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週遊只能夠很平靜的注視著雙子會的會長郝帥。
他甚至在想。
這郝帥是故意這麼說的嗎?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知道自己擅長拔劍術?
「好生了得。」
週遊心底暗道:「這廝倒是一句話將我架上去了,我又不能夠和人說,其實我也不擅長什麼一招一式。任何劍法,也都是信手拈來,可問題是……我便是下意識用肉身之力,怕也不妥。這文斗一說,實在是……」
念頭剛過,不由暗暗搖頭。
畢竟……
他這輩子差不多就沒和人切磋過。
試想一下。
就他那拔劍術,也確實不適合切磋。
大眾眼中的切磋,其實就是『套招』。
他週遊又無固定劍招,去哪裡套?
總不可能將誅邪劍像是燒火棍一樣的舉起來砸吧?
那實在是有辱斯文。
郝帥說完之後,自然也就盯著週遊。
他心底也很焦急。
真可謂是,自家事自己知。
再則說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之下。
你能直接認輸?
那太掉價了。
以後雙子會的人,可能都沒法在外邊行走了。
你說這家鄉都沒了,還沒臉在星貓交易廣場逛,那豈不是生不如死?
二人相視之時,念頭都是稀奇八怪。
書先生則是等的昏昏欲睡,他實在是受夠了這些破事,只想著趕緊結束,早些解脫吧。
週遊微微一笑,果斷轉移了這個話題,「我覺得,再等等也行。等萬妖盟和獨尊會前來,若是他們願意武鬥,我也剛好省幾分力氣,郝會長覺得如何?」
郝帥爽朗笑道:「尊駕原來是這般想法,若是獨尊會和萬妖盟前來,我倒是願意直接不出手。」
聞言。
週遊覺得這傢伙有些意思。
不過想想也是。
若是按照這排名來說。
那獨尊會的連瞳若是直接出手,倒也不必再挑戰其他人了。
但本身這個事情,就是個『尊卑』『順序』的事情。
你先挑戰下邊的,然後再去挑戰上邊的。
這就叫規則。
而這個規則,上位者可以打破,下位者則儘量不要這麼做,否則會顯得排名毫無意義,容易把人往死里得罪。
週遊拱手,「郝會長大度,倒是我心思不純了。」
郝帥笑道:「好說好說,要知這星空浩瀚,廣袤無垠。這人啊,還是多點熟人,少點仇人比較好。」
週遊點點頭,「正是此理。」
二人說罷,紛紛轉身回了。
那空中,則又獨留書先生一人。
書先生覺得這個事情就有些晦氣,可還是那句話。
看在路費的份上……
嗯,忍了。
「怎麼回事?」
見週遊迴轉,血祖蹙眉詢問。
週遊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血祖不由訝然,「堂堂雙子會的會長,怎會這般想法?卻要來個什麼鳥的文斗?」
「興許是看慣了生死,不願意大動干戈吧。」
那一旁的宇文絕為郝帥找了個合適的理由。
眾人面面相覷,總之還是無法理解這個事情。
姚駟也言:「本以為雙子會的會長,肯定是狂拽酷炫吊炸天的類型,但不曾想,除了剛才罵了髒話之外,倒是很有君子風度啊。」
老狗聞言點頭附和,「看來是我們心中的成見太大了。」
那可是雙子會!
在諸多恐怖的星空強者中名列前茅。
週遊說完之後,便也就不將這個事情放在心上。
他覺得倒也不必那麼費盡心思的揣摩對方的意圖。
反正等到時間,自己肯定是要出手。
卻說那郝帥回到了自己的船上,頓時緊張的一擦汗珠。
穆澤湊上前去,「我敬愛的會長大人,你怎麼活著回來了?」
郝帥大喘一口氣,「我本想著和他文斗一番,可結果他根本就不買帳,非想弄死我。」
穆澤頷首,「完全可以理解,我就說吧?他剛開始挑戰的時候我們來就好了。你非是看不起人,然後你剛才還罵人,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郝帥呵斥,「我什麼時候罵人了?少污衊我。」
甄寶石冷笑,「你罵他們龜孫,我們都聽到了。」
郝帥瞪眼,「不是這狗東西罵的嗎?」
甄石頭言道:「可舉手擺造型的是你。」
穆澤冷笑連連,「說的好像是我罵的,就和你無關了一樣。我們可是一個公會,你不會覺得他還講究個人恩怨吧?」
郝帥沉默,抬起左手給了右手兩巴掌,「煩死個人了,我要你們有何用?」
話落,他神色嚴肅,眸光陰冷。
「此人不是善茬,確實很危險。」
郝帥沖附近招手,隨著其他人靠過來的時候,這才娓娓道來,「他非常可怕,他的手只是握劍的一瞬間,我就覺得我死定了。現在這個情況就是,我根本就不能和他交手,只要交手就露餡,護身界器也夠嗆。」
左側走來一對姐妹花,姐姐叫保寶,妹妹叫保蓓。
姐姐保寶就說話了,「我有時候就非常不理解,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廢物了?」
郝帥瞪眼,「請注意你的用詞,我可是你們最敬愛的會長。」
保蓓淡然道:「要不你去死了算了,反正我們還有一個會長,這就是雙子會最大的優點。」
郝帥頓時哭喪著臉,「怪我咯?我還不是為了我妹,不然我至於這熊樣?」
保蓓冷笑,「你最好祈禱萬妖盟或者獨尊會前來,不然的話,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真會一劍劈了你。」
郝帥看向穆澤。
穆澤忙點頭,「謠言已經放出去了,而且放的沸沸揚揚,說的可難聽了。只要連瞳不是瞎子,就肯定能夠聽得見。」
甄寶石冷語,「你倆能不能靠譜那麼一次?」
穆澤惱怒,「他們罵我們會長窩囊廢,我能和他們善罷甘休?關係鬧到這一步,我可都是為了雙子會。」
保寶語氣冷漠,「他說會長窩囊廢就窩囊廢嘍,這有什麼好較真的?」
甄石頭連連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喂喂餵。」
郝帥不願意了,「我還沒死呢。」
保蓓走開一步,「反正一會就死了,不差這一會兒。」
郝帥張了張嘴,險些哭出聲來,「等我功法恢復正常,你們且看我收不收拾你們就完了。」
說話間,左手拿出一把瓜子,蹲在一旁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