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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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令人心生陰寒意,不願置身於其中。
眾人紛紛後退。
公西濱海就覺得這些人真的是都是神經病。
在這個地方不知道保留實力,倒是自己人打起來了。
冰尊無比詫異,詫異的是姚駟竟有如此膽量,端的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
景小喻不得不提醒,「多注意,莫要真傷了對方。」
此番絕對『中立』,並沒有讓誰多注意,也沒有說誰會受傷。
那戴枷之人雙手一展,自身的枷消失不見。
轟!
須臾間,在姬豪身周,怨毒煞氣憑空出現,化為巨型枷重重鎖了上來。
但姬豪何等人也?
絕對的勇猛之人,他轉身刀劈左側,左手順勢橫推另外一側。
動作奇快,招數威猛。
枷被打爆之時,有勾魂索當胸打來。
神陽之氣鼓動,倒是分毫不懼的硬碰。
勾魂索撞在神陽之氣上,無法寸進,反倒是自己被消融。
兩股完全相反的力量!
神陽與陰邪。
姬豪也頗感詫異,只覺得眼前這個傢伙真不再是曾經那個只知道用各種法寶攻擊人的傢伙了。
是真的擁有著可怕的戰鬥力。
又有煞氣席捲而來,那墳場增強了這份力量。
煞氣如蟒蛇一般將風火領域所在的區域完全占據,盤踞而昂首的『蟒蛇』噴吐出滔天屍氣。
哞!
須臾間。
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響起。
恐怖如山的血靈夔牛出現,那發出的聲響都可震散『蟒蛇』。
只如清水碰到了熱油。
兩者的能力在這一刻才被大家看的分明,真真正正的對立的能力,包括人的性格都對立。
姬豪再度縱身一躍,烈焰仙刀如曜日神刀,撕裂下方無盡的黑霧,直奔姚駟而去……
打架他是認真的。
與其死在外人手,都不如被他打成重傷。
…………
週遊和血祖於黑光的衝擊中迅速墜落下方。
這種事情,他們還算熟悉。
當年他們布置聚神陣蘊養世界意識,就是下到了地心處。
如這二人的能耐。
他們要是去某一個地方,那真的就是閉眼進。
一個不死,一個不滅。
想要殺死他們,哪裡那麼容易?
甚至在下落的時候,他們二人還有閒心聊天。
週遊詢問,「我觀你心氣已生,可有下一步?」
血祖回應,「挖溝挖渠的事情罷了。」
此言怎能不明白?
水已備,溝渠已開挖。
待來日水到渠成時,一切順達。
事到了這一步,已不必急功近利,慢慢來便可。
當前二人的注意力,自然還是應該放在這下方。
只是這目光所及,黑光濃烈,一切不分明。
血祖沉吟道:「說起來,此地的黑霧中,倒是多了……」
他皺了一下眉頭,似是在猶豫。
畢竟有些話說出來,多顯荒唐。
週遊則道:「多了屁味?」
血祖驚愕看向週遊,不敢想週遊竟說了出來。
他們這等人物,形象還是要注意的嘛。
什麼屁啊尿的,最好還是不要說。
況且,說出這話,又讓人覺得怪誕,畢竟此地非是一般地。
週遊則道:「之前老狗就已經聞到了,而且非常確定,應該就是屁味。」
血祖右手食指指骨碰了一下鼻子,「我還道只是我的錯覺,卻原來大家都是這麼想。」
週遊頷首,「那麼現在有意思的就是,為什麼會有一股屁味呢?總不可能這裡藏著一段大腸吧?」
他隨後又言:「姬豪倒是覺得,就是一股屁,他認為清氣上浮,濁氣下沉。」
血祖思索了一番,「其實任何一種可能性都有,你想啊,現在我們所見,有一縷殘魂,一顆牙齒,那麼自然的,就算有一段大腸,是不是也合理?」
週遊微笑,「事情怪異之時,任何答案都合理。」
那下方暗流洶湧,透著兇惡之氣。
二人不畏一切,重重落下。
他們所過之處,黑霧激盪,不多時終於腳踏實地。
相較於其他星辰內部的岩漿洪流,此地倒是陰森冰寒。
週遊抬手,掬起一捧黑霧。
黑霧如沙子一般自他指縫滑落。
如此濃郁的程度,倒是令人咋舌。
血祖雙手一震,身軀悄然發生變化,死氣纏繞間,身化骷髏。
便是近年來的一些戰鬥,他也很少這個形象呈現。
如今來了此地,便下意識有了這般動作。
他一生兇惡,但來到了此地,依舊覺得不詳。
如今血祖極少托大,自認自己的意志力沒有週遊那麼強,若是被這裡的怨毒煞氣所影響,倒是更為不美。
既如此,倒不如從一開始就謹慎對待所有事情。
週遊緩步向前走去,「感覺這裡的黑霧,取代了星核的力量。」
血祖點頭,贊同了這個說法,又覺得自己在後邊點頭週遊也看不見,便忙又出聲,「確實,如此行為,也絕對稱得上大手筆了。」
他隨後又言:「如你我二人,斬滅一顆星辰不過抬抬手的事情。但若是讓這麼大個東西轉動起來,那便是你我二人無能為力的情況了。」
若是身入星空到了一定距離。
便是揮劍斬去一尋常星辰,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要是以二人之力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維持一顆星辰運轉的力量,且讓其不會徹底的失去所有力量而墜入星空大地。
那就不是普通的手段了。
故此,這天下間。
擅毀滅者多,擅創造者少。
這世間諸多事情中,毀滅東西素來最為簡單。
二人入了這如流水一般的黑霧之中。
到了這個時候。
這些黑霧倒也不懼週遊,開始環繞其身,欲鑽入其耳眼口鼻之中。
週遊輕笑連連,「此物,果真妖孽。想來是存在的時間太久了,久到自身都可以發生異變。」
血祖自是贊同這個說法,「按照我們一路走來所得到的經驗,這世界意識因為自身的特殊性,故此很難支配外在的力量。然而,這個傢伙卻因為此地的特殊性而怨毒於心,煞氣在外,自是兇猛一惡獸無疑。」
隨後又言:「這裡後續是它的巢穴,不一定有我們要的東西,但一定不是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