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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富豪相乞丐命

  自從出師以後,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靈異事件,我也算是碰到過很多,處理過很多。

  可家裡頭守著金山銀山、卻因為某些和神神鬼鬼有關的原因,不能動一分錢。

  動了還會惹出髒東西了。

  別說是頭一次碰到,我連聽都是頭一次聽說。

  殷森這傢伙,還真是有想法,不知道從什麼渠道,能找到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我也挺好奇,這次周恩祖家的事,處理完了,是不是也和我此番北上去長白天池取龍骨有關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這時候梅姐也意識到了些什麼,轉過頭一臉錯愕的看著我。

  「小師父,你來松江 不會就是為了處理周家的邪乎事吧?」

  這也沒什麼好隱瞞了,我便點了點頭。

  把青光大概和梅姐說了一遍。

  「這就不奇怪了,不過小師父你得小心著些,姓周的全家人都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你給他們處理好了事,沒準也拿不到一毛錢。」

  「得留個心眼。」

  我笑了笑沒接話,我走這一趟本來就沒什麼錢拿。

  至於辦完事之後,能不能拿到錢,那就是殷森該考慮的問題了。

  我的任務,只是替殷森處理好他給我沿途接下的三單生意。

  又大概問了一些周家的情況後,我便麻煩梅姐送我過去。

  梅姐跟我說了不少周家的事,不過大部分都是些道聽途說來的。

  唯一有真實性的,大概也就只有梅姐曾經親眼在菜市場見過,周恩祖帶著老婆去撿菜葉子。

  周恩祖家住得地方,就是附近的一個城中村。

  距離梅姐開的麵館並不算遠,只有幾公里的路程。

  不大一公分,梅姐便將我送到了地方。

  「前面亮著燈,門口放著煤爐那家就是。」

  「小師父我就不送你過去了啊,回頭你要空了,就過來店裡吃飯,想吃啥提前跟我說一聲就成。」

  「 別的沒有,吃的管夠。」

  我知道梅姐這是因為沒給錢付酬勞,心裡頭老覺得過意不去,變著法的想要感謝我。

  不過我還是義正言辭的給拒絕了,一來梅姐請我吃了一盤餃子,我欠了梅姐人情。

  二來作為玄門中人,既然碰到這種事,那就是緣分,放任不管的話便成了孽緣。

  第三點原因嘛,就純粹是為了梅姐好了。

  梅姐被那三隻沒臉子糾纏那麼長時間,鬼氣、陰氣纏身,導致運勢低走、流年不利。

  雖然我已經讓她送了煞,可她還是儘快關了麵館,離開這地方為好。

  一來那地方很長一段時間被三隻沒臉子光顧,積攢了不少陰氣、鬼氣,需要時間慢慢散。

  二來周圍人都穿梅姐做的飯菜,不是給活人吃的,而是給死人吃的。

  雖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可這流言蜚語一旦鬧起來,也著實夠讓人喝一壺的。

  「梅姐最近這一年啊,你就別做買賣了,啥買賣都別做。」

  「踏踏實實尋個安穩些的工作,別為了高工資去做那些風險大的工作,你現在運勢低走,對你不利。」

  「等一年時間過了,不管你做買賣還是重新換工作,都會有不錯的運勢。」

  「另外啊這一年之內儘量少去墳地、火葬場、湖邊、廟宇道觀這一類地方,人少的地方晚上也儘量別去。」

  想了想我還是把該叮囑的事,一股腦都交代了梅姐一遍。

  「小師父放心吧,你說的我都記著呢。」

  「那要不你給我個電話,回頭我聯繫你?」

  我知道梅姐這是還惦記著報答我的事,本來想拒絕的。

  可轉念一想,這麼直接拒絕總歸不太好,反而容易讓梅姐心裡頭一直惦記著要報答我的事。

  我便給梅姐留了電話。

  「要是今年之內碰到啥不對勁的事,梅姐你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小師父那你慢點走,記著我的說話,給周家辦事得留個心眼。」

  「知道了梅姐。」

  揮了揮手,一直目送梅姐騎著小電驢折返消失在巷子口,我這才轉身朝著周恩祖家走去。

  雖然和梅姐僅僅只是一面之緣,可梅姐給我的印象很深刻,也很好。

  她真的完全就像是一個貼心的大姐姐。

  善良熱枕。

  言歸正傳。

  走到周恩祖家門口,我沒著急敲門,而是左右打量了一下。

  周恩祖一家租住的就是城中村最普通的房子。

  位置挺偏僻,還緊挨著垃圾房,又是一樓。

  可想而知到了夏天,天氣悶熱的時候住在裡頭是啥滋味。

  這麼有錢,卻住這種房子,也不怪周圍人議論紛紛。

  我剛準備走近抬手敲門時,嘎吱一聲門開了。

  一個穿著一件打了好些補丁、深褐色棉襖,有些鬍子拉碴,很像是流浪漢的中年男人拿著火鉗從屋裡走了出來。

  直接告訴我這就是這次的事主周恩祖。

  四目相對的時候。

  我仔細看了周恩祖的面相,雖然鬍子拉碴有點像是流浪漢,可他整個面相都透著一股子貴氣。

  天庭開闊、地閣飽 滿,印堂之中更是隱隱透著一股聚而不散的紅光。

  就這種面相,怎麼說呢?屬於天生的富貴相、天生的生意人。

  不管做啥買賣,都一定能混的風生水起、掙到大錢。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周恩祖經營的地產公司,在整個松江都是有名有號的。

  怪就怪在掙了金山銀山,家裡人卻一分錢都動不了。

  即便是大女兒出嫁,想拿一筆嫁妝錢,也會惹出禍端來。

  「你是那位啊?看面相打扮,不是本地的吧?」

  「到這尋親還是訪友?要我給你帶個路不?」

  因為是直接讓梅姐送過來的,事先並沒有打電話聯繫過。

  周恩祖並沒有第一眼認出我來。

  不過在短暫的四目相對以後,他還是咧嘴朝我熱情一笑,主動開口打了招呼。

  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子北方人骨子裡的熱情豪爽。

  沒有半點虛情假意的味道。

  這無疑是讓我對周恩祖這人,第一印象不錯。

  「周老闆,我叫許仙,是殷森殷教授讓我來幫您家處理一些事情的。」

  我笑了笑,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表明了身份和來意。

  一聽我是殷森安排來處理事情的,周恩祖也是大吃一驚。

  手裡頭的火鉗,都哐啷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再三確認以後,他皺著眉頭,帶著狐疑上上下下再次重新打量起了我。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吃陰間飯的,也得講究個賣相。

  我全身上下,怎麼看也不像是道行高深的神仙人物,反而有點像是剛踏出校門口的畢業學生。

  這也不怪周恩祖,會懷疑我的能力。

  之前黃天成不也如此。

  「周老闆,這是殷教授給我的資料,上面有您家的地址和電話。」

  「上面說的是您閨女被髒東西給纏住了,我想您和殷教授聯繫應該是在您閨女出嫁這事鬧黃以後。」

  一聽這話,周恩祖眼睛裡泛起一抹希冀,狐疑之色消減下去不少。

  「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小師父還真是神了。」

  「都沒聯繫過,就知道那麼多,您是掐算出來吧?」

  我苦笑了一下,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這些都是我剛剛從梅姐口中聽來的。

  那裡是什麼掐算出來的。

  不過眼前這情況,裝裝能掐會算,總歸更容易後續處理事情。

  「來來小師父,外頭死冷死冷的,咱先進屋,屋子裡頭說。」

  「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