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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6章 這就是怪物

  顛是顛倒的顛。

  離是背離的離。

  背離的也許是個人的意志,也許是各種常識規則。

  嗖!

  週遊迅猛轉身,誅邪劍橫掃一圈。

  叮!

  誅邪劍停下,停在了週遊視野中空無一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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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是萬鈞擋住了自己的攻擊。

  那萬鈞實在是太大了,特別是對於郝靚這個身材來說。

  它何止是一把刀?

  還是一把非常厚重的盾!

  且就是這樣的一把刀,在郝靚的手中,那也是舉重若輕,輕若無物。

  因為週遊受到了顛離大道的影響,故此就算如此,他依舊看不見對方。

  且就在啊準備以對方的刀為反擊的點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切萬物顛倒,自己竟是頭下腳上。

  週遊錯愕的瞬間踏步向前,卻變成了橫跨一步。

  這簡直就是稀奇八怪,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就在週遊要穩住自己的情緒,控制自己呼吸的時候,卻發現情緒開始變得非常煩躁,呼吸也雜亂無章,沒有任何節奏可言。

  但週遊是何等人也?

  就算是這種狀態下,他依舊冷靜的令人毛骨悚然,如同是怪物一樣。

  郝靚也很震驚,驚的是從沒見過明明身體狀態很混亂,但卻依舊保持著絕對理智的人。

  可她也非常清楚。

  現在正是出手的好時機,一旦對方適應之後,這種招數對於他來說,可能就是屬於『花里胡哨』的類型了。

  念頭未落。

  萬鈞重刀已摧枯拉朽的做出了連番攻擊。

  叮叮叮……

  誅邪劍揮動,連連刺出,並拉扯著郝靚的靈魂,讓她也難以舒服的進攻。

  一連十幾次攻擊之後。

  郝靚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看明白了。

  萬鈞重刀優點很多,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動靜很大。

  就算有顛離大道影響週遊的判斷,但卻無法影響週遊那極致的手速。

  簡單來說。

  週遊則是利用身上的汗毛被刀風吹動的瞬間,並判斷出刀的走勢。

  「不可思議。」

  郝靚心底掀起了波濤,「他現在的方向感都是全錯,那可不是相反那麼簡單。然後就是情緒和身體內部的反應,全部都會出現錯亂狀態,被顛倒的不成成樣子。但他依舊可以如此進攻……」

  她可不是什麼喜歡大意的類型。

  能夠將雙子會搞到這個地步,就算會內成員是窩囊廢,那麼會長也不可能是窩囊廢。

  就她這柄重刀,又有幾人可以接得下?

  但凡她若是有瞞天大道,她自信自己的實力還可以發揮的更強。

  畢竟!

  萬鈞重刀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

  相較於這個明顯的缺陷,萬鈞重刀的優點就很突出了。

  週遊神色趨於平靜,那顛離大道的力量也在這一刻難以撼動他的意志。

  但方向感確實亂七八糟。

  一會覺得自己斜著站,一會是吊著站,甚至是『橫著站』。

  「星空廝殺,這種短暫的錯覺,足夠分生死了。」

  「分不了生死的,必然差距很大。」

  週遊心底迅速分析郝靚的優缺點。

  郝靚上場的原因非常簡單,那就是利用重器對自己造成內傷,強行『破防』。

  自古以來。

  為了殺生,人們研究刀劍,為了對付刀劍又研究了甲冑,為了破甲冑又研究出了鈍器。

  這世間很多東西的呈現,都是有規律有原因的。

  那自然的。

  週遊強大的體魄就相當於穿了一件強大的鎧甲。

  郝靚狂暴的攻勢再度出現,同時她眼中冒出火光,正在調動自己的情緒之力——怒。

  怒火開始燃燒她的血液,讓她血液沸騰,怒火滔天。

  機會,就只有這一次。

  郝靚心底非常清楚,她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將週遊擊敗!

  萬鈞重刀勢如破竹向前,相較於這可怕的重刀,誅邪劍就顯得太苗條了。

  但週遊並沒有去將其變大,只是令其變得非常柔韌。

  這就是典型的以柔克剛。

  而且還是極柔克至剛。

  郝靚如火輪一般瘋狂轉動著萬鈞重刀,只打的星空處處爆碎,那大刀若這世間最可怕的怪物。

  可每一次的碰撞。

  極度彎曲的誅邪劍總是恰到好處的擋住了刀鋒。

  而一把武器在揮出去之後,其刀鋒上的力量發揮是不一樣的。

  且很明顯,刀尖的力量最強。

  故此,武器交鋒,也講究個『打蛇打七寸』。

  忽地。

  週遊皺起了眉頭。

  感覺……

  更怪了。

  他感覺自己的身軀應該如風車一樣瘋狂旋轉,因為他眼前的場景就是如此。

  那感覺無比真實,就算閉眼也無用。

  隨後,不僅是身軀以頭為基點的甩轉,還有以雙腳為支點的自轉。

  從意識上來說,這些感覺都是真實發生,且是正在發生的。

  誅邪劍的反應開始變慢,甚至是變亂。

  郝靚抓住了機會,萬鈞重刀橫掃週遊身軀。

  嘭!

  那驚世的聲音響起。

  週遊左手平伸,硬生生的抓住了萬鈞重刀。

  刀鋒陷入其掌心,腕骨出現了錯位狀態,且皮膚下變得凹凸不平。

  四周鴉雀無聲。

  因為不知道這算不算結束?

  郝靚微微低頭,誅邪劍貫穿了她的脖子,就在週遊左手接刀的那一刻。

  貫穿其脖子的劍尖,有一滴鮮血落下。

  郝靚又抬頭看向週遊,她口中有鮮血逆流而出,「怪物!」

  其聲嘶啞。

  更多的是震驚。

  她從不曾想到,有一天會有人用自己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刀。

  這把刀可以沒有鋒刃,但她依舊還是開刃了。

  其實開刃和不開刃大部分情況下沒區別,但今天算有些區別。

  那強大且鋒利的刀刃,在一定情況下,足以破開週遊的皮膚。

  週遊抽回誅邪劍,「結束吧。」

  郝靚只能夠點頭,因為誅邪劍貫穿自己脖子的那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隨時會被這把劍給拉扯走。

  如果她不服,那麼她就只能夠死。

  什麼是理由?

  這就是理由。

  絕對的制霸一切的力量!

  週遊左手已然鬆開,然後算軟塌塌的落了下來。

  接是接住了。

  但萬鈞重刀的重量再加上郝靚那恐怖的實力,足以撞斷他的腕骨。

  「你們很強。」

  週遊輕語,「你們的功法也很厲害。」

  郝靚脖子處血氣遊走,開始修復傷口,「我很不理解,你是怎麼做到抗衡錯亂的感覺?」

  週遊答道:「我將所有感覺在那一瞬間都封閉,並在出手的一瞬間,又全部解開。其實,我現在看你也是橫著站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