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影點點頭，自黑劍上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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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瞥了一眼，「換了把劍？」
「哈哈。」
殘影大笑，「好傢夥，眼光夠毒辣啊。」
他可是準備了一堆這樣的劍。
牛大力微笑，「這把劍雖和之前一樣，但並沒有沾染那麼多血腥氣，所以可以很容易分辨得出來。」
殘影再度哈哈大笑，「前段時間去一號星貓交易廣場的時候，遇到了個年輕的後生。好傢夥，那叫一個橫。」
牛大力訝然，「是嗎？還能夠威脅到你？」
殘影呸了一聲，「威脅？直接把老子腰斬了。」
周小福和雨尊勃然變色。
要說遇到這殘影，也是個巧合。
當時他們被一些流浪者圍追堵截，殘影從附近路過。
就只是路過，順便當一下看客。
然後覺得牛大力劍法卓越，非同一般，這才搭了話，聊了聊劍術心得。
牛大力何等人也？
那可是一個能夠為自己的弟子量身定做專屬功法的猛人。
隨著聊了幾天劍術，殘影對牛大力則是心服口服，大家還一道搞了一些事情。
至於殘影的實力……
大家也都清楚。
如今聽聞被腰斬，那份震撼還是持續了好一會時間。
牛大力大感意外，「怕不是你大意了吧。」
「大意肯定還是大意一點兒。」
殘影擺擺手，「不聊這個了，沒意思。倒是你覆滅之力不得了啊，隱隱呈現了毀滅的特性？」
牛大力頷首，「最近有所鑽研，總得來說，倒是在覺醒這份大道之力之後，數百年時間沒任何變化了。」
數百年？
殘影對這個時間嗤之以鼻，反正以現在的時間觀念來說，那些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完全有一種，彈指一揮間的感覺。
「還能再進一步嗎？」
殘影饒有興致，「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儘管說。」
牛大力沉吟了一番，「之前我的弟子非要讓我帶著兩件毀滅梭，後來為了研究上邊的毀滅之力，倒是都給破壞掉了。我在想，如果能夠搞到更多毀滅之力，讓我鑽研得話。或許，可以讓覆滅大道的力量提升到一個真正的極致。」
殘影眼睛亮起，「無上之境？」
牛大力點點頭，「差不多吧。」
殘影一咧嘴，笑得很燦爛。「有意思，坦白說，活到我這個歲數，很多事情都變得很無聊了。我這一生酷愛劍法，但自己吧，也就那麼回事兒。若你能夠將這覆滅之力達到無上之境，那也算是我人生閱歷的增加了。」
他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拿出一本冊子遞給牛大力。
牛大力伸手接住，頗為不解，「這是？」
殘影笑道：「關於『無妄真我』的秘訣，據說是針對本我意識，但至於會有什麼效果，我還真回答不了你。因為這玩意兒，我暫時還不知道有誰修煉成功了，包括域主。」
牛大力翻開，快速看了一番，字數本來也不多。「破虛妄，歸真我，無浮之心，魂清自我……」
殘影笑道：「修煉著玩吧，或許對你有幫助。」
牛大力點點頭，「謝了。」
在他當年的修煉環境中。
莫說是針對本我意識的秘訣，就是針對靈魂的都沒有。
最好，還是他自己摸索著創造出了『神識滅魂劍』。
不然的話……
真就什麼都沒有。
就是這麼殘酷。
至於這殘影……
給大家的感覺就是大方，但又覺得吧。
大概就是這個人活得太久了，殺戮啊，奪寶啊都麻木了。
這個時候巴不得有些新鮮的東西看，這樣才可以找到活著的樂趣。
「你這把劍真該配個劍鞘。」
殘影瞥了一眼牛大力左手中的隕星劍。
牛大力笑道：「他人所增，只有劍，沒有鞘。之前也準備了一些，但實在不夠格。」
隕星劍得自龐少，龐少大概將這把劍視為破爛，就完全不在意的狀態。
之前還沒什麼感覺。
這些時日，牛大力越發覺得隕星劍威力非同凡響。
畢竟，這劍柄中，是真融了一顆星辰。
殘影想了想，又笑了起來，「只要你們不怕死，回頭去附近的星域，我們在那邊認識了一位煉器大師，厲害得緊。到了我們這個地步，別的可以湊合，武器絕對不可以，哪怕是劍鞘。」
周小福笑道：「那還不得貴死？」
「哈哈哈。」
殘影又自大笑，「別的沒招，但要是說界力，我還真有，不必擔心。」
宇文絕言道：「這裡的事情，也儘快處理一些吧。」
他灑下漫天的空間瓮。
已經很習慣做這些事情了。
雨尊也自幫忙著攝取界力以及利用雨水尋找好東西。
「其實吧。」
殘影又自笑了起來，「我一直覺得，你們經驗不多，應該又會搞什麼悲憫人的情緒出來。現在看到你們弄死這麼多神人族，都沒反應，方知還是小看了你們。」
牛大力輕語，「我年輕時候，生存環境不好，便一直殺人殺妖，很少停下來過。」
他捻須而站，神色多有幾分悵然。
周小福則不解，「前輩好像對神人族很厭惡？」
殘影低笑，「厭惡？不，是深惡痛絕。神人族、暗神族、靈族、古人族……這些種族，自詡為高高在上的貴族。人族只會被他們用來獻祭以及烹飪用，所以，只要不是在星貓交易廣場見到，那就是遇到就弄死。」
大家面面相覷。
不由想到了神州大地。
他們想，他們之所以對神沒那麼痛恨，可能是因為仙已經將很多怒火發泄完了。
仙的誕生，就是為了滅神。
因為仙把神都屠完了，你想憎恨也沒地方憎恨啊，因為都來不及迫害你。
但殘影一舉諸多星空強者卻不同，他們中間並沒有出現『仙』，故此都是直面這些高等種族。
那自然的，這就是『種族仇恨』了。
即便大家都是類似的形貌，但骨子裡卻早已被仇恨所填充。
殘影又坐回了黑劍，「趕緊打掃戰場，一會去下七霄的星貓交易廣場購買一些毀滅梭。浪費是浪費了點，但要是能夠通過觀測毀滅之力而參悟覆滅之力的無上之境，那可就賺大了。待事情結束，我帶你們去看場戲。」
「什麼戲？」
「有人要殺靈族大帝，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