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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無意間從鬼婆婆口中得知殷森與陽炎炎、純陽酒存在關係後。

  我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想過陽炎炎和殷森會是死對頭。

  「我……我不知道她在那!」

  說著,我強忍窒息帶來的難受感,拼盡全力揮拳朝殷森面門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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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很強、超出我想像的強。

  但我不喜歡束手待斃。

  沒有任何意外,我拼盡全力的一拳,被殷森抬手輕描淡寫的接了下來。

  「不肯說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或者我把你靈魂抽出來,讓你試試什麼叫生不如死。」

  殷森眯著眼,冷冷的盯著我,一字一句一點都不是在開玩笑。

  「呵呵殷教授你可以試試,我這人骨頭不硬,也沒什麼高尚品德,但不至於下作到出賣朋友!」

  我強擠出一抹笑容,右手悄悄掐起了劍指。

  陽炎炎拿我當朋友,我就該為她兩肋插刀。

  我問殷森,也只是心裡頭一直記掛著陽炎炎,好不容易碰到條線索,不想放過而已。

  就這麼簡單。

  這時候,我右手已經掐好了劍指,沒有任何猶豫抬手就點在了殷森眉心。

  四目相對。

  他眼神里全是殺意,我眼神里儘是狠色。

  最終殷森沒有殺我,也沒有嚴刑逼供,只是反手將我當垃圾扔了出去。

  「給她帶句話,乖乖來找我受死是最好的選擇。」

  頭也不回的扔下這句話後,殷森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下。

  我捂著幾乎快要被他扭斷的脖子,癱坐在地上劇烈咳嗽著,許久才感覺緩了過來。

  他和陽炎炎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到底有什麼關係?

