著離開?簡直是痴心妄想!」
孫家老祖的聲音充滿了絕對的霸道與殺意,神宗境的威壓再次提升。
楊靈天眉頭微皺,對方的態度比他想像的還要強硬。
「看來,前輩是認定我們和那個唐玄是一夥的了?」楊靈天淡淡道。
「哼,難道不是嗎?」孫家老祖眼神銳利如鷹隼,死死盯著楊靈天。
「唐玄此獠,狼子野心,在我孫家潛伏多年,當上客卿,就是為了盜取玄靈珠。」
「他得手之後,必然會有人接應,而你們,恰好出現在他逃亡的路線上,還殺了他。」
孫家老祖的聲音越來越冷厲:「若非你們是一夥的,為何要殺人滅口?」
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
「老夫明白了,你們背後的勢力,好深的算計!」
「先是派唐玄盜寶,然後又派你們二人前來滅口,順便奪走玄靈珠。」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甚至還賜予了你們能夠爆發出神宗境一擊的底牌,對不對?」
孫家老祖越說越覺得自己猜中了真相,語氣充滿了篤定。
他看向楊靈天和楊頂天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
「一定是這樣,否則,憑你們區區天神境和聖神境巔峰,如何能斬殺身懷異寶、足以短暫抗衡神宗初期的唐玄?」
中年男子聞言,也是恍然大悟,看向楊靈天二人的目光更加憤恨。
「原來如此!你們這些陰險狡詐之徒!」
楊靈天聽著對方這番「精彩絕倫」的推理,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他有些無語,這想像力,不去寫話本真是可惜了。
「前輩,你誤會了。」楊靈天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靜。
「我們與唐玄素不相識,更沒有什麼所謂的背後勢力。」
「殺他,只是因為他想吞噬我兩人修為恢復傷勢,僅此而已。」
「至於這顆珠子,不過是順手從他身上得到的戰利品。」
「我們只是路過此地,碰巧遇上了,並不是刻意奪取所謂的玄靈珠。」
楊靈天試圖解釋,但他的話語在孫家老祖聽來,卻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還在狡辯!」孫家老祖厲喝一聲,顯然耐心已經耗盡。
「路過?天下間哪有這麼多巧合,真當老夫是三歲孩童不成!」
恐怖的氣息如同風暴般席捲開來,孫家老祖鬚髮皆張,眼神冰冷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