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臭屁!」一個大鬍子男人罵道,「只有閣主、幾位堂主,還有守閣人才知道如何過這護山迷陣,閣中其他人每次出入都得有守閣人引路才行,你們算哪根蔥,閣主豈會將陣法透露給你們這種外人知道?」
姬臻臻:「啊這……可能因為我們是金蔥跟銀蔥吧。」
眼前的一群人:……
空離:噗。
姬臻臻兩手一攤,繼續道:「別瞪我了,事實擺在眼前啊兄弟們,你們不信也得信,反正我二人就是這麼進來的。」
說著,姬臻臻掏了掏兜兜,從裡面掏出個令牌,「此乃千知閣閣主令,我們真是老閣主朋友的朋友,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閣主令一出,一群人竊竊私語。
「千知閣閣主應該很富有吧,這令牌居然不是純金打制,不會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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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這是上等玄鐵所制,不比金的差。」
「雖然她掏令牌的時候很隨意,但這令牌應該是真的。」
「莫非真是千知閣閣主派來的?」
「我還是覺得她在放屁,千知閣閣主從前來閣中,走的也不是這條路。」
「那這二人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姬臻臻:這些人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嗓門很小?她都聽到了好嘛。
眼前的一群人面面相覷,不等他們前去稟報閣主,一名灰袍長者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此地。
灰袍長者身後跟著一個七八歲的盲眼童子。
眾人見到來人,紛紛客氣地喊了一聲段堂主。
逍遙閣十二堂之一的巡防堂,主要負責逍遙閣的一應防禦事宜,堂內的人都是擅長奇門遁甲之術的大師,姬臻臻和空離剛剛穿過的這護山迷陣,便是巡防堂的許多陣法師聯手布下的。
而眼前這位灰袍老者,便是巡防堂的左堂主,在陣法上的造詣相當之高。
「諸位可是要出去?」段堂主問道。
眾人應是,並道守在此處的守閣人不見了。
「今日陣法改動,守閣人都去了巡防堂,需等上一個時辰方可歸來,這是我新收的弟子,雖雙目失明,但可聞聲辨位,護山迷陣他已熟記於心,你們若是急著出去,不若叫他引路。」
眾人連忙道謝。
「段堂主來得正好,這二人擅闖陣法,還道他們是閣主的友人。」
段堂主回道:「他們說的沒錯。此事交給老夫,你們自去辦事吧。」
眾人聞言,神色微變。
竟真的跟閣主認識?
「這二人沒有守閣人引路也進來了,段堂主,莫非真是閣主……」
段堂主冷眼掃去,「陣法變幻多端,便是閣主,當初也花了一個月才將過陣之法全部記住,並在陣法中實踐了數次,只通過口述,如何說得清楚?」
一人仍是質疑,「可這二人——」
段堂主冷聲打斷,「他們是懂陣高手,自己破的陣,與旁人何干?」
眾人聽完,神色震驚。
「不可能!這可是巡防堂那麼多陣法大師一起聯手布置的護山迷陣,只他們兩個,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破解了陣法?」
段堂主聽到這話,臉都綠了,沒好氣地道:「少說兩句,沒人把你們當啞巴!鬼面真人預言的陣法大師,還能有錯?」
鬼面真人四個字一出,全場死寂,每個人幾乎是瞬間變得敬畏。
方才那幾個質疑閣主泄露閣內秘密的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只恨不能回到過去,將自己的嘴巴縫起來。
片刻的死寂過後,一人小心翼翼地問:「真人回閣了?敢問段堂主,真人是何時回閣的?如今可在閣內?」
段堂主瞥那人一眼,「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少問這些。鬼面真人不喜外人打探他的蹤跡。」
那人頓時一個激靈,訕笑道:「段堂主說的是,說的是,若是您見到真人了,待我們向他老人家問聲好。」
「諸位請跟隨我出閣吧。」一旁沉默的盲眼小童忽地出聲道。
眾人哪敢再問什麼,忙不迭跟著這引路的盲眼童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