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於人智慧的所在地,則為『頭顱』。
頭顱之上有一物,人稱之為靈蓋。
為了彰顯其無上之靈性,人們又稱之為『天靈蓋』。
自古以來。
世人所起之名字,自都是有講究的。
人之靈性則齊聚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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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一個人每天覺得渾渾噩噩的時候,多半是天靈遭到了蒙蔽,便是想事情也想不太清晰,做事也笨手笨腳。
這個時候,你就需要收斂心神的『聚靈』了。
週遊自始至終對血魔這個人的存在,既不厭惡,也不喜歡。
無他。
血魔這個人太過於放浪形骸,反正他週遊不太喜歡這個類型的女子。
血祖就更不用說了。
完全可以說是深惡痛絕。
血祖如今提起,其實是為了破解血魔的血咒。
心中的怒火,只要觸及到這個名字,就立即被點燃。
週遊雖這段時間對咒法進行了解析和參悟,但血咒一道,還是需要血祖的幫忙。
血祖對血法的理解非常高深,故此結合週遊對咒法的解析。
兩人用了三天的時間。
不僅破解了血咒的核心,還順道搞出了一種防備血咒的技巧。
此法名為『靜血玄法』。
不管血咒是通過施術者的血還是被施術者的血,都避不開調動體內血氣這一步。
靜血玄法可在感受到血咒著用於自身的時候進行壓制。
若是自己的血,便驅散被引動的『血氣』。
若是他人的血,則利用自身血液同化的特點來吞噬進入自己體內的『敵人』。
此法不說免疫血咒,但在你清醒的時候,血咒必然拿你沒辦法。
總的來說,看似簡單的破解。
其背後也不過就是個人諸多修行以及閱歷大幅度增加之後的——水到渠成。
很多事情就是如此。
看著是今天才成功,但實際上在成功之前付出了常人無法想像的努力,只是那份努力在成功之前,並不會被人所看見。
相較於現在的順利。
那麼關於讓週遊『神降』給眾人的咒靈,大家依舊修習得很難。
這一點,週遊還是比較嚴苛。
如今週遊的實力,已經和姚駟、姬豪這些人,拉開到了一個無法想像的地步。
在如此巨大的差距下。
大家若能得意念相助,自可在很多事情上順順利利,乃至於是保命。
以言靈溝通週遊之仙魂,再由仙魂反饋為週遊的意念而降禍、賜福。
此乃,庇佑之道。
便是大蜘蛛也學了一手,只道是若有一天走散,興許此法還可以聯絡上週遊。
但不管大家都怎麼想,反正這個法子可能要比很多法都要用的多。
就連董九飄都不得不感嘆,「這才是正版召喚術。」
週遊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董九飄愕然,忙閉口不言。
週遊不解的看向其他人,大家低頭看向他處。
當然,景小喻也是一臉懵。
最終。
週遊看向了源毒帝蛛。
源毒帝蛛乾笑,他確實不好意思撒這個慌,便只好道:「你在他們……也包括現在的我的眼裡,就是一頭厲害的召喚獸。」
週遊聽懂了。
這就是背後蛐蛐人嘍。
姚駟臉紅脖子粗,縮縮脖子往後挪。
姬豪伸手一指姚駟,「都是他背地裡絮叨。」
姚駟跳腳,「老狗,老狗也參與討論了。」
老狗呸了一聲,「死盜墓賊,什麼髒水都往別人身上潑。別以為你現在年輕帥氣了,我就不敢罵你了。」
年輕帥氣?
姚駟挺起胸膛,「沒錯,就是我蛐蛐的你。」
週遊搖搖頭,「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姚駟忙點頭,「謹遵公子命令。」
董九飄灰溜溜的躲到角落裡,繼續鑽研石碑上的文字。
現代人鑽研古老的文字,一般都是硬著頭皮觀其形,然後絞盡腦汁的去形容,去理解。
一直到最完美的那個解釋出現,那麼這個字就會被認定下來。
倒是那秋雨,卻是遲遲不出現,也不知何故。
週遊、血祖、源毒帝蛛則繼續觀看那如畫布一樣的『一氣星河』。
此物,他人不可斬。
但週遊可以。
但斬碎之後,能否以吸收的方式開源?
又是否會因此而破壞其完整性?
如此重寶,自不可馬虎大意。
從得到的那一刻開始,至今毫無突破。
「我們的思維應該是被困住了,很難在現定的情況下想到破解之法。」
週遊倒也不急不躁,「暫時還是將希望寄托在石碑上吧。」
血祖蹙眉,「如果我將他的意識吞噬了呢?畢竟這上邊還有後卿的一縷意識。」
週遊不悅,「別老是想不到辦法的時候,就直接搞這一套。這後卿是正兒八經活到死的類型,他的記憶到底有多麼龐大,誰也不清楚。那要是來個幾十萬年的記憶,真能夠把你變成白痴。」
吞噬他人記憶,並沒有極好的辦法篩選出自己想要的。
說白了。
就算是吃喝拉撒睡這種無聊的記憶,都會有。
而這種記憶還是占據多數。
源毒帝蛛道:「可以用噬魂蛛試一下,我體內自蘊一處狹小空間,內中專門飼養噬魂蛛。不過噬魂蛛的能力有限,這種級別強者的意識,可能也很難。」
反正就是個有方法就試。
血祖施展空間法,避免後卿的意識離或者是潰散。
隨後就讓噬魂蛛爬上一氣星河,尋找後卿的意識進行吞噬。
然而……
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連續三隻噬魂蛛癲狂而死,無法繼續下去。
源毒帝蛛無奈搖頭,「噬魂蛛還是過於弱小,無法繼續。」
噬魂蛛的腦袋裂開,飛出一團光,重新附著於一氣星河。
在他們放棄的時候。
董九飄那邊的研究也終於結束了。
看到董九飄快步走來,三人也目露期待之色。
「差不多搞明白了。」
董九飄說出了大家期待的好消息。
血祖催促,「趕緊說。」
董九飄點頭,「準不準不知道……」
血祖呵斥,「直接說。」
董九飄無奈,「按照我的理解,石碑上的意思就是,一氣之道,謂之為始。心容天地者,可納星河於胸。」
血祖瞪眼,「然後呢?」
「沒了。」
「這就沒了?」
「真沒了。」
「沒偷懶吧?」
「我可以發誓……」
「你還是閉嘴吧。」