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八百六十四章 始末

  網上有句話叫做這世界上最美麗動人的顏色,就是紅色。

  而這紅色,就是鈔票的紅色。

  整整一行李箱碼放整齊的鈔票,究竟有多少?

  我心裡頭也沒啥概念。

  雖然出師以後,我也靠著給人解決邪乎事兒,掙了不少錢。

  但我想如果當時我面對那種情況,也不會比陳建州表現好到那兒去。

  畢竟幾百萬的現金擺在眼前,和銀行卡裡頭幾百萬的數字,給人鎖帶來的視覺衝擊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足足愣了幾十秒鐘之後,陳建州漸漸緩過神來,哆嗦著手吞咽著口水,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那紅彤彤的鈔票。

  在確認不是幻覺之後的那幾秒鐘之內。

  無數念頭在陳建州腦海裡頭閃過。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立馬上車,拿著這些錢遠走高飛從此隱姓埋名過日子?

  馬上給姐夫打電話,把這事兒告訴姐夫。

  趕緊上報衙門尋找失主,找到失主之後,這麼大一筆錢肯定也會引來報社報導。

  到時候自己也能上報紙。

  說不定失主還會一感激,給自己一筆錢。

  ……

  抽完一支煙之後,陳建州鬼使神差將那行李箱悄悄挪到了後備箱裡。

  他說的是這麼多錢,他想著失主肯定會立馬來找。

  但其實那時候他已經克制不住貪念了。

  因為他沒有選擇第一時間上報衙門,包括在馬師傅出來之後。

  陳建州也沒把這事告訴馬師傅,甚至他催著馬師傅趕緊走,並沒有選擇留在原地等待失主。

  回去的路上,陳建州害怕緊張、又思緒萬千。

  將馬師傅送回家之後,陳建州說了句我出去跑車了,就急匆匆離開了。

  可他離開馬師傅家之後,其實並沒有去跑車。

  而是回到了出租屋。

  並悄悄將那裝滿了現金的行李箱帶了回去。

  鎖好門窗之後,陳建州哆嗦著手再一次打開了那行李箱。

  他一沓一沓將那些錢小心翼翼拿了出來。

  這時候他注意到那些錢每一沓上面,除了本身自帶的封條外,還纏著三根頭髮。

  是每一沓上都有,並不是偶爾一沓上有。

  當時陳建州還挺納悶,想著這不是純閒的沒事嗎?

  還給每一沓錢纏上頭髮絲,難不成是用來做標記?用來防盜的?

  想到這些,陳建州又有些害怕了。

  直到他將所有錢都拿了出來之後,看到行李箱最底下壓著一張白紙。

  那張紙很白、比普通白紙還要白了很多倍。

  就跟死人的皮膚似的。

  白紙上用紅色的筆畫著一個很詭異的圖案,背面寫了一句話。

  今奉上現金一百九十八萬整、借有緣人四十載。

  看著白紙上詭異的圖案,還有那句話。

  又看了看每一沓錢上纏著的頭髮絲。

  一開始呢陳建州也感覺這有些詭異、有些滲人。

  隨即又想著該不會是什麼惡作劇?

  但轉念一想,就算再有錢,也不能拿這麼多錢搞惡作劇啊?

  這已經不是錢多了燒兜的問題了,而是純粹腦子不正常了。

  畢竟這不是一百九十八塊錢、也不是十九萬八,而是整整一百九十八萬。

  這麼大一筆錢,對於月薪五六千的普通人來說,非得不吃不喝二三十年才能夠掙來。

  但要說攢下這麼大一筆錢,那恐怕真的是一輩子也未必能辦到了。

  無數種念頭閃過之後,陳建州拿著那張紙條。

  就想著萬一不是惡作劇,是真的呢?

  這麼大一筆錢,借四十年。

  算上去似乎是有點虧,但萬一沒什麼其他事兒發生呢?

  畢竟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多神神鬼鬼的事兒。

  僥倖和貪念不停交織,最終在陳建州心裡頭交織成了一張欲 望的大網。

  牢牢將陳建州網了進去。

  小心翼翼將那箱子錢藏到床底下之後,陳建州也不想著出去跑車了。

  就躺在床上。

  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後,做的夢都是揮金如土。

  半夜時候陳建州猛地驚醒過來,忙起身鑽到床底下一看。

  那些錢還在。

  又看了看手機,也沒什麼公司來的電話,衙門來的電話就更加沒有了。

  換句話來說就是壓根沒什麼失主來找這筆錢。

  「我……我當時很興奮、也很開心。」

  「畢竟那麼一大筆錢,可我還是有些害怕、有些擔心。」

  陳建州那時候擔心的其實不是白紙上寫的那句話、也不是每一沓錢上纏著頭髮絲的詭異。

  他是擔心失主來找這筆錢。

  這到嘴邊的橫財,就那麼飛走了。

  提心弔膽一直等到了第二天傍晚,也還是沒失主來找。

  這下陳建州徹底堅定了要留下這筆錢的念頭。

  之後發生的事和我說的就大差不差了。

  決定留下這筆錢後,陳建州也想了很多、他知道財不外露。

  知道這錢來路不正。

  於是便聯繫以前的幾個狐朋狗友,想到在賭桌上將這筆錢給洗一遍。

  回頭就算衙門問起來,也有說辭。

  大不了沒收。

  陳建州做夢也沒想到的是,他前腳剛倒騰完,後腳回家的路上車後排座位上就突然憑空多出了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

  至於馬師傅,其實原本和這事壓根沒關係。

  陳建州算是好心辦錯事,將姐夫馬師傅給拉了進來。

  那些錢都是借命錢,誰動了那些錢、用了那些錢。

  就等於是同意對方花錢借命。

  也幸虧這陳建州多少還算是有些良心,得了那麼大一筆來路不正的橫財。

  雖然沒能克制住貪念做了錯事,最後也還想到了急需一筆錢動手術的姐姐。

  他拉著姐夫馬師傅去賭錢,用這種方式,分了一筆錢給馬師傅。

  也就相當於馬師傅也莫名其妙答應了拿錢借命。

  如果陳建州獨自一人拿了這筆借命錢,沒有分給急需錢救命的姐姐、姐夫。

  那麼此時此刻躺在病床上的陳建州,也許不是蒼老成六十歲,而是已經到了七十多歲。

  甚至於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這麼算的話,陳建州也許還真是你命中注定命不該絕,還有那麼一線生機。」

  「既然這借命錢是你 在這醫院意外得來的,那麼我想借命那位,之前也是住在這醫院。」

  「這樣吧,我先拜託方老幫忙按照時間查一下。」

  「我想應該很容易查得到借命的那位主。」

  「到時候我在想辦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