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鬍子來了嗎?」
武者們開始警戒,隨行的醫生過去給那幾個中槍的進行救治。
好在所有人穿的非常厚,對方的子彈也不是真正的子彈,而是自製的一種填充似火丸。中彈的武者都是皮肉傷,沒生命危險。
但對方這幾槍若打在頭上,也能把腦袋打碎。
「嗷嗷!」巨熊聽到槍聲,知道主人來了。丟下屍體,沖開一個缺口向後奔跑的無影無蹤。
「誰放的槍,滾出來!」
「誰在裡面!」
武者們分散開,向松林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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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
一個端著自製火槍,身穿動物毛皮製成的衣服,看上去像叢林獵人的老者踩著雪走出來。
這是一個五十多快六十歲的老人,長長花白的頭髮夾著幾絲黑髮,臉上儘是歲月磨出的痕跡。
「咔嚓!」他將新的「子彈」上膛,托舉起來對準武者們的腦袋。
「你們為什麼要傷我的熊?」獵人問道。
一個武者指著雪地上,還在流血的屍體:「老頭子,你承認那是你的熊就好!它突然出現襲擊了我們,那兄弟被它殺了。我們要把它殺掉,為兄弟報仇!」
獵人哼了一聲,說道:「放屁!我們生活在這裡,這是我們的土地。你們是外來的,鬼知道你們來幹什麼!」
有武者跳出來,說道:「老頭,少廢話。把熊交出來!殺了它,我們就離開!」
「你最好把它喊出來,切下它的熊掌和熊膽,我們不為難你!」
武者們執意殺掉巨熊。
「爺爺,他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突然,獵人身後出現幾個二十歲來歲的年輕人。
他們都是獵人打扮,手持鋼叉、木棒。
老獵人說道:「熊襲擊了他們的一個人,他們要殺它。」
「不可能讓他們得逞!」
「巨熊是村子的保護神,我不會讓它受到傷害。」
幾個年輕人聚集在老獵人身後,手裡的武器對準陳凡等人。
「陳少,這些人看上去是一個村子的,巨熊是他們養的?」楊思雨說道。
陳凡也聽到了,說道:「像是這麼回事。去問問!」
一個武者抱拳問道:「朋友,那隻熊殺了我們的兄弟,請把它交出來。我們要為兄弟報仇!」
一個年輕人說道:「哼,你想殺掉我們的熊,對吧?」
武者說道:「它殺了我們的兄弟,必須除掉。快把它交出來,否則,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刷!」
武者們形成一個包圍圈,二十人把老獵人以及幾個年輕人圍在中間。
「咔嚓?」獵人將獵槍重新上膛,裝上子彈。
幾個年輕人握著打獵用的武器,準備戰鬥。
「陳少,這些人護著熊,如何處置他們?」一個武者問道。
在武者們看來巨熊棘手,但幾個獵人滅起來易如反掌。這人跡罕至的地方,殺了他們用雪埋葬,沒人會知道。
陳凡聽出來,大夥覺得這裡沒有法律的束縛:「不行,不能隨便殺人!」
「啪!」
陳凡抱拳,向老獵人說道:「大叔,那頭巨熊殺了我們的人,既然它是你們養的,那就好辦了。請你們拿出賠償。」
「賠償!」老獵人端起槍,指向陳凡這裡。
「你們擅闖熊嶺驚擾了它,大言不慚讓我們賠償?少廢話,給你們一分鐘時間離開這裡,不然,子彈不長眼!」老獵人的槍里填滿了自製子彈,只需扣下扳機,放倒半隊武者他是有信心的。
再趁村民們抵擋的空當,他又能裝填滿彈藥。
「麻的,這老東西給臉不要臉。」
「先把他們打殘,再把那種熊殺了!」
見陳凡不讓殺人,武者們打算給對方顏色看看。
有武者按捺不住報仇的情緒,準備對老獵人和幾個村民動手。
突然,身後人影晃動。
「呼!」一陣巨大的風捲來,把那幾個邁步準備動手的武者掀翻。
陳凡看到,枯叟動了!
枯叟站到面前,擋住所有武者攻擊的路線:「田通,我兒,竟然是你!」
「啊?」老獵人就是一愣,「你說什麼?」
「哼!」枯叟笑道,「我兒,幾十年不見,你不認得我了?」
防止凍傷,枯叟的羽絨服把整個人嚴嚴實實的包裹。他放下連衣帽,露出容顏。
村民們一頭霧水。
看清枯叟的臉,老獵人的臉由震驚轉為緊張:「你是……父親!」
轟!
這句話差點把陳凡震倒。
枯叟有個女兒,生了冰冰和千千兩個外孫女。從來沒聽他說過,還有個兒子。並且,枯叟好幾次聊天也說他只有女兒,沒有兒子。
怎麼突然之間在這白雪皚皚的北國地界,蹦出來個兒子?
「很好,你還認的出我!」
「砰!」枯叟突然一掌,掌力將他面前的空氣推動,隔空把老獵人手裡的火槍斬為兩段。
老獵人用來安身立命的槍,瞬間變為一堆廢物。
「什麼!」
「好厲害的武功!」
「快如閃電,太厲害了!」
武者們知道枯叟是隊伍中壓陣的最強者,但都認為枯叟的強在於經驗。一個老頭子再強,能強過他們多少?
可枯叟的一擊,瞬間讓所有人知道他的厲害。
那幾個年輕的村民差點把手裡的武器嚇掉。
「田爺爺……」幾個人看向田通。
田通已是六十歲的老人,面對枯叟時的表情,卻如同一個做了錯失的孩子面對父母。
「父親,孩兒再不孝,過去多少年也認得您!」田通有槍時,覺得憑藉他多年的槍法,能把這群闖入者滅掉。
但認出枯叟的瞬間,他知道,即使有一百個端槍的自己,也不是父親的對手。
「不想死,就把東西放下!」田通說道。
田通是村里最有威望的老者,村長都要給他面子。幾個年輕人不敢怠慢,把手裡的武器扔在雪裡。
「通兒,當年你賭氣離去,眨眼間四十年。你我在這裡重逢,也許就是天意!」枯叟回憶往事,不由得感慨。
田通臉色慚愧,說道:「義父,當年是我年輕氣盛,辜負了您一番好意。」
「義父!」所有人為之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