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離拉著她進入了車行,車行負責接待客人的掌柜立馬迎了出來,「兩位貴客可是要租賃馬車?不知去往何處,想要什麼樣的馬?車夫可有要求?」
空離應道:「前往燕京城,要一匹上等馬,套一輛鋪有軟墊的車。車夫……」
姬臻臻搶著道了句:「車夫要年輕俊秀的。」
空離眼皮子一耷拉,瞧來的目光令姬臻臻一個心虛,立馬挺直腰杆道:「我想找個清秀車夫看著順眼還不行了?」
「我還不夠你養眼的?」
姬臻臻目光掃過他這張清心寡欲的神仙臉蛋,哼唧道:「這哪能一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等你讀 】
「有何講究?嗯?」空離尾音微挑,讓姬臻臻心裡陡然一麻。
啊啊啊,可惡,近日怎麼回事,她怎麼老覺得空離在有若似無地勾引她?
一次兩次了還能說是她的錯覺,但三次四次呢?
要不是她眼裡的十三歲太過稚嫩,高低是要凹一個妖嬈造型,段數極高地勾引回去。
不過,硬體條件不夠,嘴巴來湊。
姬臻臻當即就回道:「人家這不是怕看你看得久了,春心泛濫,一不小心化作餓狼將你撲倒了麼。所以,就只能稍稍地轉移一下視線嘍。」
空離聽到這話,默了默,淡定地唔了一聲,「那便如此吧。」
姬臻臻好奇地盯著他耳垂瞧了瞧。
白瑩剔透,沒有絲毫紅暈。
該說空離臉皮厚呢,還是對自己一點兒意思都沒有,聽到這話也沒有一點兒面紅耳赤的意思。
姬臻臻不禁垂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唉聲嘆氣。
好吧,這才是正常的。雖然身材很圓潤,但它不凹凸啊,少了點兒女人味兒。誰能對她這樣一個大號福娃娃害羞啊。
就算空離偶爾拈酸吃醋,那也絕對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並非因為對她有什麼心思。
姬臻臻沒當回事,轉頭就開開心心地挑起了車夫。
「貴客運氣好,前日我們車行剛剛收了一位落魄年輕書生,雖是個書生,但生得高大英俊,他這些年一直在各地雲遊,給人當過車夫,身強體壯,趕車的手藝一點兒不差……如果這幾個瞧不上的話,不如我叫那人過來給你們瞧瞧。」
姬臻臻本來已經挑了個二十出頭的年輕車夫,那車夫不說多清秀,但五官端正,面相瞧著也老實,豈料掌柜這話一出,姬臻臻頓時就來了興致。
買家秀和賣家秀區別很大,姬臻臻沒有全信這掌柜的話,但聽了他這麼賣力的推銷,的確想見見他口中會趕車的落魄書生。
結果這一見,姬臻臻居然發現對方是半個熟人。
胥子恆看到來人,嗷的一聲,兩眼淚汪汪,「姬娘子!離公子!沒想到我會在此地見到你們!我真是太開心了……」
空離悄悄黑了臉。
姬臻臻卻是一臉的好奇之色。昨日遇到四海鏢局的人她還在想當初遇到的那文弱書生叫什麼來著,結果沒先到今日就遇到了。這可真是猿糞。
「胥公子?」
「對對,正是在下!」
空離忽而輕呵一聲,「不是說記不清他叫什麼了?我看八娘明明記得一清二楚。」
空離一聲八娘出口,姬臻臻覺得渾身毛髮都好似顫了一下。
是危險的氣息。
「之前沒見著人的時候,是沒想起他叫什麼,這乍一見著人,他的名字就突然自個兒冒出來了。」
也不知這解釋空離信沒信,他面無表情地掃過胥子恆那張歡喜的臉,淡淡問:「胥公子怎會在此處?你不是回家了麼。」
胥子恆頓時就哭喪著一張臉,「此事說來話長。」
空離皮笑肉不笑,「那便長話短說,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實在沒工夫聽胥公子絮絮叨叨說些無關緊要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