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朝朝廷本身也有著想要重重消耗吳楚之地的青壯年,但登山作戰,的確不是大秦原本非常擅長的。
登山作戰不適合平推,至少,也得找好時機吧?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方便 】
「大人,我們若有什麼話,您也可以當成是我們胡說的……」
聽到項梁的話之後,其中一人這才猶豫著說道,「我們之所以不敢收您的錢,那不是我們大人勒令了我們什麼,而是,我們聽到了些什麼。」
哦?
聽到了些什麼?
聽到他的話之後,項梁眼眸一動,言笑晏晏的問道,「不知是什麼?可否方便賜教?」
「是我們家大人說了,說……」
那人說著,卻是看了看項梁身旁的項莊和項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嗯?
什麼意思?
看到這兩人的樣子,項莊似乎馬上就會意了,他們的意思是,想讓我們離開,然後單獨告訴你?
「你……」
「哎,雨哥,我們且出去吧?」
項莊對項羽說道,「我正好找你有事呢!」
說著,看了眼項梁,看到項梁微微點頭,然後,就拉著項羽就走。
項羽本是不願,但看到項梁的表情之後,也只好跟著項莊走了出來。
「你別拉我了!」
項羽出來之後,很不爽的說道,「哼,那兩個是什麼畜生,就因為知道一些什麼,就能讓我們叔父如此求他們?秦狗,果真都該死!」
「你急什麼?」
項莊看著項羽說道,「我們現在還是什麼身份,才多少人?一切,還是聽叔父的好。」
項羽聽了,掃了眼他,不過,倒是也沒再說什麼。
「還請貴使賜教?」
讓自己的兩個侄兒離去之後,項梁笑著看著兩人說道。
「大人……是有人給我們的大人,威逼利誘了一番。」
那人這才一臉神秘的說道,「故而,我們大人才有些猶豫的……」
嗯?
威逼利誘?
聽到那人的話,項梁一愣,含笑問道,「不知是什麼人?兩位,可否知道?」
「這個人,就在郡中,權勢不小,就算是我們的兩位大人,那也不得不聽啊……」
那人苦笑一聲說道,「更何況,人家還許諾了好處呢……」
「嗯?」
果然是蕭何和韓信?
聽到他的話之後,項梁心說,果然是這兩個畜生,得到了嬴政的授權之後,就開始這麼做了?
他們,這是在暗中故意想要刁難我們,讓我們不好過啊?
「這……」
項梁故意嘆笑了一聲,如果這兩人是說出自己的身份和權利,那區區兩個郡守下面的佐吏,又怎麼敢違抗呢?
畢竟,郡守下面的佐吏,大致相當於小省的副廳級,但人家,可是有中央授權的!
「既然是蕭大人他們的命令,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項梁看著兩人,故意嘆了口氣說道,「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既然認識了都是朋友,兩位切莫擔心什麼。」
「哎?非也!」
聽到項梁的話之後,那人一愣,「什麼蕭大人?大人說的,難道是那位護軍都尉蕭何蕭大人?」
嗯?
難道不是嗎?
聽到這人的話,項梁一愣,一陣意外,「是啊,正是護軍都尉蕭大人……難道,不是他?」
這除了他之外,也沒聽過大秦的朝廷,有誰姓蕭的?
沒錯,蕭氏本是很小的姓氏,還是春秋時期宋國的區區附屬國,在蕭何之前,蕭氏基本上全都名不見經傳。
在關中,更沒有任何蕭氏為官的。
「這可不是啊,我們都沒見過這個人……」
那人聽了馬上說道,「這和他還有什麼關係嗎?」
嗯?
什麼?
聽到這人的話之後,項梁不禁臉色一變,更是一陣意外。
這話,乃是什麼意思?
「那,是韓大人的意思?」
項梁心說,這既然不是蕭何的意思,那就是那個韓信?
這個韓信,項梁也是見過幾面的,畢竟大家原本就在一個軍營中待了不少時間,一同練兵。
項梁對韓信的評價,遠不如蕭何!
對於蕭何,他項梁還是能看得出來,這個人表面溫文爾雅,但是卻是一個非常有心計和智謀的人,不過,和張良的算計,並不相同。
但,對韓信這樣的人,項梁卻根本找不到這人有多少專長,有多少可用之處。
雖然聽自己弟弟說過他,但,項梁仍然覺得,韓信,壓根就不是個需要正眼看的對手。
「韓大人?韓信將軍?」
聽到他的話之後,兩人一愣,隨即都是一笑,搖頭說道,「這位韓大人,更是和我們大人說不上話了……」
「是啊……」
另一人也說道,「大人,我們家的兩位大人,現在才是什麼身份啊,這兩位大人好歹也是一方校尉將軍,也根本看不上我們家區區的佐吏……您說是吧大人?」
嗯?
是啊!
聽到這兩人的話之後,項梁忽然之間,就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因為,他這次結交的兩個人,不過是區區的佐吏。
佐吏啊,那只是郡守下面的跟班的輔助官吏而已,遠不是什麼大人物。
雖然對下面的縣城來說,郡守佐吏的官銜還是比較有些分量的。
但!
這裡可是郡守府啊!
在郡守這邊,兩個區區佐吏,分量壓根沒多少。
又怎麼可能有人,會直接找到他們的頭上?
當初項梁之所以選擇給這兩個佐吏錢,結交這兩個人,那也是因為,這樣做隱蔽性夠好。
畢竟,郡守下面的佐吏,其實說起來有幾十個那麼多,分工不同。
項梁當然不可能每個人都結交,不可能有那麼多閒錢可以給,願意給。
所以!
這個問題,最為詭異的地方就是,為什麼這兩個人會被盯上?
這不科學啊!
蕭何和韓信,又怎麼可能那麼精準的,就能知道他項梁找過什麼人?
除非,他們在自己這邊,是安插有臥底和眼線的。
但,這不可能。
因為知道他操作這件事的,連很多的項氏的人都不知道,畢竟人多嘴雜。
知情的,只有他幾個非常信得過的侄子罷了。
回過神來之後的項梁,心裡忽然之間,有了一種非常詭異的想法。
難道說……
這一次施壓的人是?
不可能,應該不可能!
「那,那這次,威脅你們家大人,讓他們不和我來往的人是……」
項梁看向那人,面色凝重的說道。
「這我們不知道啊……」
那人聽了,忽然攤手說道。
嗯……嗯?
我特麼?
你說什麼?
搞了半天,你竟然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怎麼就確定,不是蕭何和韓信呢?
「那兩位……」
項梁有些面色複雜的看了眼兩人,含笑問道,「卻是如何確定,不是誰的?」
「這我們也不確定啊……」
那人聽了,又趕緊說道,「因為那人,我們也不認識……」
什麼?
不認識?
聽到這兩人的話之後,項梁更是一陣無語。
不認識,那你們剛才言辭鑿鑿的說什麼呢?
「只是,這人跟我們說話的時候……」
那人又忽然說道,「是跟我們說,該拿的錢要拿,不該拿的千萬別拿,還要讓我們守口如瓶的,千萬不要讓我們家大人誤入歧途了,回頭,跟錯了人,我們的性命可就沒了。」
什麼?
這人竟然會跟你們說什麼?
而且,還說什麼跟錯了人這樣的話?
項梁聽了,心裡甚為一陣詭異。
他忽然含笑問道,「不知這人,可是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