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碩大的拳印最終狠狠撞擊在靈劍的劍身之上,狂暴的力量瞬間炸裂開來,席捲全場。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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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骨裂聲驟然響起,藍衣女子持劍的手臂應聲折斷,筋骨碎裂,血肉外翻,模樣悽慘無比。
滔天巨力順著劍身瘋狂侵入她的經脈,瞬間震碎她周身氣血,撕裂無數經絡。
她身形踉蹌一晃,當場大口嘔出鮮紅血沫,氣息瞬間萎靡到極致,渾身脫力,再也無力再戰。
她眼底布滿濃濃的驚恐,渾身顫抖,顫聲開口問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汪輝眸光冰冷,不含半分波瀾,語氣淡漠肅殺道。
「我名為汪輝。」
「到了地獄之後,若是有人問起,記得報我的名字。」
汪輝!
簡簡單單兩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藍衣女子耳畔,讓她渾身僵冷。
她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的變得泛白,眼底湧出極致的恐懼。
就在前不久,整個中域聖城都在瘋傳汪輝這個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獨戰彭家彭三爺與彭五爺,硬撼縹緲城諸多老牌強者,橫壓新生代的天驕,是近期最恐怖的絕世猛人!
她先前暗自決定,一旦遇到汪輝這尊絕世凶人,一定會轉身就跑。
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今日貪心作祟,主動招惹了這等頂尖煞星,純屬自尋死路!
極致的恐懼席捲全身,藍衣女子深知肉身已廢,是一具無用的軀殼了。
她是捨去肉身,元嬰破空飛出,小小的元嬰軀體上布滿惶恐之色,朝著汪輝連連哀求道。
「汪前輩饒命!我知錯了!」
「我不知道這神蠱的主人是您,否則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打它的主意,求您手下留情,饒我一命吧!」
「我乃是青鋒宗核心弟子,與絕塵劍君素有交情,我背後宗門底蘊深厚,勢力龐大,您若是殺我,必將引來無盡禍端,得不償失啊!」
絕塵劍君?
汪輝眉峰微挑,心底毫無波瀾。
他今夜恰好要赴絕塵劍君的宴席,沒想到赴宴之前,便先和對方門下結下了死仇。
念頭轉瞬即逝,汪輝眼底殺意未曾動搖半分,絲毫沒有留情之意。
敢動他的神寵物,必死無疑!
下一刻。
他一掌拍出。
霸道至極的掌印轟然朝著瑟瑟發抖的藍衣女子元嬰拍下。
「轟!」
一團血色霧氣驟然炸開,藍衣女子的元嬰瞬間被徹底湮滅。
剎那間,她的神魂俱滅、死的不能再死了。
遠處重傷墜地的淨空寺僧人,親眼目睹了這雷霆狠厲的一幕,不由的渾身冰涼刺骨,倒吸一口涼氣。
他心底僅剩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消散無蹤。
青鋒宗乃是縹緲城大宗,絕塵劍君更是當世頂尖天驕,底蘊滔天、人脈廣闊。
可汪輝依舊說殺就殺,手段乾脆利落,絲毫不懼後續的宗門報復。
這般魄力與狠戾,讓他心驚膽戰。
僧人眼底閃過極致的猙獰與慌亂。
他心知肚明,此刻是他唯一的逃生之機,稍有遲疑,必死無疑!
他急速抬手,催動手指上的玉戒。
剎那間,靈光驟然暴漲,十道紋路古樸厚重的金色儡瞬間現身。
這些金色傀儡整齊佇立在林間空地,氣場磅礴,威勢逼人。
這十道傀儡,是他耗費數十年心血,以淨空寺獨門佛門秘法日夜淬鍊精心煉製而成。
每一尊傀儡都戰力滔天,足以單獨抗衡縹緲榜中游強者,假以時日悉心淬鍊,必能成為頂尖殺伐戰力。
可如今為了活命,他顧不得多年心血,不惜傾盡所有底牌!
「噗!」
他猛噴一口本源精血,赤紅的血霧盡數灑落十尊傀儡之身,用以激活傀儡全部戰力。
精血入體的瞬間,十尊傀儡徹底甦醒。
「給殺了他!」
僧人下令道。
剎那間,十尊傀儡的雙目赤紅,佛力瘋狂暴漲,齊齊轉頭,朝著汪輝悍然衝殺而去。
與此同時,僧人再度張口噴出一口珍貴的心頭精血,悉數灌注身前一尊古樸的青銅法器之中。
這件青銅法器是他在淨空寺密地所得的無上機緣,形似天馬,通體青銅鑄就,紋路滄桑古樸,暗藏無盡佛門偉力。
傳聞此物是上古佛門某位大能的坐騎所化。
它的速度極快,能夠瞬息萬里,是頂尖的遁逃至寶。
不過,此物也有缺陷,那就是使用的次數有限。
每動用一次,法器本體便會浮現細密裂紋,損耗本源根基。
他原本一直珍藏不捨得用,打算留到翹楚大會爭奪機緣時再催動。
此刻生死關頭,他是不得不使用了。
青銅天馬汲取心頭精血,瞬間活轉過來,昂首發出一聲震天長嘯,四蹄踏起金色祥雲,周身佛光繚繞。
僧人強忍重傷劇痛,翻身落座馬背,慌張地道:「快帶我走!」
下一刻。
天馬四蹄翻飛,金光貫空,帶著僧人朝著遠方天際極速逃竄,轉瞬便是千里之遙,速度快到極致。
「傷我神寵,便想一走了之?問過我了嗎!」
汪輝冰冷刺骨的聲音響徹長空,裹挾著無盡殺意,讓倉皇逃竄的僧人渾身劇顫,心底絕望無限蔓延。
下一刻,讓他畢生難忘的一幕驟然上演。
十尊足以橫行縹緲榜的傀儡,剛剛逼近汪輝身前,尚未展開任何攻勢,汪輝單拳轟然震盪而出!
拳勁如龍,橫貫長空,磅礴無邊的力量震顫整片虛空。
十尊堅硬無比、攻防兼備的傀儡,竟在瞬息之間盡數炸裂解體!
漫天傀儡碎片紛飛散落,連一秒的阻滯都未曾做到,便被徹底盪滅,化作廢屑!
汪輝腳步一踏,身形破空,瞬息千里,極致的速度碾壓遁逃至寶。
眨眼間,汪輝便追上了駕乘青銅天馬、倉皇逃竄的僧人。
極致的速度帶來恐怖的壓迫感,讓這名僧人只感覺自己如同被猛虎死追的稚子,毫無反抗之力,逃無可逃,心底徹底被絕望填滿。
「去!都給我去!」
僧人滿頭冷汗,方寸大亂,徹底慌了心神,不顧一切催動手指上的玉戒,將自己苦修珍藏的所有靈寶盡數傾瀉而出。
他不求能打殺汪輝,只求能阻攔對方片刻,為自己爭取一線逃生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