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一腸子自己在內卷!
而且卷的還挺快。
不過就眨眼的時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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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卷完了。
然後就形成了個很大的『環』。
環飛起,血祖縱身揮斧。
剛一接觸,斧斷肉環。
肉環又化為長鞭,一鞭將血祖抽飛出去。
血祖錯愕之餘更多的是憤怒。
長鞭於前方,漂浮於空。
似乎,它也同樣不受這裡禁空法則的影響。
長鞭湧出黑霧,不多時,鞭身漆黑如墨,並出現了諸多細小的倒刺。
那倒刺閃爍著的幽冷光芒,怕是金身鐵骨也能給你抽爛嘍。
週遊若有所思,「原來它體內,真的是什麼都沒有。」
血祖蹙眉,「真是詭異,那吞噬掉的黑虎和暗噬去了哪裡?」
週遊茫然搖頭,「大概是真的被吸收了。」
長鞭於口中打出震耳欲聾的鞭哨,隨後又憑空消失不見。
血祖猝不及防,背後被抽了一鞭,只見得皮開肉綻。
不等血祖去尋它,兩人已被無數鞭影淹沒。
在這被封鎖的空間內,鞭影重重,似無窮無盡。
那麼這個時候,就要考驗二人那極致的身法了。
正所謂。
強敵不可怕,誰挨打誰尷尬。
須臾間。
這鞭影下,盡皆是二人在原地留下的殘影。
那速度太快,快到無與倫比,令人目不暇接。
腸靈的攻勢也是層出不窮,只想著將這兩個賤貨抽死在這裡,方對得起自己遭受到的欺辱。
此鞭凌厲非常,碰一下就傷,纏一下就得死。
再看這二人,簡直就是在死亡邊緣舞動。
鞭影布滿了這方天地,但卻一次都沒有碰到二人。
甚至,週遊還有閒心的整理了一下衣袖,血祖順便送給了他一對白眼。
人怎麼可以這麼賤?
鞭影舞動天地,可謂是凌厲霸道,恐怖至極。
單就這一刻的威力而言,有毀天滅地的大威勢。
腸靈在這一刻倒是不恨週遊。
打不過就打不過,這沒什麼了不起。
但它恨血祖,覺得這個狗娘養的竟然把自己的退路也封死了,連個帶著星辰一起隕落的機會都沒給留。
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
鞭影便從週遊那邊消散了,轉而集中在血祖這邊。
如此以來,那狂風暴雨一般的攻勢根本就沒有任何間隙。
轟!
斧影當空,抓住機會將長鞭斬斷。
可也因此而斬破了設置的空間屏障。
兩段鞭影猛然逃遁而出,可見其果然非常狡詐,洞悉了血祖的脾性。
週遊頗感意外,隨後又想到了其他人的情況。
再看血祖,已經是遍體鱗傷,絲毫不體面。
週遊迅速追擊,到了下來的地方,那腸靈卻已經開始往上衝去。
咚!
週遊雙足用力,拔空而起,速度驚人的快。
關於這樣的做法,他實在是經驗豐富。
待到了上方。
腸靈橫掃上空,帶起狂暴的氣浪。
那外邊的姬豪等人紛紛退出一段距離,不知情況的時候,保持一定距離則是最恰當的做法。
「寶貝成精了嗎?」
姚駟驚呼,看的出來是個武器,而能自主行動,當是寶貝。
其他人也自訝然,料想有如此能耐的寶貝,定然不凡。
腸靈聽到了聲音,心裡也因為之前遇到的事情而不忿,自有誅殺眾人之心。
長鞭發出破空聲,迅猛霸道的殺向提前靠近的姚駟。
「哼。」
伴隨著一道冷哼響起,腸靈也不由心底一突。
此刻再想逃遁,便已來不及了。
虛魂天魄的力量作用於天地間。
明明這天地還是那片天地,但帶給大家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了。
總覺得有些不真實,就好似自己神色恍惚,處於夢幻之中。
虛魂天魄的力量於這一刻化為一隻大手。
那大手遮天而下。
腸靈驚恐,只覺得自己不管去往哪裡都逃不脫那隻手覆蓋的範圍。
若能驚呼,它一定會大喊大叫。
忌憚,畏懼,恐懼!
腸靈俯衝而下,想要從下方找到生路。
大手迅速在其後方追擊,且逐步拉近距離,令其根本就沒有逃走的機會。
待距離近了,只覺得意識模糊,感覺像是一場噩夢,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隨著大手抓住腸靈的那一刻。
眾人也是一個激靈,只覺得眼前有些模糊的天地又恢復了曾經。
再扭頭看去,就看到週遊站在那,腸靈在其手中劇烈掙扎。
可那種動靜,也不過就如一條普通小魚在一位壯漢手中搖尾罷了。
難有任何生機。
血祖自下方匆匆順著岩壁沖了過來,「還好,差點以為跑了。」
他心有餘悸。
覺得自己竟然能夠被一根腸子給耍了,一不小心自己劈開了恐懼屏障。
週遊頷首,「運氣還不錯。」
倒也不必指責他人。
即便是血祖衝動了一些,考慮有所不周。
其他人也在這一刻圍了上來,看到那古怪的長鞭,盡皆滿目詫異。
「這是……」
姚駟狐疑的打量了一番,總覺得怪怪的。
那黑霧籠罩的東西好像……
姬豪大著嗓門問:「這不像是武器吧?」
週遊微笑,「確實不像。」
景小喻很意外,「是某種特殊的生靈嗎?」
週遊臉上都多了幾許無奈,「可以說是非常非常特殊了。」
景小喻一聽這話,就知道裡邊內情怕是不少。
血祖低笑,「要不,你們猜猜呢?」
大家紛紛打量了一番,便是有答案的,也不敢說出來,怕貽笑大方。
公西濱海嘴唇蠕動,想來有所判斷,但又覺得扯淡,便無法說出口。
過了好一會。
姬豪倒吸一口冷氣,「我草,這是人的腸子吧?」
姚駟瞥了他一眼,「你的腸子長這樣?」
公西濱海低語,「我看著……也有些像,就是擰的更緊一些罷了……嗯,感覺很像。」
有了姬豪在前邊打頭陣,倒也不至於怕說錯。
老狗瞪大眼睛,「啥?這是腸子?」
他緊接著又問,「腸子還能自己飛?」
週遊苦笑,「不僅能飛,還厲害著呢。」
他沖血祖那邊努嘴,大家這才看到血祖受傷了。
即便血祖受傷是一件非常無所謂的事情,畢竟那可是血祖啊。
一聽這話,公西濱海嚇的往後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