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混亂的時候。
週遊已收勢,並後退了一段距離。
其實若論單個的實力,這些人都不如銀星。
但他們因為靠山硬,普遍實力強於銀星聯盟,所以才敢出言嘲諷。
那銀星莫看各種自謙的話語,真以為是軟柿子好捏啊?
只是銀星有自己堅定的想法,那就是生存,帶領更多人生存以及重建家園。
為了重建家園,他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即便以『制約』的形式,留下其他人聯盟成員的孩子於戴美彤的世界顯得有些『缺德』。
但試問,那又何嘗不是一種保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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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現有界主的戴美彤,保護著你的後代?
書先生走出一段距離,也並沒有開口。
總之,繼續打下去肯定沒意義,只會更丟臉。
「跟他拼了。」
炎耀的其中一位男子暴怒,雙眼因為熾熱的火焰炙烤而滴血。
他殺心已起,恨不得要和眼前人同歸於盡。
其他炎耀以及冥月的成員,盡皆動了此念。
士可殺,不可辱!
「咳。」
天斗玄淵輕咳,「不過就是一場切磋而已,炎耀和冥月的聯合,倒也算不上真正的聯合,首先你們的心思根本就不認可對方,其次你們的力量也相斥。」
輕飄飄的話語,似乎點明了戰局,但也給了他們雙方一個台階下。
這話讓週遊想到。
按照郝寶寶所說,天斗和冥月的關係不錯。
天斗玄淵突然說這種話,興許是要藉機拉近和炎耀的關係。
聞聽此言。
火獠也冷靜了下來,覺得若真來個『同歸於盡』的做法,那就更加顯得他們輸不起。
一直到這一刻。
火獠才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你要是排名第十,輸也無所謂。
反倒是排名越高,這種輸的感覺越難受。
四下鴉雀無聲。
這一戰,場面很亂。
但也證明了週遊確實實力強悍。
隨著炎耀和冥月退下,自也證明銀星聯盟再度獲勝。
不過這兩方都沒有離開,也算是保持了一定的風度。
書先生看向週遊,投以詢問的目光。
週遊點點頭。
書先生暗嘆,年輕就是好啊,主打一個莽字。
「挑戰繼續。」
別的話就沒說了。
劍瀧雙手舉起,拔出背後雙劍,「當真不用休息?」
週遊頷首,「不必了。」
銀星忽地舉手,「劍瀧前輩,我能否和他說幾句話?」
劍瀧淡然道:「自然可以。」
週遊不解的回頭看向銀星。
銀星跑了過來,拉過週遊退了一段距離,這才壓低聲音道:「你還是休息一會吧,雖然我不希望你繼續往前挑戰,但眼前這個人不得了啊。」
週遊笑道:「我知道。」
銀星搖頭,「不,你不知道。」
他看了一眼劍瀧,這才又道:「劍瀧是上一代劍主!」
週遊愕然,怪不得感覺此人非凡。
甚至一開始都覺得對方才是劍主呢。
銀星焦急,「劍客一道,講究個摧枯拉朽,一往無前。劍術研究協會又專精此道,你連番作戰,又處於這浩瀚星空,必須要隨時保持全身而退的力量。星空危險,萬一力竭之後遭人偷襲暗算,可就不妥了。」
他覺得週遊太衝動,太莽撞了。
自己也是被迫提醒。
週遊微笑,「多謝提醒,我不怎麼累。」
銀星焦急到無法言語,「你……我……你……」
週遊點點頭,「你且休息去吧。」
銀星心說老子休息個屁啊,我就站那看個戲還能夠看累了?
眼見週遊態度堅定,他也倍感無奈,「你……反正你一定要保留一定的力量作為自保,星空中發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你一旦露了鋒芒,就難保別人算計你。」
週遊點點頭,向銀星投去了讚許的目光。
誰說星空都是惡人的?
你瞧,這不就挺善良,挺關心人的嗎?
銀星退走,然後就聽到銀星聯盟成員們異口同聲的高呼,「天殺天殺,天天都殺。」
他直接犯暈。
先不說這破口號有多麼難聽,咱就說,是不是太狂了些?
低調。
低調啊。
這個場合可不是什麼私底下那點小動靜。
銀驍沖了過來,扶著銀星,並低聲道:「大哥,還是你慧眼如炬,智慧超群,群策群力,力所能及的看穿了天殺戰隊的潛力。都怪弟弟目光短淺,哪裡想到你會利用他來打排位賽啊?這名次一出,以後我們銀星聯盟豈不是就橫著走了!到那時,誰人還敢招惹我們?」
一聽這話,銀星真是眼前冒金星。
他現在已經完全可以想像到。
此戰過後,銀星聯盟十萬眾,那將是一個怎樣雄赳赳,氣昂昂的場面了。
這真是……
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
「弟。」
「嗯?」
「你能把嘴閉上嗎?」
「啊?」
「讓我耳朵清靜一會兒。」
「好。」
銀星很難受。
正所謂,廟小留不住大神,丑漢留不住美妻,丑妻留不住渣男……
銀星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目光所及之處,週遊和劍瀧已經面對面站立,相距十丈。
週遊注視著劍瀧,「我們盟主說,你是上一代劍主。」
劍瀧淡然的嗯了一聲。
週遊又說,「你既然被擊敗了,為什麼還留下來?不鬧心嗎?」
你瞧,多麼不會說話的人啊。
劍瀧淡然道:「追求極致劍道,可舍一切。」
週遊點點頭,「那你追求到了嗎?」
劍瀧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爽了。
劍瀧沒說話,只是盯著週遊。
這孫子……
是故意噁心自己的嗎?
「這種挑撥的手段,太不上檔次了。」
劍瀧還算平靜。
「挑撥?」
週遊一怔,隨後搖搖頭,「那倒不是,我只是怕把你打敗之後,你就脫離劍術研究協會了。所以,我就在想,如果正面擊敗你和劍主,而你們卻不會離開,並效忠於我,這個架打的就很值。最起碼比剛才的鬧劇要有意義,有價值的多。」
劍瀧笑了。
氣笑了。
劍主也笑了。
也是氣的。
所有劍術研究協會的人都笑了。
心中都有一股無名火。
這孫子是如何做到一本正經的說出如此狂妄話語?
「你很囂張。」
劍瀧身影閃爍,右劍迅速斬向週遊,過程中不帶起一絲風聲。
週遊右手一動,誅邪劍瞬間出鞘。
拔劍術!
叮!
轟隆!
劍瀧身軀一震,左手劍始終採取的防禦姿態,擋住了那可怕的一劍。
但擋住對方的劍,似乎不值得開心。
因為對方的劍又入了劍鞘。
週遊點點頭,「原來這種方法還可以用在御劍防守上。」
他見過類似的東西,苟來富的雙鉤,姚駟以前用的大海碗,可強行轉移對手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