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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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先聽哪一個？」
星空某處，一隕星法器中，牛大力平靜的看向殘影。
殘影挑眉，「怎麼還賣關子了？」
牛大力無奈，「好消息是，險勝一招，而且他沒我能說。」
說話間，扯開衣領，可見有未痊癒的傷口。
周小福連連點頭，「對的，我師尊一開口，那是娓娓道來，有理有據有節。」
雨尊和宇文絕盡皆會心一笑。
想到那位大人物和牛大力論劍道的啞口無聲的模樣，還是很有成就感。
殘影眸光閃爍，「可以啊。」
牛大力笑道：「實際上，是人讓了我一些，只以劍道論高低，並沒有依賴自身實力壓制我。」
殘影哈哈大笑，「劍主要是連這點度量都沒，那就太差勁了。」
隨後他豎起大拇指，「厲害，我真沒看走眼，像你這樣連一萬歲都沒有的年輕人，能夠有如此成就，非常值得驕傲，但你卻並沒有任何傲色。」
宇文絕笑道：「牛兄在我們的地界，那可是全靠自身的努力，強行打破權貴對貧民的束縛。」
牛大力微笑搖頭，「過往歲月，無需再提。」
他倒也不在乎那些。
自從能夠成為紅塵仙，特別是能夠進入這星空。
他心已逐漸年輕。
可……
老態畢竟還是有些老態了。
在那個地方，在那個特定的環境中。
哪裡如這星空中，到處都是上萬歲的傢伙？
甚至是幾十萬歲都不算稀罕。
但在神州大地。
如果拋開苟來富他們幾位大帝的話，也就老道那些人靠著信仰之力活得最久。
然而，老道成為紅塵仙的時候，其實壽數也都差不多快到頭了。
若無信仰之力。
相信那些至聖，確實很難活那麼久。
殘影哈哈大笑，心情非常舒暢，「我以前和劍主論劍道，輸了。」
說完，他又自大笑起來，「想來，我確實只是一個練劍的劍客，從來都不是劍道宗師。」
宗師當是指那些有所領悟，且能夠做出明確總結的強者。
雨尊笑道：「但你非常強，這不就夠了？」
殘影搖頭，「修力太過於籠統，很多道路走到最後，誰不希望在某個領域成為獨樹一幟的超級強者？」
說完，他擺擺手，「就不說我這個事情了，勝過劍主當然是好消息，那壞消息是什麼？」
聞言。
眾人神色略顯古怪。
殘影不解，「怎麼了？」
宇文絕無奈道：「壞消息就是，牛兄挑戰的的劍主已是前劍主了。」
殘影一陣迷糊，「前劍主？又換人了？」
宇文絕點頭，「對，換人了。」
「……」
殘影臉都黑了，「這麼離譜的嗎？星空中消息的傳遞，真是太慢了，我壓根就不知道啊。」
周小福則笑道：「所以，現在既是贏了劍主，又等同沒贏劍主。」
殘影揉了揉下巴。
雨尊問道：「那現在還要繼續挑戰劍主嗎？」
殘影轉而詢問，「那位劍主是什麼情況？」
雨尊回應，「不清楚，挑戰的那位劍主依舊是劍主，似乎真正的劍主並沒有要那個位置……」
「等一下！」
殘影抬手打斷了雨尊的話，「你的意思是，那個人贏了劍主，卻沒要劍主的位置？」
他這才反應過來。
若牛大力贏了當今劍主，那劍術研究協會就是牛大力的。
這本身也是一件『禮物』。
只是他剛才的思緒被帶偏，忘記了最為核心的狀況。
雨尊頷首，「是，這是劍主和一個叫劍瀧的原話。他們說，那人實力極其強大，並不貪戀劍主名號。」
殘影詢問，「叫什麼？」
雨尊搖頭，「不知道，劍主沒說，說是要保護那位強者的隱私。」
殘影惱火，「搞什麼啊，真是亂七八糟。」
牛大力輕語，「不過，我那邊依舊留下了戰書。並和他們說好了，讓他們將戰書交給新的劍主，到時候我再去挑戰。」
這是他答應殘影的事情。
不管殘影具體怎麼想，是否只是因為一個面子問題。
但既然答應了。
不管難與不難，那這個事情都要做。
殘影抬手揉了揉眉心。
好消息不算好消息。
壞消息不算壞消息。
所以，才倍感思緒混亂。
「再說吧。」
殘影擺擺手，「不過，我最近認識個年輕人，實力屬實強橫，也用劍。」
周小福訝然，「前輩，你這是和用劍的結大仇了吧？怎麼看到用劍的，你就想打敗對方呢？」
殘影哈哈大笑，「好像還真是這麼個回事？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自己都沒發現。不過我和這個人那絕對沒仇，我純屬是惜才。」
雨尊詢問，「那具體呢？」
殘影道：「具體就是讓牛大力去給這個人一點教訓。」
雨尊搖頭，「還不是一樣？」
不過就是換個名字罷了。
殘影只好道：「此人實力極其強橫，遠在我之上。不過我看他劍法直來直去，性格也多少有些過於悠閒了。所以我就琢磨著，同樣依舊是用劍道壓制一下他，免得以後無法無天。」
周小福黑了臉，「你就不怕把人惹急了，和我師尊動真格？」
殘影微笑，「應該不至於到那一步，到時候我會在一旁用言語擠兌他。便是他心底再不爽，也不至於真下死手。」
牛大力則問，「這個人是掠奪者還是流浪者？」
殘影答道：「是……算了，這個不重要。」
牛大力等人面面相覷。
殘影又言：「這是個鍛鍊的好機會，要是能夠靠真正實力把那傢伙贏了。不說縱橫此處星域，卻也差不了多少。而且教訓他之後，我還答應和他一起去隔壁星域，到時候大家一起過去見見世面也不錯。」
周小福嘆息，「坦白來說，說的真隨意啊。」
殘影忽地板著臉呵斥，「年紀輕輕就怕困難？這可是在星空中，有這麼一個不會殺死自己的對手陪你切磋，就偷著樂吧。再說了，萬一英雄惜英雄，交上那麼一位朋友，絕對是血賺啊。」
宇文絕點點頭，「我看這個事可行，殘影前輩對此人如此推崇，那必是一方巨擘，可探探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