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天舟上。
那自然也沒得休息，最多就是看看沿路的風景。
但好在有水晶秘境和巨靈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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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影自然也是好意，但忽略了大家第一次路過此地的新鮮感。
待天舟被帶入星雲中之後，只見得白色閃電自身邊連續閃過，威力巨大。
而且即便有殘影的魂力相護，也能夠感受到那群虛鯤聚集在一起之後，無意中散發出來的魂力波動到底有多麼強烈了。
這實力不夠，就算給了虛鯤好處，也可能無法活著過去。
牛大力、血祖這些人看著這一幕，都面露思索之色。
思索虛鯤的存在之法，也思考著那些粉色星雲和白色閃電的獨特之處。
與人不同的自然之道，則非常值得每一個人學習。
滅靈、劉星雨二人，那都是直接船尾盤腿坐，閉目之時，連呼吸都沒了。
再看姚駟和姬豪，那一個個的賊眉鼠眼的一會扭頭看，一會低頭嘀咕。
反正，不閒著。
週遊則和景小喻站在船首，低聲細語，也不影響別人。
可大家畢竟是第一次這樣橫渡星空，血祖為了收集更多情報，便詢問殘影，「這下邊會如何？我的意思是說，如果飛行的話。」
殘影笑道：「飛不了。」
血祖愕然，「飛不了？」
殘影頷首，「那種區域，我們稱之為虛無，也稱之為『虛空』，可以說是真正的虛空。什麼都沒有，不管是你熟知的混沌之氣，或者是散落的界力，又或者是其他，全都沒有。一旦墜落其中，則會很危險，那裡邊可能會有時間渦流。若是被卷進去，彈指萬年，十萬年都有可能。」
殘影伸手一指，「你們現在再看星空。」
大家下意識抬頭，目光再不受粉色星雲影響的時候，只看到他們左側群星璀璨，但右側卻是一片漆黑。
「沒有星辰的。」
殘影輕笑，「你們想想，在星空卻有一地方連星星都沒有，就知道有多麼可怕了。」
週遊目光所及之處，覺得缺少星辰的區域還挺整齊。
看來，這應該是『有意為之』？
他向殘影說了自己的疑問。
殘影哈哈大笑，「你可別問我，這個問題我還真回答不了你。」
他又言：「如果我們真要掉下去，那麼這艘船就是我們唯一的墊腳石。當然了，我來回那麼多次，一次意外也沒有發生過。」
血祖在殘影說這些的時候，已悄然催動空間大道的力量。
殘影笑了笑，他魂力籠罩大家，自是能夠察覺到血祖的動靜。「沒用的。」
血祖則有自己的想法，「多了解一些，沒壞處。」
血祖不信殘影。
或者說，除了週遊他們之外，他誰也不信。
而且這種趕路去別的地方，他可一點都不放心。
如今催動空間大道，自也有別的用意。
比如說，先行勘察，試試能不能感應到自己留下的那些空間標識。
再或者說，看看這下方是不是真的什麼都沒有。
但凡可以打破空間壁，再藉助四兇惡煞殿的能力進入其中，這也是個生存之法。
作為空間大道覺醒的擁有者。
血祖心思多變，認真琢磨著每一種可能性。
「倒是古怪。」
「能夠感應到在來時的地方留下的空間標識。」
血祖心底暗道：「但卻被一股虛無的氣息給影響了，無法開闢空間通道。但這世間，真的有特殊到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嗎？」
他眸光一閃。
星雲下方則有空間之力交織，形成了彎曲的鏡面。
殘影瞥了一眼，不明其意。
血祖左手平伸。
炎土大道的力量在他的手中形成了通紅的岩漿。
岩漿墜落下方，迅速下墜。
也算是為那部分黑暗留下了一道光點。
至於血祖則是趴在邊緣往下看。
空間大道之力形成的曲面鏡子上只有那一團岩漿，再無其他。
但天舟畢竟是快速前行的，不多時，就算血祖調整角度，也看不見那岩漿了。
週遊詢問，「有什麼發現嗎？」
血祖聳肩，「確實好像什麼都沒有。」
隨後又問殘影，「你見過有人掉進去嗎？」
殘影笑道：「沒見過。」
不等血祖說話，他又言：「但我把人扔進去過，然後便再也沒見到了，哈，哈哈哈。」
這話聽得人多少有些背後發涼。
仔細想想，他們確實是太冒險了。
在不是非常信任殘影的情況下，依舊一切按照殘影的意思來。
比如說，現在他們都在這上邊。
假設殘影真要有什麼壞心思，那這一刻是不是船毀人亡了？
想到這一點的幾人，面面相覷。
難免有些後怕。
殘影笑道：「說著玩玩，我就算想扔你們，我也得有那個實力啊。」
週遊輕笑，「當然信得過。」
他又在想，天舟的能力以後還是要藏著些。
如此趕路神器，別人起貪念都屬於正常心態。
忽然天舟左右猛烈搖擺了一下。
然後就看到虛鯤群出現了一定混亂的狀態。
週遊等人第一時間看向殘影。
殘影也是一驚，第一時間往外看去。
週遊詢問，「發生什麼了？」
殘影搖搖頭，「什麼也沒看到，應該就是……」
他看了看將他們籠罩的虛鯤，「打了個冷顫？」
這話多少有些耍貧嘴。
週遊輕語，「別開玩笑。」
殘影的臉色頓時凝重了許多，「坦白說，剛才這種情況，我還沒遇到過。以前都非常平穩，而剛才虛鯤們好像有些害怕。而我只知道虛鯤生活在橫跨兩邊區域的星雲中，那下方，我所了解到的，就是什麼也沒有。甚至，虛鯤是不是活在裡邊，我也只是個猜測，畢竟每次看到都是如此。」
週遊雙眼微眯，「你這話可就有些不負責任了。」
這都他娘的一知半解，也敢帶人來？
殘影輕咳，「把心放回肚子裡，那麼多次都沒事，這次還能夠出意外不成？」
血祖道：「凡事都有萬一，這個道理你不懂？」
殘影神色略顯尷尬。
牛大力則道：「稍安勿躁，再觀察觀察把。」
有他給殘影解圍，週遊都不好再說。
只是他回頭看了一眼，心底還是多了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