  實在是讓我一點也琢磨不到。

  「那個女孩不是一門心思要加入鎮妖司?這位殷教授貌似和鎮妖司挺不對付。」

  「或許是因為這個吧。」

  白靈素空靈的聲音在我耳畔響了起來。

  「也許吧,他們的事我可沒能力插手。」

  「希望陽炎炎安然無恙吧。」

  呢喃一句後,我掙扎著爬起身,開始著手處理善後。

  我讓白靈素幫忙驅動群蛇,去尋找李忠玉的屍身。

  最後在村外一片窪地找到了屍身。

  腸穿肚爛、一張臉全都被打爛了,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天道好輪迴,報應。」

  「現在小爺我,在送你另一場報應。」

  我撇了一眼李忠玉的屍身,咧嘴很陰冷的笑了笑。

  隨後我背起李忠玉的屍身,摸黑去了李家祖墳。

  墳頭早就整個破開了,腐朽的棺材板散了一地。

  巨大的土坑裡頭還瀰漫著一股未曾散盡的濃郁屍氣。

  我皺著鼻子把李忠玉扔了進去。

  「夫君是打算用他代替李家祖宗屍骨?這不是便宜了他,日後還有人祭拜。」

  「以妾身看,這種人渣就應該曝屍荒野讓狗啃鳥啄。」

  「放心吧,這是李家祖墳,受李家那麼多子孫祭拜,他可受不起,最後只會禍及自個。」

  「這坑裡的屍氣,應該能讓李忠玉一夜之間變成一攤爛肉,不會有人發現。」

  我這話並不是在開玩笑,福蔭、運勢包括香火供奉這些東西,要是受不起,到頭來必定反噬其身。

  重新填好李家祖墳後,天色已然蒙蒙發亮。

  我拖著一身傷下了山。

  剛到山腳下,迎面就撞見了李建生帶著一幫村民。

  看到我,李建生撲通一下就給我跪了下去,彩英抱著小孩也跪了下去。

  其他村民也跪成了一片。

  是彩英把李忠玉的事告訴了所有人,替我證明了清白。

  至於李忠玉現在去了那,他們並不知道,只以為李忠玉昨晚就跟那群想禍害李家村的歹人跑了。

  誤會解開,我開始幫著遷祖墳。

  遷祖墳這種事我沒幹過,但也知道流程。

  只不過這會祖墳里埋的是李忠玉,我可不會真按流程來,那樣做不是便宜他了。

  流程能省就省,新選的墳地也不是鍾靈秀麗的風水寶地,只是一處普普通通的半山腰。

  新的祖墳修砌完成後,在我主持下,李建生和幾個李家村德高望重的長者前頭跪拜上香。

  「李忠玉啊李忠玉,你不是不惜搭上全村人幾百條命也要逃離李家村?現在就讓你一輩子留在這。」

  我心裡頭暗暗呢喃著。

  李忠玉的屍身躺在祖墳里,受不該受的香火,每一根香火都會像是烙鐵一樣,折磨著李忠玉的靈魂。

  當然他的靈魂現在被鬼婆婆抽離帶走了,估計會比下地獄還悽慘。

  李家祖墳里的黑毛僵已經出掉,彩英母子身上背負的詛咒也就此解除,我又給開了個藥方。

  「按著藥方抓藥吃三服,平日多休息,很快就能徹底痊癒。」

  李建生一家對我千恩萬謝,分別之際又硬塞給了我一個紅包,還拿了不少土特產,最後安排李忠偉送我進城。

  「大師我真沒想到我那堂哥能混帳到這地步,裝神弄鬼騙人,就為了拋妻棄子,彩英嫂子多好的人。」

  回去的路上我也從李忠偉口中大概了解到了李忠玉的過往。

  這孫子從小就很鬼精,上學時候談了個對象,畢業一塊工作都快談婚論嫁了。

  後來李家村發現了煤礦,李建生就讓他回家一塊干。

  李忠玉這孫子扔下對象回了村,之後跟彩英結了婚,沒過幾年有了虎子。

  家裡家外的事全都是彩英在操持,李忠玉只管從煤礦拿分紅花天酒地。

  重病住院的時候,李忠玉意外重逢了前任。

  為這事還跟彩英大吵了一架。

  後面發生的事我就都知道了,死而復生、從李忠玉變成了林川。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這孫子既想要追求詩和遠方、又想要李家村煤礦的分紅,唯獨不想要擔責任。

  妥妥的渣崽敗類。

  回到醫科大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

  還沒等我喘口氣呢,牛隊長急匆匆找到了我,開口就是一句。

  「出人命了,這事你得幫個忙啊!」

  「牛隊長我是學生,不是你手下。」

  「要是一般人命案子我肯定不麻煩你啊!」

  「又是靈異事件?」

  「那你打報告,上報鎮妖司。」

  我擺了擺手拿上書準備去自習室看書。

  我這人沒啥菩薩心腸、也不是路見不平就要拔刀相助的大俠。

  管閒事我就更沒興趣了。

  「等等!這次有個死者叫楊富貴,事情就是他惹出來的,我查過這人跟你是一個村的,你兩從小一塊長大,前幾天你兩還在一塊呢。」

  「難道你也不管?」

  早在處理通靈人偶這件事時,我心裡就徹底絕了與楊富貴重歸兄弟情深的念頭。

  甚至我已經開始遠離他,也知道以後我跟他不會再是髮小兄弟,頂多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然而牛隊長這句話,還是讓我情不自禁站住了腳步,心裡頭更是一股悲傷油然而生。

  不論愛情、友情、親情,感情這東西終究是沒那麼容易放下。

  「到底怎麼回事?」

  「楊富貴殺了人跑了,我們在東郊一處城中村抓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死的很奇怪!」

  「沒過幾天,那城中村又死兩個人,死狀和楊富貴一模一樣。」

  我想起了楊富貴印堂中雲繞的那一絲鬼氣。

  他的死跟這有關?

  我問過他,也給了他護身符,可他不聽勸。

  「我們已經通知了他父親來認屍,人就在衙門,我想你應該也認識,要過去看看?」

  楊富貴的老爹楊大喇叭,從小看我長大的,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