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遠處空間震動。
盛鉞的身影再現,並且頭破血流。
很顯然。
血祖已經提前在最外圍設置了空間屏障,盛鉞大意之下撞的可不輕。
盛鉞麵皮抖動,空間大道之力震動浩瀚蒼穹,強行瓦解掉血祖的布置,並以最快的速度遁入空間。
就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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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遊又服下了新的妖影。
太古豪彘!
誅邪劍已入鞘,週遊右手中抓住了一桿鋋。
金色的鋋突破空間束縛,猛然刺入遙遠處的虛空中。
盛鉞痛呼一聲,跌跌撞撞而出。
隨著他處於弱勢,便也不再管源毒帝蛛和血祖了。
盛鉞心底駭然,於星空中連連後退。
這他娘的……
誰能和他解釋一下,什麼時候冒出的這麼個玩意兒?
週遊再入高空,右手一抓,金鋋於手,投擲而出的那一刻,卻如天女散花一般,滿天地都是金鋋。
盛鉞捏訣撐起空間屏障。
金鋋紛紛落下,貫穿空間,定四方星空。
盛鉞大感不妙,卻無可奈何。
那些金鋋所落的位置,盡皆帶著一團鬼火。
須臾間,所有金鋋都被鬼火覆蓋,繼而一道道鬼火天柱彼此連接,化為鬼火天井。
週遊踏步而行,甩了甩衣袖笑道:「不要急著走啊,隨便聊聊嘛。」
盛鉞眼神越發冰冷,右手持劍,劍身有雷火之力環繞。
其左手捏訣,空間之力一層層將自己籠罩。
轟!
不見週遊拔劍,但縱橫交錯的劍氣則持續將盛鉞身前的空間屏障、盾牌全數斬開。
盛鉞連連後退,同時體內一陣陰寒,卻是有殺意完全無視空間屏障而打入自己體內。
那些殺意可阻撓經絡,並令血氣淤塞。
盛鉞感到不妙,心知自己不能夠再退。
須臾間,母劍一震,爆發出萬千劍影將週遊籠罩。隨後母劍附近空間炸裂,化為一片漆黑地帶。
與此同時,又利用空間大道覆滅四方鬼火。
咻!
母劍凌厲霸道的直刺週遊。
叮!
誅邪劍再度出鞘,劍身重重拍在母劍的劍尖。
咚!
週遊抬起一腳踹在盛鉞的肚子上。
盛鉞飛起又重重跪在星空,那一腳即便是隔著界器也讓他肝腸疼的受不了。
週遊再進一步,盛鉞猛然抬頭。
一點青光自盛鉞口中飛出。
週遊右手鬆開誅邪劍抓向眉心。
一股氣流在週遊眉心出炸開,一根青銅針刺入週遊額骨,尾端則被手指夾住。
盛鉞翻身後縱,空間大道強行撕開鬼火屏障。
青銅針被週遊拔出,眉心有一滴血溢出。
坦白說……
是真沒想到這個層次的頂級強者,還會玩這一套。
誅邪劍不等落向那虛無星空,就被週遊一腳踢在劍柄上。
轟!
誅邪劍刺中盛鉞後心,打的對方一個踉蹌。
週遊如影隨形的追上,並在瞬間收了青銅針,右手抓住誅邪劍,左膝蓋隨著身軀右傾,重重的撞在盛鉞後心。
盛鉞口噴血雨,全力揮出百米劍芒,強行逼退週遊。
他欲要再度施展空遁之法,然後就又發現外部的空間法則被另外一股力量操縱,對自己造成了很大的干擾。
超級連續拔劍術!
週遊眸光一冷,密密麻麻的劍影全數落在盛鉞的身上。
盛鉞無從躲避,實在是太快了。
噗!
盛鉞噴出一口鮮血,只覺得體內氣息亂七八糟,殺戮大道的力量在他的體內作祟,避開了金色長衫的防禦能力。
此時此刻。
卻是連站在這星空,都倍感費勁。
叮!
誅邪劍入鞘。
週遊甩了一下衣袖,依舊那般輕鬆自在的看向盛鉞。
盛鉞臉色陰沉,這種狗東西……
一輩子都遇不到一個。
但只要你遇到一個,就預示著你這輩子的運氣到頭了。
「小子。」
盛鉞低笑,「動我是吧?向域主宣戰是吧?」
週遊哦了一聲,「世道不好,想要活命,總要想個法子。」
盛鉞持劍於身前,左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
這種感覺……
太久不曾有了。
他是失去了銳氣嗎?
不。
或許真的是『新王』誕生了。
域主的統治方式,他起初也不喜歡。
但!
那種統治方式,也可以讓他們這些隨從獲利頗豐!
而且有域主的庇護,就算實力比他強的掠奪者,也不敢對他們動手。
這就是底氣,這就是實力!
當有人回應域主的呼喚而來,他們的世界存留則取決於域主以及他們這些人的需要。
如果這個世界符合他們的要求,比如煉製界器的要求。
那麼這個世界就會在完成使命之後,徹底煙消雲散。
所以才說。
主動報到的世界九死一生,不主動報到的世界必死無疑。
盛鉞深吸一口氣,感覺到胸口刺痛,那些殺意難以清除。
「我只是一位煉丹師。」
盛鉞沉聲道:「你殺我沒意義,而且我知道的事情並不多。」
一直到這一刻。
週遊也才反應過來。
這盛鉞竟是一位煉丹師!
週遊眼角餘光看向遠處,古神星辰還處於煉化的狀態中,那巨靈之法呈現的身影依舊在。
盛鉞又道:「虛魂天魄這個狀態,非常難以達到。而且本我意識的提升,只能夠依賴『意識靈水』。但私自製造意識靈水是犯法的……」
週遊微笑,「犯誰的法?」
盛鉞搖頭,「我不知道,有大人物禁止眾生製造意識靈水。一旦被發現,則魂飛魄散,所有有關的人會被全部株連。」
週遊輕笑,「所以這虛魂天魄,需要意識靈水輔助?然後配合你這種丹藥?」
盛鉞道:「這種丹藥是我鑽研出來的,有一定特效。」
週遊直視盛鉞雙眼,他看到了些許心虛。
興許有用,但應該很難有大用。
想靠丹藥就進入某種究極的狀態?
這並不被『規則』所允許。
盛鉞也知道自己這句話,無法取信週遊,便再度道:「靈魂的強度,不能夠超出本我意識太多。」
週遊一怔,「什麼?」
盛鉞答道:「對於本我意識來說,魂力就是一處沃土。但當魂力的強度過高,甚至會起到反作用。就好像喝酒一樣,剛好合適,則飄飄然,很舒坦。但飲酒過量,那就不是享受,而是折磨了,甚至是死亡。」
週遊微笑,「這是一個有趣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