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斧既然到手。
那另外一件事情,也不能夠忘記。
就是將這巨靈國度給自己搞成自家後花園。
這種艱難又有技術含量的事情,其他人肯定做不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血祖了。
做這個事情之前,就是籠統的檢查一下巨靈國度是否還有其他生靈存在。
待確定沒有活物活動的痕跡,血祖這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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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人,也都紛紛撤了出去。
反正這東西以後就是他們的了,倒也不必急著每一寸土地的進行翻找。
週遊則拿著那一小塊墟金,心底則琢磨著其他事情。
比如手,這塊墟金的具體用法。
如何與誅邪劍融在一起,還是說強化一下劍鞘?
東西是他們的了,但想再獲取一些墟金,那依舊需要用七彩火焰炙烤很久,才可能又會出現一些。
對於煉器一道,週遊所了解得自然不如血祖,也只能夠等這個事情結束,然後看看血祖是什麼意思。
畢竟,這看著確實是少。
但也正如黃金一樣,那延展性則非常強大,就好像很大一張金箔,實際上所消耗的黃金非常非常少。
那這就是工藝問題了。
關於那七彩火焰,週遊這邊也研究了一下。
其內蘊含陰陽五行之力,也是因為這樣的力量,才做到了令墟金融化。
像是之前那種毀滅梭對毀滅梭,焚燒殆盡之後,其實應該有很少很少的墟金伴隨著灰塵消失不見。
只是那個時候,誰會想那麼多事情?
空間大道將巨靈國度完全覆蓋,並開始了空間煉化。
其他人無所事事,只能夠靜靜等待。
在血祖進行煉化到大半的時候。
源毒帝蛛猛然顯出了圓形,如柱子一般的八條水銀色蛛腿將所有人籠罩。
他身軀龐大,並催動著附近的蛛絲,「周兄,有強者在靠近。」
隱隱中。
大家似乎都聽到了有細絲在星空震顫的聲音。
源毒帝蛛布置的非常巧妙,不管是以空遁之法而來,還是單純的衝過來,都會被捕捉到空間波動。
轟!
不多時,後方一片空間破開,隨後有一座巨型且金碧輝煌的四兇惡煞殿出現。
看來,對方根本就沒有打算隱藏行蹤的打算。
週遊抬頭望去。
其他人悄然分開,並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血祖蹙眉,但依舊沒有管這邊的事情。
他首要做的事情,依舊是煉化這一方天地。
金碧輝煌的四兇惡煞殿打開金門,一位長須齊胸的黑髮男子走出,於其身後,則迅速走出四男四女。
源毒帝蛛神色一凜,「是南家的人。」
這次不必通過這些人的服飾來辨認了,因為週遊看到門框上方寫了一個金字——南。
四向家,南家的人。
唯一認識的,就是那個當時只剩殘魂的南辰希。
週遊還答應過要將對方的遺骸送回南家。
不曾想,虛空星海後的天怖星,他還沒去,就在這裡遇到了南家的人。
那為首的男子眸光冰冷,整個人不怒自威,壓迫感十足。
週遊左手下意識放在了劍鞘上,大家為週遊這個動作而更加慎重對待眼前此人了。
長須黑髮男子冷冽的掃過巨靈國度的發現,隨後語氣冷漠開口,「諸位好大的膽子,竟敢來此動域主的東西。」
週遊想到南辰希的事情,覺得多少還是有些欠了點人情。
畢竟不管是血祖還是饕餮的描述中。
那南辰希並沒有太多想法,只是那東風烈發現了很多事情。
大概是在道祖為域主效力之後,就刻意隱瞞了自己的來歷,以至於後來前去的兩位送葬者,也不清楚神州大地具體的情況。
若是按照現在的角度來看。
南辰希和東風烈二人,甚至都遠不如那北天犼。
就只是各自家族的一位實力不錯的子弟罷了。
週遊也不是什麼磨蹭的人,他也令南辰希的四兇惡煞殿出現。
彼此間,並沒有對話。
那男子眼神驟變,緊盯著四兇惡煞殿。
四兇惡煞殿的殿門打開,內中飄出被一具屍骸。
「按照約定,我本該將她送回她的家園。」
週遊這才開口說話,「想不到今日見了南家的人,倒是巧合。」
男子嘴唇顫抖了一下,隨後用力咬牙。
可只是一抬手,便已是紅了眼。
看到這表情,週遊覺得……
這可能是和南辰希有關的家人,屬於親屬的那種。
男子紅了眼,便也就黑了心,左手隔空抓過南辰希的屍骸。趁著週遊不注意,右手徑直握住一桿長槍,怒刺週遊。
週遊右手一抓,一氣星河浮現。
極致的柔韌令長槍深陷,斷無力量再刺向週遊。
那邊血祖一看可能要打架,該說不說的還是操縱開天斧落在週遊身側。
此一心二用,倒是絲毫不耽擱正事。
男子看到開天斧,再看向巨靈國度,臉色不由白了幾分。
一時間,他從出現到現在,臉上的色彩就和畫畫似的。
週遊揮手震開長槍。
男子喘了一口氣,並抬手阻止了其他人出手。「我是南辰希的父親,南渤灣。」
週遊意外,怪不得人直接動怒呢。「失敬失敬。」
南渤灣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隨後他對當年的事情做了簡單的解釋,大概是這個事情牽扯到南辰希,讓人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當年恰逢有些人發現了道祖的不對勁,便想著用迂迴的方式騙取道祖的信任,比如說先行探明他具體的來歷。但這道祖實在狡猾,當時給予的空間標識,只有辰希知道,且被下禁制,無法說出來,且不允許帶任何人前去。不過,東家的人依舊派了個東風烈,遠遠跟隨。可不久之後,我們這邊卻完全失去了他們二人的蹤影。」
「再之後不久,道祖發動叛亂,圍剿域主,因為事情鬧得太大,導致天怖星一片混亂。」
「待事情解決之後,便是連他們二人去的大概方向也記不得了。」
「不曾想,今日再見我的女兒,卻已是一具白骨。」
南渤灣連連搖頭,神色悲慟。
大概是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女兒真會客死他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