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不僅吃著香,眾人的心情也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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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送到,齊萱萱也該回去了。
「爺爺、叔叔阿姨。謝謝你們的款待,陳凡留下來工作吧,我回去了。以後有時間我再來看你們!」齊萱萱說道。
若挑明了身份,高芳肯定把兒媳婦留下來了。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桌上聊了半天,再不讓走顯得有些過了。
雖捨不得,但還是要放手。
「好好!以後啊,有時間一定來聚聚。這裡隨時歡迎你。」高芳說道。
陳凡點了點頭:「我送她出去。」
陳凡做的真一些,沒顯得跟陳家很近。此刻,他的身份只是個保鏢,不能要東要西。
見陳凡送齊萱萱出去,要打車走。老太爺趕忙說道:「李管家,派人把萱萱送回去。」
「好的!你過來一下!」李福喊來剛才接齊萱萱的司機,讓他原路送回去。
「爺爺,叔叔阿姨,再見!」坐上車,齊萱萱向眾人揮手。
「再見!」
「慢點開,注意安全!」
「以後常來玩兒!」
看著遠去的車尾,一家三口這才把手放下。
「爺爺,爸媽,你們覺得萱萱怎麼樣,喜歡她嗎?」陳凡問道。
「哈哈哈!」老太爺捋著鬍鬚,無言的笑聲就是他的答案。
「兒子,不錯!」陳天海給陳凡豎起大拇指,為兒子娶到如此好的媳婦高興。
高芳一直看著遠去的車尾,直至它消失在拐彎處,才把身子轉過來。
「媽,兒媳婦還滿意嗎?不滿意的話,我再換一個?」陳凡笑道。他知道全家從爺爺到爸媽都喜歡齊萱萱,所以這就開始調皮了。
「你敢!」高芳也開玩笑道,「這麼好的姑娘去哪找第二個?你換給我試試,不擰下你的小耳朵!」
「哈哈哈!兒子,萱萱再好不過,別把你的媽氣的擰你耳朵嘍!」陳天海笑道。
「好的,我知道了。哎,爺爺,您對萱萱滿意嗎?」陳凡問道。
「滿意的不得了,你小子,有福氣!我陳家,有福氣!」老太爺說道。
「老太爺,有件事……」正說著,李富接到一個電話,臉色微變走過來。
「什麼事?」老太爺問道。
「老爺,今天下午是探望的日子!您打算派誰去看看他?」李福問道。
「哦?」今天光高興了,一高興把那件事給忘了。
「對的,爸,今天是探望的日子。」陳天海也想起來了,今天下午可以去探望那個想殺掉陳凡的壞傢伙,陳鋒!
陳凡的二叔、陳鋒的父親陳天河為避嫌,不去看兒子。所以,家族可以派別人去。
李福想著,自從半年前審判完,老太爺半年沒看見二孫子,這次是不是他要去看看?
剛才跟大孫子陳凡和齊萱萱在一起吃飯,老太爺心情大好。可提到二孫子,他眉頭皺起,仿佛嘴裡吃下一隻蒼蠅。
「哼,他也配!」老太爺想到二孫子就覺得噁心。
三年前,陳鋒突然出手派人追殺陳凡。陳凡失蹤後,陳鋒拿出一堆所謂的證據,說陳凡想要害死老爺子,通過偽造的法律文件接管陳家的大權。
那些文件,以及陳鋒找來的律師、託兒,表演的天衣無縫。就連家族內外的調查人員早被陳鋒買通。
若不是陳天海和高芳在李管家的支持下,三年來堅持調查,終於在一次飯局上,從喝醉的陳鋒嘴裡問出端倪,一舉找出線索。
時間過去幾年,老爺子真可能就把家族交給陳鋒,而陳凡將戴穩背叛者的帽子。
「老太爺,二爺為避嫌也不去。可這半年一次的探望資格轉瞬即逝。您看,到底要不要派人去看他?」李管家問道。
陳天海和高芳都不說話,差點害死兒子的混蛋,他們不會去看。
「我去看看他!」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眾人看去。
「你說什麼!你去看陳鋒?」陳天海驚道。要知道,陳鋒當年差點就把陳凡殺死,還成功的把叛徒二字扣他頭上三年。
「兒子,你去看他幹什麼?」高芳不解的問道。如果是一個坑高芳的人,她會買通監獄裡的人也要把對方弄死。
「三年了,我一直有個心結。我想當面問問陳鋒,那個我從小保護著、呵護著、愛護著,跟我一個碗裡吃飯的弟弟。他為何能狠下心置我於死地,為何要把我身邊的保鏢趕盡殺絕!他們有的才二十歲,人生剛開始就從懸崖摔下去,肝腦塗地而亡!」陳凡越說越激動,眼睛發紅布滿血絲。
「兒子,你喝多了。李管家,快扶他去休息。」高芳說道。
「少爺,我帶你上樓。」李福過來扶陳凡。
「李管家,我沒事。爺爺,爸媽。我意已決,我去看陳鋒。備車!」陳凡說道。
而這時,送齊萱萱回書店的勞斯萊斯回來了,陳凡直接坐了進去。
「去陳鋒的看守所,立刻馬上!」也可能借著酒勁,陳凡很想跟堂弟聊一聊。
司機就是個打工的,少爺的話如同聖旨。掛檔踩油門就把車開動了。
看著遠去的車尾,三人搖了搖頭。三年前對陳凡的打擊太大了。跟他從小玩兒到大的幾個小保鏢慘死,一會兒陳鋒不定要面對陳凡怎樣的火力!
二十分鐘後,勞斯萊斯來到關押陳鋒的監獄。
這是位於京都市郊區的一處地帶,離市中心二十多公里。四面環水,僅有南北兩條吊橋才能進出。
監獄養了幾百條鱷魚,二十米寬的「護城河」把一平方公里的監獄環繞其中。
這裡關押著最恐怖,最惡毒的罪犯。圍城的四個角,甚至裝備了地空飛彈。
想從這兒跑出去,插翅難飛!
「那是地空飛彈吧?」陳凡第一次來這裡,但地空飛彈的傳說,他打小就聽過。
「是的,少爺。八枚地空飛彈二十四小時戰備執勤。想空降劫獄瞬間會被擊落。並且,河裡有上百條鱷魚,犯人即使挖通地道,來到河裡就將遭遇鱷魚們的死亡翻滾。嘿嘿,京都市第一監獄建成幾十年,沒一個人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