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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9章 蹤跡

  大蜘蛛渾身不自在。

  他是一隻驕傲的蜘蛛。

  一隻驕傲的蜘蛛,怎麼可以允許自己成為廢物呢?

  這太不合理了。

  甚至,他都沒明白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用的。

  想來,現在最快刷好感度的方法,那就是變成一個女人,投入週遊的懷抱?

  嗯……

  這個想法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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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自己是一隻公蛛啊。

  隨後他又想到了什麼,心底不由暗嘆。

  這該死的表現欲。

  竟讓自己生出這等齷齪的想法。

  源毒帝蛛退出宮殿,然後釋放出很多小蜘蛛到處尋找。

  還是那句話。

  當大家都在忙的時候,你哪怕假裝,也要讓自己忙碌起來。

  「呼……噗……」

  大殿內。

  週遊和景小喻停下腳步。

  週遊循聲望去,看到血祖耷拉著腦袋。

  「啊喂。」

  週遊叫了一聲。

  血祖一個激靈坐正,雙手捏訣,眼睛依舊沒睜開。

  「你是不是睡著了?」

  週遊蹙眉。

  「胡扯。」

  血祖睜眼呵斥,「老子仙魂強大,再有意識靈水滋養,怎麼可能會睡著。」

  週遊道:「我都聽到你的呼嚕聲了。」

  血祖不樂意了,「周撲騰,少他娘給我造謠。我堂堂血祖,正在努力勘察附近被完全藏匿的特殊地方,怎麼可能會睡著?」

  週遊盯著血祖看了一會兒。

  血祖面頰微紅,「別打攪我,你這個嫉妒人的撲街仔。」

  他心底也覺得尷尬。

  最近為了在一氣星河上超越週遊,確實是用力過頭了。

  可以說。

  就算是站在那說話,實則上還暗自中較勁的淬鍊一氣星河。

  畢竟……

  又是啟靈,又是雷源液的,這要是無法交出一份滿意的答案,那就太尷尬了。

  週遊無奈搖搖頭。

  好在尷尬的氛圍因為老狗的到來而緩解了不少。

  「公子。」

  老狗言道:「這一片區域的宮殿,府邸已經勘察的非常詳細了。並無任何發現,這些地方就一個共通點,那就是很『空』。」

  週遊笑道:「有多空?」

  老狗言道:「就是房間內不會有任何東西,比如桌子,柜子,椅子,床鋪這些。」

  週遊點點頭,「或許也正常,畢竟這麼高的房子……」

  他都有些說不下去了。

  實在是太高了。

  這和住在天空下,到底有什麼區別啊?

  而且這麼高,還僅僅只是一層而已。

  週遊隨後看著老狗,很快他就明白了對方要表達的真正意思。

  這個空,不是指真正意義上的空。

  而是說,這裡曾有一些動靜,如今被搬空。

  此地無比隱秘。

  但域主不可能去搬這些日常用品。

  除非這域主很窮。

  域主很窮?

  這很扯淡。

  所以,域主不窮,還要排除域主。

  老狗點點頭,「公子,我看這個事情啊,玄乎著呢。」

  週遊微笑,「比如?」

  老狗可能覺得有些話不太好聽,所以就上前拉過週遊向旁邊走了幾步。

  週遊也不反抗,一切由著他。

  老狗低語,「我感覺就是個套,沒準就是個仙人跳。」

  週遊一咧嘴,笑了。

  這說法,就和血祖的陰謀論有些不謀而合了。

  老狗有自己的想法,「公子啊,你是好人,你不能夠把所有人都當好人啊。你坦蕩,也不代表所有人都坦蕩。對吧?血祖大人。」

  血祖哪裡聽到他前邊放了什麼屁?

  一聽問自己,也懶得問什麼對不對的,就嗯了一聲,「對。」

  老狗就越發有自信了,「所以依我所見,必有蹊蹺。」

  週遊輕笑,「很明顯啊,肯定有蹊蹺。」

  那外邊走回姬豪,「什麼七竅?」

  「七竅就是耳眼口鼻……」

  姚駟跟在後邊,無精打采的接話。

  老狗一癟嘴,嘚嘞,別說了。

  週遊笑問,「小董呢?」

  老狗言道:「他要看看這裡的地形,所以就擺弄他那幾把破劍在到處看。」

  週遊點點頭。

  姚駟坐在門檻上,「公子。」

  「嗯?」

  「你說這裡怎麼沒有墓呢。」

  「可能是活得太久,或是長生,或是他故,所以就沒有所謂的喪葬文化吧。」

  「那你說,他們難道就沒有祖先?」

  「如果都是第一代,沒有祖先也正常。」

  一聽這話。

  姚駟更加垂頭喪氣,但也接受了這個現實。

  週遊依舊很平靜,「莫慌,血祖這不還在忙著嗎?」

  姬豪靠在巨門上,「按照我的經驗,這老雜魚要是真能夠找得到被遮蔽掉的特殊地方,他早就嘚瑟了。我琢磨著,他就是故意浪費時間,其實已經利用空間大道找幾遍了。」

  週遊有些愕然。

  這個可能性……

  真的會存在嗎?

  他看向血祖。

  逐漸的發現……

  當姬豪說完這句話之後,血祖的呼吸變得有些亂了。

  只是亂,大概是氣得。

  但耳根子怎麼就有些發紅了呢?

  週遊想了想,「要不,不找了呢?」

  血祖瞬間睜眼,「這話可你是說得,跟我沒關係。」

  姬豪冷笑,「老雜魚。」

  他下巴揚起,目光下瞥。

  頗為有一種,小爺雖然腦子不好使,但小爺眼光毒辣,早就看穿了一切。

  血祖臉紅脖子粗,隨後破口大罵,「你個撲街仔,不拆我台你能死是吧?」

  姚駟立即就活泛了,「喲,找不到在那浪費時間,你還有理了?要不要臉了?能不能坦坦蕩蕩一些啊。」

  「就是就是。」

  姬豪冷嘲熱諷,「小爺我這輩子,做人就是一個灑脫,而且絕對不說謊。不像有些人,明明沒有任何希望,他還一本正經的在那裝比。這麼喜歡裝比,就不怕雷劈死你啊?」

  血祖被罵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竟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雖說大家都沒任何線索,但被罵的好像就他一個?

  血祖扭頭看向他處,氣呼呼的生悶氣。

  畢竟確實有些理虧,沒他們幾個坦率,人家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姬豪又在那自誇了,「哎,看看我,從小不撒謊,做事不裝比,天底下怎麼會有我這麼完美的人呢?是吧,雜魚。」

  週遊無奈搖頭,「嗯。」

  姬豪一舉手,姚駟抬手拍了過去。

  他們倆就很舒坦。

  嗡!

  門外,一柄劍落下,發出嗡鳴之聲,隨後轉圈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