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億,合作另談?」枯叟說道。
「是的,前輩,如何?」歐陽海覺得有戲。
枯叟餘光向後掃去,師姐獨自面對急切來救歐陽海的異能體苦苦戰鬥,看似撐不了多久。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靠譜
時間緊迫!
「我覺得……」
歐陽海豎耳傾聽。
「不怎麼樣,你還是死吧!」枯叟說完突然出掌!
歐陽海大驚,面對枯叟的攻擊,他毫無還手之力!
「咔嚓!」枯叟一掌就把歐陽海的心臟震碎。
心比天高的歐陽少爺。一命嗚呼!
「咚!」七竅流血,屍體倒地。
「哇!」異能體被毒星婆婆阻擋,無法來救才導致慘劇的發生。
主人,就是它的一切!
歐陽海,就是它生命的全部!
心裡支撐死了,異能體瘋了一樣。
「砰砰砰!」它的瘋狂進攻讓毒星婆婆異常吃力。
好在,枯叟殺了歐陽海,下一秒就趕了過來。
「師姐莫慌,我來也!」枯叟揮動雙拳,加入戰鬥!
當時,異能體對抗枯叟自己,略站上風。此刻面對兩位頂尖高手,再加上歐陽海的死讓他失去主心骨,腦海中產生了不知為誰而戰的想法。
異能體逐漸呈現出劣勢來。
「它不行了,戰鬥意識沒有一開始的強。咱們一鼓作氣,幹掉它!」毒星婆婆感到壓力驟減。
「是的,應該用不了多久!」枯叟手上加力,一拳快於一拳。把異能體往後逼退。
「砰砰砰!」異能體繼續抵抗了五分鐘,終於因各種因素敗下來。
「砰!」枯叟一拳打在異能體脖頸。
那是它上次被打傷,幾乎斷掉的地方。
「吼!」異能體怒吼一聲,感到巨大的疼痛。
「釘釘!」毒星婆婆順勢把毒釘扎進異能體的眼睛。
「啊!」異能體慘叫。
枯叟笑道:「它看不見了!」
失去眼睛,幾乎失去一大半戰鬥力。異能體揮動雙臂在空中亂砸。
二人跳出圈外,毒星婆婆站在遠處,重新摸出燃燒粉投擲在異能體身上。
「呼!」異能體再次燃燒。
剛才,它跳進景觀水塘才把火撲滅,失去眼睛,異能體被烈火燃燒四處遊走,失去方向找不到剛才的水塘。
燃燒的時間比剛才更久,慢慢的,異能體再堅硬的皮膚也出現了變化。
皮膚被火燒開一條裂紋,裂紋越來越大,從大裂紋向四周裂開出更多細小的紋路。
隨著火的持續燃燒,細小的裂紋逐漸開裂變大。
「咔咔咔!」異能體的皮膚乾裂成一塊一塊,帶著難聞的味道從身體表面脫落。
「啪啪!」掉在地上的皮膚塊帶著極高的溫度,瞬間把地上的草燙爛。
火直接燒到肉,異能體無法抵抗!
「哇!哇!」它在慘烈的叫聲中,倒下,被火燒成一個黑團。
又過去半小時,異能體徹徹底底燒成了一個小小的黑團。
「哼,不過如此!」枯叟哼道。
「這東西還是很強的。勞咱們耗費這麼多體力。」毒星婆婆說道。
枯叟看到旁邊歐陽海的屍體,擔心又出什麼岔子,說道:「把那東西燒了最後!」
毒星婆婆一把燃燒粉過去,歐陽海的屍體幾秒鐘化為灰燼。同是毒星婆婆特製的燃燒粉,異能體經過半小時燃燒,還有一團,而歐陽海幾秒就燒沒了。
異能體跟正常人對抗火燒的程度,強出不是一星半點!
燒了兩人,枯叟走到異能體身邊,動用武力把它的屍體震成碎塊。
「這下,誰還能把你治好!」枯叟說道。
枯叟報了仇,更是幫師姐解決了一個未來可能遇到的強大阻礙,兩人翻牆而去。
他們走後,歐陽海家院子裡的監控探頭突然轉動起來,把院子裡的慘象盡收眼底。
一個未知的地點,電腦屏幕前的工作人員指著屏幕說道:「老闆,歐陽海死了!異能體,竟然也死了!」
「歐陽海死了,沒什麼。異能體實在可惜。」被稱作老闆的人說道。
「可是,老闆。異能體是咱們花費大量時間培育出來的頂級戰士。您還想利用它消滅那個家族,把屬於你的東西拿回來。」工作人員說道。
女老闆撩了下頭髮,說道:「浪費些時間沒什麼大不了,錢也不是咱們出。原以為,異能體能抗住所有的破壞手段,現在看來,它並非是最終最強的戰士!」
「那咱們,下一步幹什麼?」工作人員問道。
女老闆說道:「把監控視頻全部銷毀。帶上咱們的資料,再找一個有野心的傢伙。他出錢,咱們出工。我不信培育不出一個最強大,能抵抗一切的終極戰士!」
「明白!」工作人員打開對講機,說道,「所有人員注意,整理資料,準備轉移!」
……
把歐陽海這個野心家殺了,枯叟覺得以後不會再有人去培育異能體這樣的怪物。
毒星婆婆心情大好,跟枯叟告別後帶著女徒弟回樟霧山了。
妻子和岳父在雲城,跟孫娟一起,一家三口生活著。還有陳凡暗中派的保鏢保護。他每天除了工作上的事,幾乎沒別的事可操心。
這天,陳凡找到枯叟。
「前輩,您的氣色越來越好。聽說,歐陽海死了,這件事……」陳凡得到歐陽海被殺的消息兩三天了,起初的驚訝過後,他決定打聽打聽,是不是枯叟殺的。
「我和師姐殺的!」枯叟不隱瞞,直接說道。
回答印證了陳凡的猜測,他點頭說道:「殺了好,那種人心術不正,不定哪天捅出什麼大婁子。」
枯叟把陳凡打量一番,說道:「陳少,打鐵還需自身硬,我和師姐年歲將百,不知哪天就沒了。你想不想,跟我學些功夫?你現在所會的保護家人綽綽有餘,但若遇見真正的高手,真有點不夠看!」
自從知道有異能體那種怪人,能把枯叟打成重傷。著實讓陳凡擔心了好一陣子。
「前輩所言極是!可是……」陳凡面露難色。
枯叟知道他擔心什麼,說道:「放心,我只教你功夫。喝血大、法乃我獨門絕技,誰都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